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李李道:「圖拉旺和本部朝都是南洋十虎中的人物,我師兄曾說過,這樣的人物只會參與對他們修行有幫助的事情,賭王大賽這種事怎麼會把他們吸引到此?」
李虎丘道:「武道宗師也是人,練武需要器材藥物輔助,吃喝拉撒睡他們一樣都少不了,所以他們也無法隔絕自己跟世俗的聯絡,他們來到這裡都是充當保鏢打手的,只不過他們的級數高了些,自主性強了點而已。」
何洛思不滿道:「只是閒聊幾句怎麼搞的這麼晚?
李虎丘嘆了口氣道:「哎,本來聊的挺好的,圖拉旺勸我放棄比賽專心武道,我沒同意他也沒說什麼,後來我問本部朝什麼叫披毛生甲半人半魔,他就給我講了四十年代日本武道宗師夜須鶴的故事,他當時那口氣把夜須鶴說的天下無敵蓋世無雙,我一時沒忍住氣,就拿夜須鶴被孔文龍打的渾身爆裂這事兒嘲諷了一句,沒想到就把這胖鬼子給惹急了,非要跟我決戰,我不想跟他斗的兩敗俱傷給圖拉旺撿便宜只好跑,這傢伙追著我的屁股跑了兩個多小時才被我甩脫。」
他說的輕描淡寫,但其中的曲折卻絕非這麼簡單。艙室內除了小楠哥之外,都是冰雪聰明之輩。陳李李眼睛一眨道:「本部朝在南洋十虎中從來號稱是最能忍的,他曾經三次拒絕師兄的挑戰,絲毫不在乎武者的虛名,怎麼可能會因為你一句話就要跟你決鬥?我看他是想借機除掉你!」
李虎丘點點頭,深以為然道:「嗯,大概是這麼回事兒。」又對何洛思笑道:「我這不是完好無缺的回來了。」
何洛思沉吟道:「這個本部朝我也聽說過,他向來自詡是武者中的智者,連你都想到圖拉旺有可能坐收漁翁之利,他怎麼會想不到?」
李虎丘笑道:「這傢伙被圖拉旺一個驚人之舉嚇破了膽子,錯誤的估算了圖拉旺的實力,認為圖拉旺那樣的武者絕不會幹這種事兒,所以才會急迫的找藉口跟我動手。」
尚楠忽然問道:「圖拉旺做了什麼驚人之舉?」李虎丘將經過講說了一遍。尚楠聽罷吃驚變色,不禁問道:「你說本部朝也是圓滿境界,他全力以赴的一擊打在圖拉旺的後腦上都沒奏效?」
李虎丘點頭道:「沒錯兒,就是這樣!」又道:「覺得不可能是嗎?其實道理很簡單,泰拳本就是已鍛鍊體魄為主的拳法,圖拉旺以童子身苦練類似於金鐘罩的功夫大半生,已達圓滿宗師之境,他的抗擊打能力本就強過其他人太多,否則多年前他也不能從張永寶手下生還,後來他又以藥物配合北派瑜伽強身改造體魄,十五年苦熬下來他通身早煉的堅愈精鋼,當年張永寶都傷他不得,如今本部朝不過初登圓滿,想要在他有準備的情況下傷他豈非白日做夢?」
尚楠皺眉道:「這種情況下,連本部朝那種人都傷不到他,那他不是無敵了?」
李虎丘搖頭道:「還差的遠呢,當年有個叫夜須鶴的鬼子比他還厲害呢,照樣被孔文龍用隔空潛勁打的渾身爆裂,他只不過是靠藥物刺激使自己的身體承受力增強數倍而已,真正的實力還是在圓滿層次上,董師傅的隔空勁就是他的剋星!」
尚楠問道:「那你的飛刀呢?」
「打過才會知道!」李虎丘雙眸一閃,口氣中帶著少年的輕狂,絲毫不為圖拉旺狀如神魔般的表現震懾,自信的樣子讓人想起古龍小說裡的葉開的那句:「天上地下,這把飛刀獨一無二!因為他代表了一個人,一種精神!」
陳李李道:「沒事就好,都早點休息,明天就開始比賽了,我的對手挺厲害呢。」李虎丘問道:「是誰?」
ps:出門串親戚,忙裡偷閒寫了這一章,忙過這一陣專心寫盜香,爭取連著爆發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