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O五章 對方叫虎翼!

盜香 走過青春歲月 第1頁,共2頁

今日兩更,晚上八點以前還有一章。

拳臺上李罡風的兩名弟子斗的十分激烈。雖然只是一場內部的訓練賽,卻也是赤手搏擊,不帶護具,拳拳到肉。拳臺下尚楠看的津津有味,不時點頭。陳慧琪已不忍觀看,何洛思邀她去休息室喝咖啡,連忙跟著去了。陳李李問李虎丘師兄跟你說什麼了?李虎丘心不在焉,隨口應付了一句沒說什麼。他在想會是什麼厲害人物值得李罡風這種人如此重視,竟需要臨陣磨槍這麼緊張。陳李李不滿道:「在船上還說我入了自由社就是垂簾聽政的幕後老大,現在就原形畢露也未免太早了吧。」李虎丘啞然失笑,「對不住,我把這事兒給忘了,你師兄今晚有一場賭鬥,我感覺他有些心事重重,似乎不那麼簡單,這島上可有人是他的敵手並且常常與他作對的人?」

陳李李想了想,搖頭道:「決計沒有!」隨即吃了一驚,叫道:「啊,原來他遇上麻煩啦,難怪感覺他跟往日不一樣。」她一招手叫來一個體魄彪悍的年輕人。介紹道:「何衝,師兄最得意的弟子,也是南洋洪門十九堂口的堂主之一。」

陳李李問道:「我問你師兄今晚要跟什麼人鬥拳?為什麼要跟人家鬥拳?」何衝似有顧慮猶豫了一下想說不清楚。陳李李眼眸一轉,說道:「何衝,你是師兄最喜歡的弟子,他有事不會瞞你,別跟我說你不知道,門戶裡有規矩,欺瞞師門長輩是什麼罪過你比我清楚吧?」

陳李李雖然年紀幼小但在洪門中輩分頗高,又是南洋總會龍頭陳展堂的親閨女,這些事的確沒必要瞞她。何衝看一眼她身邊的李虎丘。陳李李說不必顧慮這是我的好朋友,你師父都已認可的人。何衝見推脫不過只得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兩個月前北美青幫大佬孫鬼馬派人來聯絡龍頭,想彼此聯手對付總會的李龍頭,結果被龍頭他老人家給拒絕了。孫鬼馬因此不滿???陳李李插言問:「我爸爸為何拒絕?他不是向來最恨李展鵬?」何衝撓撓頭道:「據師父講當時龍頭他老人家答覆青幫信使說洪門內部的矛盾自己會解決,無論他跟李師兄的關係有多僵也輪不上外人來插手,孫鬼馬暗算自己的老幫主後已從青幫分裂出來,此人為人奸狡卑劣以為人人都跟他一樣生了反骨,甘心情願被合縱國人擺佈,卑鄙小人趁早死了這條心。」

陳李李奇道:「這也算不得什麼呀?大不了不合作罷了,咱們遠在南洋,跟北美地區又沒什麼生意往來,孫鬼馬鞭長莫及能耐我何?怎麼搞的要上擂臺決鬥的地步?」

「孫鬼馬的目的沒那麼單純。」何衝道:「是這樣,孫鬼馬派來的人被龍頭打發了以後,沒多久咱們這邊就出事了,一名入了洪門的華商全家被殺,經證實動手的人是當地土著軍閥,而背後搗鬼的卻是那些駐紮在婆羅洲的鬼佬公司,起因是洋鬼子看中了那位華商家的一塊地,想買又嫌貴,索性指使人將那名入了洪門的華商滅了門。」陳李李一皺眉,這件事聽起來很複雜的樣子,示意何衝繼續說下去。

之後經過咱們詳細瞭解才知道鬼佬的製藥公司裡孫鬼馬就是大股東之一。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希望咱們跟那個土著軍閥幹起來,進而在婆羅洲挑起一波排華風暴,逼迫華商們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土地。龍頭看破了他們的計劃,命師父找到了那個土著軍閥談妥了條件,只將殺人的兇手揪出來宰了,這件事就這樣被壓下去了。那位華商家雖然被滅了門,但還有幾名直系親屬在洪門內部做事,所以那塊地還是沒落到鬼佬手中。孫鬼馬尋求合作不成,暗算又沒達到目的,便索性公開站出來跟咱們做對了。三個禮拜前他派人在雅加達成立了青幫南洋分會,一上來就到處聯絡華商,威逼利誘他們將兒女送到合縱國。咱們的人登門拜碼頭,結果他們根本不講江湖道義,直接把咱們的人打傷了,還當場提出來要跟咱們通過鬥拳賭輸贏,咱們如果輸了就不得再插手那塊地的事情。

李虎丘忽然插言問道:「孫鬼馬想對付南洋洪門,之前肯定會做一番調查,對你師父的功夫也一定有所瞭解,他請的高手想必不簡單,你可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嗎?」

「那人叫虎翼,是國際刑警組織通緝的一個殺手,也是唯一的三s級的通緝犯,也不知道孫鬼馬通過什麼方式找到了那人,前幾天南洋青幫分會的會主王通和那人一起找上門來跟我師父見了一面,約定了今晚決鬥。」

「虎翼,彪虎生翼的意思?這人很厲害嗎?」陳李李問道。何衝神色凝重點頭道:「那人身上的殺氣比師父還重!而且據師父講,那人的功夫境界似乎也比師父高!」

聽到此處,連李虎丘都不禁吃了一驚。境界高過李罡風的人?那不就是圓滿大宗師了嗎?甚至殺氣更盛,這樣的人該有多恐怖?又想,李罡風是陳展堂身邊最得力之人,孫鬼馬請動如此屌的人對付他只是為了區區幾塊地?這件事一定不是這麼簡單。問道:「這麼重要的決戰你老爸應該會出席吧?」陳李李面露憂色點頭道:「師兄是他的左膀右臂,他們之間既是師徒又是兄弟,他一定會趕過來的。」何衝道:「龍頭今晚會乘直升機從洲南飛回來,先去總會那邊見個人,之後便會來這裡觀戰!」

「什麼人這麼重要?」陳李李的口氣有些不滿。何衝答:「是北美總會的大人物有重要的事情找龍頭

李虎丘想了想,沉聲道:「我想再跟你師兄見一面。」

「怎麼了?什麼事?」陳李李微微一怔,隨即點頭道:「好吧,我這就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