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往事在座之人除了李虎丘外,都略有耳聞,似這般詳盡版本的,也只有蟹爪兒聽到過。大鼎子說起這段往事恨得咬牙切齒,講起來情真意切,一席話說完不僅李虎丘氣的拍桌子,連女賊包文靜都氣的摔了杯子。只有一向跟黎亞榮關係不錯的黑狐狸胡廣利未動聲色。
李虎丘又問後來如何。大鼎子接著講:「後來他到底還是把玉蘭給欺負了,玉蘭趁他睡著把他的老二給切了,從那以後,他跟我之間不共戴天!」
李虎丘轉臉問包文靜:「你明知道他們有仇,還請他們兩個一起來?」
包文靜表情憤慨,道:「我也是第一次聽到黎叔乾的這不是人的事兒,過去我還以為老東西走的裝假正經的路子,敢情他是沒有那不正經的本錢了,一會兒他來了,你們都別動,瞧我怎麼擠兌他。」
李虎丘似乎把剛才的話題轉眼就忘記了,笑問包文靜:「老大姐,你看我是個什麼路子?」
包文靜想不到李虎丘居然敢主動招惹她,她咯咯一笑,說道:「你?你還沒不正經過呢,所以你還不知道路子是啥個事情呢。」李虎丘不動聲色道:「我雖然沒趟過路子,可我起碼見過,比如你的路子我就看過一次。」
包文靜從李虎丘話語中感到敵意,她皺眉問:「怎麼了?小赤佬,你不是想衝我來吧,你也看到了我的手傷了,不然,怕你才怪!」說完,把她那隻缺了三根手指的手放到桌上,環顧一圈,又說道:「都在奇怪我的手指哪裡去了是不是?實話告訴你們,我跟人家打賭,輸掉了。」
李虎丘直言問她:「受了這麼重的傷,你手上的活兒全毀了,你怎麼繼續吃門子裡的飯?」
包文靜答道:「我的手不管用了,我還有徒弟呢,她的手還管用,這次我號召大夥來參加賊王大賽,雖然我自己不能參加,但我徒弟黑蝴蝶會替我參賽。」
李虎丘想到黑蝴蝶的手法,心底裡對包文靜的話並不認可,但他什麼也沒說。場面一時冷卻下來,幾個人都不時動動筷子,但看得出,除了李虎丘之外,其他幾人各懷心事,都有些食不甘味。
包廂的門被推開,高龍宇和兩男一女走了進來。他一指兩男中的瘦削文弱的中年男人,為大家引薦道:「各位中間有認識他的,也有不認識的,我在這兒隆重給各位介紹一下,這就是塞外獨狼黎叔。」接著又將另外兩人做了引薦,男的叫德華,女的叫若英。都是大賊,是跟黎叔混的。
包文靜起身舉杯道:「老黎,十三年前我剛出道那會兒就認識你了,那時候就想跟你來一場友誼炮,結果就發現你這人特別正人君子,這麼多年我佩服的人不多,你絕對算得上其中一個,知道我最佩服你哪一點嗎?」
李虎丘不動聲色為她捧哏,故作期待的:「快跟我們說說他哪一點最讓您佩服?」
包文靜笑道:「他守身如玉呀,把姐姐妹妹交給他,沒有不放心的。」說完,放肆的哈哈大笑。蟹爪兒和巴狗兒隨她一起,同樣笑的爽快。黎亞榮居然也跟著笑了,他一雙狼眼眯成一條縫,笑的溫和且自然。「既然我這麼讓人放心,聽說你有個女徒弟,什麼時候我可以幫你調教調教。」包文靜勇敢的跟他對視,在看到黎亞榮眼底的狠色之後,終於敗下陣來。沒再冷嘲熱諷刺激黎亞榮。
李虎丘故作懵懂問道:「老大姐,他守身如玉有什麼好笑的?什麼叫友誼炮?
黎亞榮霍然轉身面對李虎丘,陰森森冷笑一聲,道:「小崽兒,頭一次見面,過過手吧。」
大鼎子不等李虎丘表態,猛的站起來說道:「閹驢,你家鼎爺在這兒呢,咱們倆過過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