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眾妻兒立在船頭,心臟忐忑躍動,玉人們該是安然無恙吧?
我失去了一向的冷靜和信心,恨不得能像巫帝般喚來一陣狂風,把我們一口氣吹到淨土美麗的岸旁去。
吠聲隱隱從碼頭傳來。
我按捺不住,揮手狂呼道:「大黑!大黑!」
碼頭旁那代表大黑的一個黑點跳高躍低,歡欣若狂。
熱淚盈眶中,我不住狂叫。
淡如、西琪、華茜等也陪著我流下歡喜的淚珠。
陰風號緩緩泊往碼頭。
三年了!
對離別的男女來說,那是世紀般悠久的歲月。
木梯剛放下去,可愛的大黑已迫不及待一枝箭般躥上來,後面奔上來的是紅月、龍怡、採柔、妮雅和凌思,卻見不到雁菲菲。我迫得暫停在船頭上,蹲下一把將大黑抱入懷裡,任由它忘情地舔我的臉,同時把能強化它生命的靈能第一時間注進它體內,以表達我對這傢伙的愛。
香風撲來。
趕上來的紅月不顧一切,跪倒我前,哭著和大黑爭著撲到我懷裡去。
我摟著她站了起來。
這時梨花帶雨的龍怡已到,我忙張開一臂把她也收進懷裡去。
擁著兩個暖熱的胴體,心中激起滔天的情浪。
感謝上天,我終於遵守了對她們的諾言,在三年過去前,趕了回來。
採柔出現甲板上,接著是妮雅和凌思。
全激動得變成了淚人兒。
榮淡如迎了上去,不能置信地看看採柔道:「我本以為閃靈族再沒有女人能美過採蓉,現在才知自己錯了。」
妮雅勉力把眼光由我身上移開,以字正腔圓的帝國話讚歎道:「這位姊姊才真的美若天仙。」眾女中以她最是冷靜了,當然那只是比對而言。
淡如指著西琪笑道:「天仙在那裡。」
我無暇再聽她們的對答,因為採柔已從紅月和龍怡間擠了進來,用盡所有力氣抱緊我,獻上灼熱的紅唇。
這些妮子都比以前更成熟更美了。
歡叫傳來。
原來戴青青和凌思這封久別的主婢緊擁到一塊兒。
熱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模糊間我看到燕色大公出現眼前。
三女依依不捨放開了我。
我迎上去和燕色他們逐一行握手禮,然後一把摟住期待著我的妮雅,當眾親了個長吻,才放過她。
這時戴青青笑看把凌思推到我旁,道:「還有這一個。」
眾人笑聲中,我照單全收和羞澀的凌思熱吻。
燕色大笑道:「大劍師終於回來了,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又奇怪地打量了戴青青道:「大劍師是否私下偷偷去把巫國征服了,還把這麼美麗的戰利品帶了回來。」
眾人都齊聲大笑起來,只有不懂淨土語的華茜等摸不著頭腦,要由戰利品戴青青親自向她們解釋。
大黑忽然撲到我面前,同我狂吠了幾聲。
我蹲下撫摸它的大頭道:「好傢伙,為何罵我?」
眾人不禁莞爾。
紅月俯跪下來,一把摟緊大黑,天真地責怪它道:「大黑你不是最掛著這個沒有心肝,不野夠三年也不肯回來的殘忍劍師嗎?」
龍怡情不自禁地伏倒我背上,纖手由後纏上來,同我道:「其實記掛你記掛得最慘的是紅月,過去一年來,每天都要到岸旁去等你,怎麼也不肯回家,所以警告你的船出現的鐘聲,就是由她這淨土最忠心的海港瞭望員敲響的。」
眾人爆出震天的笑聲。
戴青青當然又得負起翻譯之責,又再惹來另一陣嬌笑。
紅月給人笑了兩次,氣得狠狠向龍怡道:「待會我再和你算賬。」
我向紅月笑道:「小紅月,你哪還有時間和別人算賬呢?計計三年來你欠了我多少個晚上。」
紅月無限嬌羞地橫了我風情萬種的一眼,會說話的眼睛像在說:「小子放馬過來吧,難道本貴女會怕你不成?」
這妮子確成熟了,身體比以前更豐滿動人。
大黑忽又吠了起來,嚇了我們一跳。
採柔笑著跪在甲板上。
抓著大黑嘴旁的厚毛肉,柔聲道:「你是否掛著好朋友飛雪呢?」
眾人一齊恍然。
還是採柔最知大黑的心事。
我扶起三女,安慰地指著大黑的大頭道:「放心吧,終有一天你會再見到你的好朋友。」
到此刻我才有機會把灰鷹和眾女介紹給燕色、妮雅他們認識。
燕色大笑道:「十天內,藍鳥會把你回來的訊息傳遍整個淨土,當我想到把龍騰紅石等累得日夜兼程趕來,便大感快意。」
我不由想起了花雲,這高貴美麗、婉約優雅的女祭司。
淡如向我道:「可以下船了嗎?我們等著踏到淨土的草地上去。」
我笑道:「下船吧:」
同時拉看著妮雅道:「我的女兒在哪裡?菲菲何不來迎接我?」
妮雅不好意思地道:「我一聽見你回來,什麼也顧不了,又怕小乖乖還在睡覺,所以沒把她帶來。」
紅月道:「至於你的菲菲則到了南方去,依你的意思在一個美麗的湖旁,為你建立我們的家園。噢,她為你生了個寶貝兒子呢。」
我心中一陣感動。
生命是多麼的美好!
可恨我還要到那可怕的沙漠去,和巫帝進行生與死的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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