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陳李李的精神恢復了不少,不知為什麼,她對那海怪的氣味極其敏感,只吸入了幾口海怪噴出的腥氣便暈倒了。現在她吃了幾塊魚肉,身上便又有了暖意。說道:「你這傢伙到哪都能交朋友,知道嗎?當你騎著鯨魚從海中躍出的瞬間我的心差點沒蹦出來。」李虎丘撓頭道:「多謝鼓勵,我還有很多不足,戒驕戒躁爭取日後有更佳表現。」
瀋陽道:「誇你胖就喘上了,不過話說回來了,你在海里看清楚那是個什麼怪物沒有?」
李虎丘搖頭道:「當時水下全是那東西的黑血,我也就看見它的大腦袋倒跟小楠哥前幾天釣到一條大鰻魚有點相似,不過沒道理鰻魚能長這麼大?反正這海大了去了,有個什麼未見生物也不是什麼奇事。」
何洛思湊過來說道:「李虎丘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這東西更像一種叫做銀月的海蛇,額頭上的那個白色月紋就是它的標誌,這種蛇是海里最大也是唯一的無毒蛇類,好像是蟒蛇科,據說最長的能長到四五米。」
帥五笑道:「四五米長?咱們遇上的這條光腦袋都快四五米了。」
何洛思也覺得這個說法太勉強,搖頭道:「你說的也對,不過如果它不是銀月海蟒,那我可也不知道它是個什麼東西了。」
瀋陽反而覺得何洛思說的有可能是對的,插言道:「也許是這條活的太久了,所以長成這麼大,要知道這裡是大海,再大的生物都能養活了,蛇類的壽命普遍長,興許這傢伙就是個老蛇妖。」
陳李李二目放光道:「那尚楠和李虎丘就是捉妖的人。」
李虎丘似不經意的站起身走上船頭,虎鯨們已經進食完畢,剛才還熱鬧渾濁的海水這會兒風平浪靜。雄性首領從海中魚躍而出,不時的用尾巴輕輕拍擊木棉花號,看意思竟似它也看出來木棉花號快要沉沒。李虎丘衝它一擺手,也不管它能否聽懂,叫道:「鯨魚老兄,你老婆快生娃了,你們趕路要緊,哥們兒的事情你幫不上忙,最終還得靠我們自己,拜拜了,我這兒提前祝賀你榮升爸爸。」轉念一想,這雄鯨貴為鯨群首領,肯定已經年歲不小,多半早已有過後代了,這句榮升爸爸可能說的不妥。海中虎鯨首領看來沒能理解李虎丘所說,越發急迫的拍擊著木棉花號船體,同時還發出了急迫的鳴叫,警告李虎丘這艘船支撐不了多久了。
天色漸晚,不知何時霧氣已完全散盡,天空中月朗星稀,木棉花號船首觸礁,船尾中炮,兩頭一起灌水,這會兒整艘船吃水越來越深,發動機也被迫停了,船上開始使用備用電力。何洛思領著尚楠已經準備好唯一的救生艇,正在往上搬運重要物資,做棄船逃生的準備。李虎丘四下張望,道:「這鬼地方太奇怪,到處都是不長毛的小島,也不知道附近能否找到大一些有淡水的島嶼。」
陳李李從船艙中走出來,表情十分奇怪的問道:「你覺察到沒?咱們的船在動呢,而且已經十幾分鐘沒往下沉了。」
李虎丘道:「早發現了,全虧了咱們新交的朋友講義氣,領著他那群哥們兒在下邊馱著呢。」
帥五拎著一箱子美元債券正往救生艇上放,聞言後回頭問道:「它們這是要把咱們送到哪裡去?」
李虎丘笑道:「我哪知道呀,這群朋友急著去熱帶產仔兒,估計沒功夫把咱們送到大陸附近,指不定這附近有什麼島嶼,它們是想看咱們安全了就撤了。」
瀋陽有些懷疑,道:「能嗎?這些鯨魚真有你說的那麼聰明?」
沒等李虎丘回答他,何洛思搶著替他掃盲:「豚類生物的智慧本來就高,很多科研結果表明,豚類生物的智慧跟我們人類差不多,它們也會悲傷,憤怒,甚至是寂寞和感恩,它們的記憶力超級棒,幾十年前的仇恨都能記得牢牢的,瑞典有個捕鯨人曾經寫過一本書,是關於他跟一條鯨魚之間相互仇恨的故事,那條鯨魚的妻子被他捕殺了,十幾年後那條鯨魚在北冰洋上撞沉了他的捕鯨船還帶走了他一條腿,從那以後這個人再也沒有捕過鯨。」
瀋陽嘆道:「我怎麼就沒有這機緣交上這麼可愛的動物朋友,一天到晚淨跟李虎丘和帥五這樣的小偷和賭鬼打交道。」
帥五叫道:「你這大騙子居然還敢嫌棄我們了,找抽是不是?說我們倆不好也就罷了,憑什麼把小楠這老實孩子也拐帶上?」
尚楠抬頭看了一眼,突然有所發現,叫道:「別爭了,前方有一座大島。」話音剛落,海中忽然傳來一聲長鳴,木棉花號已緩緩停了下來。李虎丘站在船頭大喊一聲再見,又叫道:「一定要幸福呀。」目送鯨魚群離開後再一揮手,指向不遠處已能看到清晰輪廓的大島,「哥幾個,準備好當現代魯濱遜沒?」
船艙裡,何洛思找出海圖在燈光下仔細摸索,研究了半天奇異道:「怎麼可能呢?根據海圖上測算這裡肯定就是號稱南太平洋最大船冢的南溟死海,否則也不會嚇退那艘軍艦,可這海圖上明明沒有這座島的。」
「思思,會不會是你這海圖不準啊?」陳李李問道。
「不可能,我這可是國家地理雜誌最新出版的。」
李虎丘眨巴眨巴眼問瀋陽:「你怎麼看?」
瀋陽正在摳耳朵,歪頭道:「有兩個可能,從來沒有活人發現過這座島,又或者從來沒有一個活人發現這座島之後離開過。」
明日沒有物理治療,有時間多寫點,爭取寫個兩章湊一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