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O九章 相看恍如昨,許多年月

盜香 走過青春歲月 第2頁,共2頁

李虎丘道:「有什麼要交代的?」宋羽佳道:「該說的上次已經說盡了,沒事,你能來看我一眼,起碼我這輩子就不算徹底失敗,至少我教出了一個有情有義的漢子。」李虎丘皺眉不語。宋羽佳接著說道:「別替我難過,更別恨我不爭氣,我這輩子沒出息,臨死前有幾句話想告訴你,我有今天的結果,除了自己混賬外,誰都不能怨,但有個人我做鬼都不能放過他,就因為他給我吸毒,如果我不是為了擺脫他的毒品就絕不會那樣喝酒,更不會為了尋求靠山結交了那麼多高官,或者我就不會有今天這個結局。」

李虎丘平靜的看著他,這算是人之將死之前的遺願?「三哥,你最大的錯誤不是誰陷害你,而是你教給我的那些道理卻從來沒在你心裡紮根兒,我知道你不喜歡顧凱澤這個人,但我要對你說的是,他也曾跟你面對同樣的問題,他沒有吸毒更沒有參合那些人的生意,他挺住了,現在還在外邊呼風喚雨,這就是你會有今天這結局的真正原因,你這人骨子裡就缺少堅定的信念,這個道理你會說卻不會做。」

宋羽佳嘿嘿一笑,臉上頹唐之色盡掃,「說得好,哥今天才算想明白,我他孃的就是個壞蛋,可惜我未能聽你的,看清楚形勢,我不是宋江,更不是北宋朝廷,我走到今天雖然活該,不過我好歹也算跟對著幹到死,比宋江那廝強。」李虎丘道:「還是那句話,臨走前有什麼遺願要交代的?」宋羽佳沉默片刻,輕聲吐出一個人名:張天明。

李虎丘豁然起身,行至門口,轉身道:「去了那邊等著,我一定把這個人給你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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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雨前神不守舍走進辦公室,李隼早恭候在這裡,燕雨前徑直走進辦公室。李隼忐忑不安敲門後跟了進來。燕雨前抬眼似乎剛注意到他,點點頭,問什麼事?李隼道:「西漢白玉珠的事主明天就要來拿東西,怎麼辦?」燕雨前微微遲疑一下,道:「先按照高於行價五成賠款,看他怎麼說。」李隼領命稱是,道:「如果他只是單純的想彌補損失,這個價格應該不低了。」燕雨前道:「沒別的事情,你就先去忙你的,替我叫蕭助理過來一下。」

辦公室裡,兩個女人面對面,這樣的情形不是第一次了,似這般久久無言卻是頭一遭。蕭落雁是害羞,想著要替李虎丘叫聲媽媽的事情,便不知該如何啟齒。燕雨前卻是不知該不該問出口,如果答案不是自己的期待的怎麼辦?半晌,蕭落雁黛眉一皺,小嘴巴一抿,終於下定決心,道:「他回哈城了。」

「啊!」燕雨前一愣,她立即猜到蕭落雁說的他是指誰,他果然已知道自己的身世!她的神色頓時緊張起來,甚至開始後悔先前的猶豫。「他還回來嗎?」

蕭落雁道:「您在這裡,我和小燕子也在這裡,他飛多遠都會回來的」

燕雨前聞言更如遭雷擊,渾身巨震,晃一晃穩住心神,顫聲問道:「他不恨我?」

蕭落雁看著她緊張的神情,任眼中熱淚滾滾而下似乎毫無所覺的樣子,心中一陣惻然,暗想,先前我還覺得她做的太過份,現在想來,她跟我媽媽終究是不一樣的,她有太多不得已的苦衷。道:「他讓我轉述一句話,只有兩個字。」燕雨前神情更加緊張,問道:「他說什麼了?」蕭落雁道:「媽媽!」

這兩個字入耳,燕雨前頓時淚如雨奔,哭中帶笑,全不顧及形象,彷彿心胸中深藏的全部想念,所有懊惱,盡數在這一刻得到解放,隨淚水奔出體外。蕭落雁默默伸出小手拉住燕雨前的手。靜靜的陪著她一起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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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四點,車隊出發。曾經不可一世的哈城地下市委書記宋羽佳將被押赴刑場打靶。押赴刑場的過程中,宋羽佳一路狂歌,向前向前向前,老子的隊伍像太陽押送的武警戰士荷槍實彈全副武裝,一個個面無表情,表面如冰山平靜的外表下,卻藏著一顆顆忐忑的心。車上狂歌的男人已經被江湖傳說神話,八大金剛,數百條槍,上千的死忠小弟,種種傳聞讓這趟押送變的吉凶難測。

路旁的高樓上,李虎丘突然出現,一聲斷喝:三哥,站直了,到下邊地獄油鍋裡熬煉一回,把身子洗乾淨了,等著你的仇人下去陪你。

解放車上,宋羽佳抬頭觀望,仰天大哭,同車執行死刑的三名國家幹部盡數嚇的體如篩糠屁滾尿流。

長街上,忽見一輛吉普車斜刺裡穿上來,駕車人正是葉小刀,吉普車是敞篷式的,葉小刀大吼一聲看手雷,兩團烏黑物體脫手而出,眾武警戰士紛紛跳車,葉小刀的吉普車追到車後,舉槍便射,宋羽佳胸前爆開數朵血花。吉普車丟下一路烽煙消失在長街盡頭。帶隊的武警軍官和法院領導紛紛圍聚到解放車後邊,只見宋羽佳渾身是血,雙眼望天,喃喃自語,惡貫滿盈,死得其所!死得其所呀!口中忽然湧出大量鮮血。帶隊領導果斷下令,趁犯人未死,立即押赴刑場,繼續執行死刑,另外通知警方,立即對吉普車駕駛人實行追捕。

李虎丘在樓頂目睹了全過程,轉身下樓,直奔顧凱澤家。

最近都只有一更了,很對不住大家,我儘量多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