「東陽和小妮娜好大動靜,吵的我也睡不著,想你了。」
李虎丘聞著古典佳人身上曼妙的芳香,笑道:「這一路還沒折騰夠嗎?」
陳李李深情道:「永遠也不會夠的,我說過的愛死你了,為你死了都覺得不會夠。」
李虎丘不悅道:「說什麼傻話呢?什麼死啊死的。」
陳李李咯咯一笑,「傻哥哥,我我也不過是說說而已,有你在我哪裡捨得嘛。」又興致勃勃說起另一件事來,「你打算怎麼安置南洋來的那些阿叔們?不算已經啟程隨包四航去了港島的那些人,留在華夏這邊的就有三千多人呢,幾百個家庭的生計,這可是你親口承諾過的事情,我爸的意思是這件事咱們必須做好,我已經拿到了他的大力支援。」伏在虎丘耳邊輕聲道:「五個億呢。」「印尼盾?」古典佳人一撅嘴,「屁話,把我老爸看成什麼了?當然是美元啦,南洋洪門大龍頭嫁姑娘哎,哪能連個嫁妝都沒有,你不肯在南洋擺酒,我爸也沒辦法,只好把嫁妝先給你送來了,那些人和這筆錢你看著辦吧。」
李虎丘將她緊緊抱住,笑道:「我有你就夠了,這筆錢有沒有倒無所謂,這些人我答應會安排就一定做到,明天我就去找謝潤澤去,國家正在搞東南沿海經濟帶全開放,這些人都是海邊上成長起來的買賣家,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呢,謝潤澤指不定還要禮遇一番呢。」
陳李李妙目一轉,想起一個人來,說道:「之前忘記跟你說了,這些願意回國發展的人當中有一個人可是大大了不起的人物,就是那個代表大家跟你談話的中年人,他叫馮兆興,是南洋著名的紙業大王,在大馬有十幾家紙漿廠,在爪哇島上還有大片的林地,在整個南洋地區也是數得上的鉅富呢,身家就算比不得陳展堂,相差也不會太多。」
李虎丘動容道:「我草,還有這種事?這可是一尊大佛呀,我那黑道巨頭老泰山家產幾何你曾經跟我說過,這人能跟你老爸媲美,怎麼說也的有近五十億的身家吧?前陣子謀門和甬城市委簽了一筆三億美金的稀土開發投資專案,連朝廷臺都跟著聞風而動大書特書了一番,這位老哥可是打算把整個家族都遷回內地的!那要算多大一筆投資?」
陳李李笑道:「所以無論蕭姐姐有多好,你都要一碗水端平,我帶來的嫁妝可也未必比她少呢。」
美人恩重,最難消受。李虎丘一聲嘆息,矯情道:「我他媽何德何能啊?」抱起古典佳人直奔臥室再戰險峰幽澗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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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星期後,訊息傳來,李援朝的案子解決了,中央派來的調查組組長跟他進行了一次密談後,便草草對浙省官員們公佈了調查結果,全盤否定了之前的種種不利於李援朝的指責。不明內情的人完全無法想象李援朝是怎麼度過這一關的。只有謝潤澤這個深知李援朝身有隱疾者才知道其中究竟。這件事由於涉及到李援朝的隱私,具體原因沒有被公諸於眾。但調查組為了取信於民,再確認李援朝是無辜的,而楚四季是在汙衊他之後,調查組決心在楚四季身上下了功夫。李虎丘聽到這裡心中忽有不好預感,那位風騷入骨韻味十足的楚船孃要嗝屁了。
李虎丘的心中對李援朝強勢過關的緣由隱隱有個答案。大概離不開兩個方面的原因,首先,是李厚生強大的影響力,早年一場近代軍事史上著名暴動,李厚生從家鄉帶出來一百多位開國將軍,讓李家在軍界的實力太雄厚。不管是臺上的申城幫還是臺下躍躍欲試的中生代,亦或者是那個重點培養的年輕幹部榜上的人物,誰都不敢公開跳出來對李援朝下死手。十年前那場亂局中李厚生和太宗聯手仗著手中的槍桿子放倒一片逆流那件事,作為政治事件應該說還沒過保鮮期。前車之鑑擺在那呢,有人就算要動李援朝,至少也得等那位九十來歲,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的老爺子徹底閉眼之後。其次便是李援朝身上那個隱疾了,這是一個很好很強大的放過李援朝的理由,或者叫臺階也對。
政壇從來不是分辨黑與白對與錯之地,比較的只有強與弱,玩的是權衡利弊。李虎丘久歷江湖,對傾軋暗算的遊戲規則早爛熟於胸,看清此節便不難分析到李援朝過關背後的貓膩。現在他在猶豫是不是要藉著楚四季這個人做文章,釣一釣謝煒燁這隻老狐狸。上一次佈下殺局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反而連續被老閹驢連續算計,賠了夫人又折兵。折了劉志武還險些讓他把李援朝給暗算了。賊王出道以來歷經奇險也沒吃過這樣的虧,功夫不到打不贏很正常,可缺心眼被人騙就沒什麼理由了。思來想去,賊王還是覺得這件事不管成與不成都值得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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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星期以來李虎丘又恢復了課業。趙一龍的作業完成的不怎麼樣,那位道貌岸抄公把別人的學術成果據為己有的文學院老院長大人依然故我在上班。為此自由社大龍頭頗為震怒,把趙一龍叫到學校東邊小公園裡訓斥了一番。「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麼?咱們江湖人做生意也好辦事情也罷,最重要是什麼?」趙一龍沉默。賊王語重心長道:「最重要是說話要算數,說讓他滾蛋就必須讓他滾蛋。」
「說說吧,差哪裡了?為何這隻蒼蠅還在我眼前晃?」
趙一龍撓頭道:「這人就是個不倒翁,壞事兒沒少幹可件件不留手尾,滑不留手的,總也抓不住他的小辮子,你不是說過不能妄動無名嗎?沒憑沒據的我除了揍他一頓外沒別的辦法替程先生出這口氣。」
李虎丘嘿嘿一笑,說道:「早跟你說不要死讀書,什麼話都有兩面性,要學會活學活用,哪兒那麼複雜啊?沒有小辮子抓你不會給他製造一個小辮子?人性是有弱點的,你忘了咱們這位院長大人有個喜歡幫助女學生做單獨輔導的壞習慣了嗎?」
趙一龍恍然大悟道:「啊,你是說??」李虎丘把臉一沉,道:「我什麼也沒說,自己理解去,我要的是結果,你是寶叔的弟子,是我李虎丘重點培養的自由社未來獨當一面的人才,這麼簡單的事情面前都不懂變通,生死關頭你怎麼能看的準敵??哎,那個不是林少棠嗎?跟他一起的那個光頭??我草,她來甬大做什麼?還穿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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