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一二章 南洋十虎

盜香 走過青春歲月 第1頁,共2頁

今日有事只有一章。

如何才能將一名以瘋魔心入道已達無招勝有招境界的圓滿大宗師通身骨頭打斷?答案是一個人,一雙鐵拳,一顆參禪十五年仍參不破的仇恨爭勝之心,一個心神圓滿身近神道的泰拳大宗師!

李虎丘急匆匆來到後堂,只見張永寶平躺在床上,見到李虎丘進來居然還笑了一下,笑容異常苦澀。

「怎麼搞成這樣?趙一龍說你全身的骨頭都斷了?」看到張永寶眼窩深陷,神色萎靡,李虎丘暗自心驚。

「沒那麼嚴重,只是斷了幾根肋骨,手腳全被打斷了,這輩子不要想更進一步啦!」張永寶慘然一笑發出一聲嘆息。

李虎丘看著曾經豪氣干雲如瘋如魔欲求心之神道的大宗師如今躺在病榻上半死不活,心頭不免升起一陣物傷其類的悲涼之意。張永寶察言觀色說道:「我忽然覺得真的看不透你,你的心意為何可以如此扶搖?大悲大喜大情大性,唯對敵時卻可以隨時做到心神合一?我以為從心入道當求心空如空,似你這樣悲喜易動卻是如何達到心意空之境的?」李虎丘搖頭道:「我從來沒達到過拳歌心訣裡說的那個心意空,皮毛松,拳無意,腿無影的境界,我以為唯能極於情者才能極於道,我的心神合一是在極情中悟得的,那時候我還沒開始練拳!」

「先煉心後練拳?」張永寶似有所悟,精神一振眸中似恢復了幾分神采。

「聽說你是被一個人打成這樣的,對方是一位泰拳大宗師?」李虎丘換了個話題。

「不怕力大如山,就怕拳打雙眼!我是知己不知彼。」張永寶苦笑道。「昔日的手下敗將,不想竟成今日的滅頂之災!」

「竟是圖拉旺?」李虎丘吃了一驚。暗思,張永寶當年已是圓滿境界,如今修心入道更進一步,雖體力未見增強,卻已至心神空明信手拈來俱是最強招堪稱無招勝有招之境,卻被十五年前敗於他手的圖拉旺傷成這樣,當真是風水輪迴世事難料。「他是用什麼方法傷的你?」正大光明的挑戰是比武,藏於暗地突施冷手也是比武的一種方式,李虎丘有此一問,顯然還是一時難以置信正躊躇滿志欲進京與董兆豐爭雄的張永寶會被人正面擊敗。

張永寶嘆道:「他的身體已近神道,潛力無窮力如海潮拍岸,拳意盡在一個潮字中,尤其是心境也已達圓滿之境,我與他交手時雖可以每招必先,然他卻能逢招必擋,以他無窮的體力將我拖垮,最後就搞成了這樣!」他重傷之餘精神困頓,多說幾句話便感周身疼痛難支。李虎丘點點頭,道:「放心養傷,不管你怎麼看,在我而言你已是自由社的人,花再大的代價我也要醫好你,過幾天我會請董師傅親自來此助你恢復,董師傅岐黃之術猶在他的武道之上,有他出手用不了多久你又會是從前那個生龍活虎的圓滿大宗師。」

從張永寶房間出來,李虎丘立即聯絡了南洋的陳李李。通過她又聯絡上了李罡風,簡述了自己的意思後從李罡風手中得到了一份關於圖拉旺的資料。

狄西蓮?圖拉旺,南洋十虎之一。一九四八年生於泰國南部拳城猜耶,幼時念書時,即隨兄習拳術,在臨近地區打擂,體重僅32公斤,時勝時敗。然後進梭哇啦軍猜拳館受訓,出戰東岸各府,聲名鵲起,在內地轉戰,積三十勝,僅負四場,時重百五十磅。入京都4戰後,改隨華人頌猜改習乃克儂冬流,受嚴格督導,九戰全勝,獲「通天膝」綽號。狄西蓮身高六英尺,膝招冠絕古今,作風勇悍無倫,故一路扶搖直上,自七零年代起即稱霸拳壇,雄踞全國第一高手王位,無敵達十一年之久。一九八零年,圖拉旺已無敵於全泰,隨團遠征美國,以主將身份,秒殺黑人空手道冠軍蒙加奧名傳歐美,無人敢敵。翌年於大城戰勝拳壇新銳剛巴貢,終因久無敵手宣告隱退。並於當年北上華夏,挑落拳手無數,後於少室山上半招惜敗於無名高手,據悉擊敗他的無名高手極可能來自華夏政權核心之地中南海。圖拉旺負傷歸國後隱居於泰皇室修養至今。期間以參禪修心為主,傳授養生之學借皇室之威集各方草藥調養身心,有訊息稱此人體重已達三百磅!武道境界已難測,或極高或極低。

李虎丘看罷又遞給尚楠,自語道:「還或極高或極低呢,能將張永寶放翻的人這世界上能有幾個?」又道:「體重三百磅?神道體魄,力如海潮,敏捷如神,這他媽是什麼怪獸?」

尚楠看罷多時問:「你有什麼打算?」

李虎丘道:「反正不會讓你去跟此人決戰就是了,眼下當務之急是先醫好張永寶,我要立即回一趟燕京去請董師傅。」

仇天道:「王茂問你拍賣會的事情你打算怎麼辦?」

李虎丘撓撓頭道:「賭場還沒開呢就這麼多事兒了,這自由社操辦起來還不得忙死老子,你告訴他這事兒讓他看著辦,在摩洛哥開一家上檔次的賭場忒貴,帥五那催債鬼至少要八個億,咱們帶回來的東西除了隨候珠和三大件不能動之外,其他的全都可以賣,港澳臺的幾位大藏家跟我老媽都是好友,必要時可以請燕雨前女士來幫忙主持拍賣會。」

仇天笑道:「沒你這樣的兒子,跟自己老媽唱對臺戲,先要錢不算,這回連人都想借用,讓你那個厲害媳婦知道了有你受的。」

李虎丘道:「這叫掙錢不要命,趕緊張羅去。」

燕宅,夜。李虎丘在陪小燕子玩翻繩,蕭落雁百無聊賴的趴在沙發上看。

燕雨前則在書房打電話。語氣懇切:「是的,屆時還請兆銘兄賞光」結束通話一個接著便打下一個。

「她是不是每天都這麼晚睡覺?」小女孩兒喜愛的遊戲著實無聊透頂,無論如何也勾搭不出李虎丘泯滅多年的童心。這會兒早膩歪了,只是礙於大小女孩兒都不好惹才勉力支撐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