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 東到西,東拉西扯問東西

盜香 走過青春歲月 第2頁,共2頁

??

唐尼區的聖地亞哥酒吧,燈紅酒綠煙霧繚繞。悠揚的鄉村音樂縈繞在整間酒吧內,爵士樂隊的成員是五名上了年紀的黑人。他們吹奏的是一首美妙的歌曲。主唱的老者黝黑的皮膚閃爍著動人的光輝,他的嗓音放諸各國都算不得美妙,但這首歌卻被他唱的聲情並茂感人至深。

李虎丘向何鐵錚請教了歌詞大意。

如果明天你還在那棵蘋果樹下等著我,那紫色的長裙被風兒吹起,陽光照在你修長的腿上,你染滿霞光的身體是那麼動人又美妙。上帝啊,讓我怎麼能不愛上你,讓我怎麼能不企盼快些回到你身旁?那馥郁芬芳的紫色野菊花開遍了漫山遍野,你站在那棵蘋果樹下,手裡捧著親手為我做的蘋果派。上帝啊,我多麼渴望自己此刻置身之地不是戰場而是那菊花遍野的蘋果樹下,我手中緊握的不是鋼槍,而是你溫暖的小手和美味的派。

「他就是亞桑德斯?」賊王的目光如水,冷清清寧靜靜的看著臺上全情投入演唱的黑人老者。

何鐵錚微微點頭道:「絕錯不了,我親眼見識過他和謝煒燁一起密切交談。」

李虎丘坐在吧檯前左右巡視一圈,角落裡有幾名氣質彪悍的年輕人正坐在一起喝酒,除了這幾個人之外再無其他人有特異之處。沒想到這位cia中職務已頗高的大人物出行居然只有如此簡單的安保措施。賊王向何鐵錚使了個眼色,然後站起身徑直走向一曲終了正回身跟樂隊成員告辭的亞桑德斯。

戰鬥開始的突然,結束更快!幾名負責保護亞桑德斯的cia年輕特工發現華裔青年抓住亞桑德斯的衣領將他拖走的瞬間,紛紛將手伸向腰間,但他們誰也沒來得及掏出格洛克自動,眼前一黑便已被何鐵錚和張永寶聯手放倒。另一邊,已經五十多歲,只在年輕時練過幾年拳擊受過些專業軍事訓練的亞桑德斯在賊王通天手段面前形如嬰兒,毫無還手之力便被抓住。三個人大搖大擺的從聖地亞哥酒吧大門走出來,上車消失在城裡。

??

碼頭附近一處華人黑幫常用的貨倉內。開始逼供前何鐵錚說亞桑德斯干過多年亞洲事務委員會負責人,華夏,日本和韓國的語言都堪稱精通。

「這兩個人在什麼地方?」李虎丘將手中的照片放在亞桑德斯面前,語重心長說道:「說吧,遲早都得說,不然我就只好請他幫你說了。」說著,一指身後相貌兇惡的張永寶。

張永寶會意的轉到桌前,從地上拎起一工具兜子,嘩啦一下倒了一桌子。「我就喜歡活剮人,一年總要割百八十個。你看,我把傢伙全拿來了!」他嘩嘩啦啦的—件一件展示。「這是鐵板樁,把你放到桌上做大字拴定,然後用此物釘住;這把小的是切腹刀,專門用來開膛;這是一套剔肉刀,削你四肢上的肉;這鉤刀割舌,勺刀剜眼,柳葉刀削鼻割耳,還有這一大套,都有妙用;這裡一大塊松香,放在大鍋裡熬開,專門燙你的傷口。這樣你不出血,光是痛,不到我剜心你不斷氣。想想你的骷髏在血水中還喘氣,那是什麼滋味兒?」

亞桑德斯臉部肌肉顫抖了一下,再也沒有任何表情,輕輕搖搖頭。李虎丘繼續做老黑的思想工作,「老爺子,你這歲數不小了吧?我聽說黑人跟我們華人差不多,都很看重家庭,你這個歲數大概也是當爺爺的人了,你要是被折磨死在這兒,家裡那些人該會多難過?你能想象他們看見你慘死後悲傷欲絕的樣子嗎?說吧,把知道的都說出來,不然他真的什麼都幹得出來,你也是上過戰場的人,應該能感受到的出什麼是虛張聲勢,什麼樣的人喜歡動真格的。」

依然毫無反應。

李虎丘站起身,說道:「既然是這樣,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你想挑戰一下萬剮凌遲的滋味,我們就只好成全你。」說罷一揮手。張永寶殺氣騰騰拎著鉤刀走上前來。亞桑德勒猛抬頭,憤怒的看著李虎丘,用英語罵道:「魔鬼!上帝不會饒恕你的。」

李虎丘衝張永寶一擺手,笑道:「怎麼?肯開口說話了?這就是好現象嘛,說吧,把我想知道的東西告訴我,你就可以回到家給你孫子講故事,陪著你的紫色長裙女孩睡覺。」

亞桑德斯關於會聽不會說漢語,他說的英語李虎丘卻是既不會說更不會聽。何鐵錚一旁翻譯,亞桑德勒說瀋陽和仇天目前被關在cia中西部分部大樓地下室。李虎丘又問:「那裡的守衛情況如何?」這回不用亞桑德勒說,何鐵錚便知道,說道:「非常森嚴,幾乎不遜色於諾克斯堡,想進入到那裡的核心地區要經過十九道門,地面上十道高效能安全防爆門全是電子身份卡識別開啟的,都配有荷槍實彈的安保人員,在那裡出現的武器都是當今市面上看不到的領先於時代的武器。」

李虎丘心道你知道這麼詳細早說不就完了,害的亞桑德斯這麼硬氣一老頭差點被老瘋子的殺氣嚇尿了。點點頭含笑說:「還有什麼?」何鐵錚繼續說道:「進入地下室以後,前邊六道門都是液壓助力門,七八噸的重量又不需要舉起來,對你而言不成問題,但每一道門都需要三把鑰匙一起才能開啟,這可有些難了,但這還不是最難的,還有三道電磁力控制鎖是設在壓力通道中的,那裡邊只要地面受到一丁點額外的壓力,自動裝置便會立即將整棟大廈地上地下的出入口封死!」

李虎丘聽罷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不怕別的,主要是這些門戶絕大多數都不是機械鎖,需要涉及的電子鎖方面的知識太多,以他當年跟阿萊芒學到的那些東西已不太夠用。他沉吟了片刻,說道:「這件事靠我自己很難辦成,我需要聯絡一個行家來幫忙,看起來這件事還得拖幾天。」

「不行!」何鐵錚斬釘截鐵的說道。很快意識到不妥,連忙解釋道:「咱們抓了亞桑德斯,他們一定會想到是因為沈仇兩位兄弟,咱們再拖下去難免夜長夢多,我擔心他們會因為今晚的事情對他們兩個下毒手。」

李虎丘嗯了一聲,道:「言之有理,可是靠咱們現有人手想進到那裡的確希望渺茫,你有什麼建議?」

何鐵錚故作沉思,考慮了一會兒,眼前一亮說道:「據我所知有一個人能夠幫到你,但是這個人我請不來,他是洪門中人,跟謀門不共戴天,不可能相信我。不過以你跟洪門之間的關係請他出手應該沒問題。」

李虎丘無異議,點頭道:「我需要先看看這人的本事如何,就請何大哥把這人的名諱告訴我吧。」說著衝張永寶一使眼色,指著亞桑德斯又說道:「這個人沒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