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幾點了?」她徑直走到妮娜身邊坐下,看著李虎丘神氣古怪的問:「我怎麼睡的這麼沉?」
李虎丘突然轉身衝尚楠吼道:「你給我閉嘴!」然後樂呵呵回答道:「沒事兒,你就是太累了。」
「尚楠你說。」陳李李別過臉沒搭理李虎丘,反而去問尚楠。
老實孩子果然老實:「小虎哥昨晚用特殊手法點了你的黑甜穴。」
陳李李聽了,恍然大悟之餘不由大怒:「臨死之前連句痛快話都不敢說的混蛋膽小鬼,你有本事讓本姑娘一直睡下去。」
李虎丘數著腳趾頭,低聲道:「這不離死還遠著呢。」
陳李李站起身環顧左右,問道:「你們怎麼沒搭個廁所?」
帥五躺著答道:「樹林裡,灌木後,內急人在天涯。」
陳李李抿嘴罵道:「去你的,沒大沒小的死小五,膽子越來越大了,敢開你師姑的玩笑了。」
帥五歪頭瞄了李虎丘一眼,笑道:「我怎麼看你大有成為我弟妹的趨勢?」
雖說是人有三急,但像陳李李這樣的大家閨秀終歸還是比其他人靦腆羞澀些。陳李李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向著椰林走去,一直到消失在眾人視線裡。十分鐘後,尚楠突然問道:「她去了有一會兒了吧?」話音未落便聽到椰樹林方向傳來陳李李的尖叫聲。接著便看到李虎丘形如利箭向著那個方位射過去。
「蛇!蛇!好大的毒蛇!」陳李李尖聲叫道,李虎丘飛奔過來的時候她嚇得花容失色,全身顫抖,指著正上方的椰子樹,手足無措站在那甚至都忘了提褲子。久居南洋的人沒有不會分辨毒蛇的。李虎丘趕忙衝到近前一把將她拉到懷中,抬眼望樹上也吃驚不小。只見頭頂的椰樹上蜿蜒盤繞著一條巨大的長著三角腦袋絢爛斑紋的劇毒蛇類。心想難怪把她嚇成這樣。皺眉提醒道:「撒泡尿用得著走這麼遠嗎?你想把人嚇死啊?快把褲子提上吧。」
「啊!」陳李李又羞又惱又慌亂,把頭頂盤繞而下的巨型毒蛇都拋到腦後了,慌忙將牛仔褲提起,尷尬羞惱之餘還不忘狠狠踩了李虎丘一腳,「要死了,全被你看到了。」
「別動!」李虎丘突然抓住她的衣襟,一抖手將她丟到一邊。竟是椰樹上的巨型毒蛇發動了第一次攻擊。身子盤繞在樹上蛇頭高高昂起吐著蛇信。陳李李逃過一劫,被嚇得啊喲一聲蹲到了地上緊捂住雙眼不敢去看。
巨型毒蛇攻擊完便想把頭縮回去,動作極快,但是李虎丘袖子裡的銷魂鉤卻更快,刷的一下追了過去,一下子纏住了蛇頭,盤繞兩圈後鉤尖兒狠狠刺進蛇頸部位。李虎丘發力一扯,將它從樹上扯落。這才看清楚這條大毒蛇竟足有五六米長!巨型毒蛇落地後猶自不甘心,人立而起,巨大的三角腦袋吐著蛇信,巨大的身軀快速遊動向著李虎丘逼近。那頭一探一探,像是在跳一曲死亡之舞。每一次舞動都亮出它那相比其他同類要巨大的多的毒牙。
李虎丘不慌不忙抖動著銷魂鉤,將蛇頭的攻擊引向其他方向。問剛剛趕來的尚楠:「小楠哥,你是在南方林子里長大的,認識這是什麼蛇嗎?」
尚楠也吃了一驚,仔細打量這條綠紋虎斑攻擊時鱗甲豎起的巨大蛇類,大搖其頭道:「看外表有點像莽山烙鐵頭,但看個頭卻又不太可能是,那種蛇屬於山地品種,據說是我們那邊獨有的,而且也長不了這麼大。」
李虎丘突然發力,銷魂鉤一下子勒緊,硬是將椰子大的蛇頭給勒了下來。那蛇頭落地還兀自不服,竟然噴出兩道毒液直奔它的仇人。李虎丘從容避過,那毒液落到殘枝敗葉上竟然冒起一陣青煙白沫。尚楠驚訝的:「啊,這蛇的毒性好大!」
李虎丘拎著巨大的蛇身,洋洋得意:「再大也是咱們的菜!一會兒把它烤熟了就沒毒了。」
小妮娜和瀋陽帥五也跑到地方,帥五喘著氣罵道:「這他孃的是什麼鬼東西?」
瀋陽則眉頭緊鎖道:「虎丘,你沒發現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嗎?」
李虎丘也收起玩笑之心,肅容道:「你是指??」
「之前的海怪,現在的這條蛇。」瀋陽用不確定的語氣分析:「還有這座在海圖上不存在的古怪島嶼,總之這事兒有點邪性。」
李虎丘將大蛇屍體提到鼻子尖前仔細聞了聞,點頭道:「是有點古怪,這蛇血的味道特別腥,倒是與昨天被虎鯨們吃掉的大海蛇有些相似。」
啊!!!!懸崖方向突然傳來一聲憤怒嘶嚎。這一次所有人都聽清了,都吃驚不小,李虎丘與尚楠更是聳然動容。
何洛思駭然:「你們聽到了吧?是什麼?」
李虎丘和尚楠對視一眼,凝重的:「肯定是個人!」
這樣一座荒僻孤島上怎麼可能會有人?眾人都感到不可思議。陳李李因為之前被李虎丘看光光,一直低著頭做鴕鳥狀,這會兒突然抬頭說道:「也許是南洋土著,這裡距離菲律賓群島不到一千海里,有土著漂洋過海到此定居也說不定。」
「決計不是!」李虎丘與尚楠一起搖頭。
李虎丘笑問:「腦袋從沙子裡拔出來了?」
「比起我來,你不覺得自己更像鴕鳥嗎?」陳李李不甘示弱似有所指道。又問:「你們憑什麼斷定我說的不對?」
尚楠道:「這個人非常厲害,很可能比我生平所見的任何高手都要厲害!」
李虎丘道:「這兒離懸崖還有十幾裡,就算那人此刻就站在懸崖上,這麼遠的距離,換成尚楠和我就算是喊破喉嚨也不可能把聲音送進你們耳朵裡。」
瀋陽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李虎丘道:「能相安無事最好,不過這個可能性非常微小,昨晚我就聽到過這人的嘶吼聲,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狂躁,咱們現在受困於此又跟外界聯絡不上,在這南溟死海之中過往船隻恐怕也指望不上,在這島上困的久了遲早會被這人給發現。」
瀋陽道:「你的意思是咱們最好早作打算?」
李虎丘點頭,「我最後一柄飛刀用在那條大海蛇身上了,況且就算我此刻有飛刀在手也未必能敵得過此人,所以,咱們現在只能智取,不能力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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