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香豔旅程

大劍師傳奇 黃易 第1頁,共2頁

第二天清晨,我們接到了「肥軍師」馬原送來的訊息,他們正開始重建魔女城的艱鉅工作。還有一個驚人的訊息:地下陵寢內的魔女遺體和智慧典都不見了,陵寢的入口卻沒有開啟過的痕跡。

我現在已可肯定魔女百合沒有死去,只有她才能如此飄然不見,但為何她仍不來會我?

難道還未把我折磨夠嗎?

黑臉遵從我的命令,率軍返回原地,靜候我下一步的指示。

其他人都奉令來到正殿。

我開腔道:「望月城已落進我們的手內,只要再攻陷日出城,帝國將全是我們的了。」

眾人都露出振奮之極的神色。

巨靈道:「事情比我們想象的容易多了,使我直到這刻也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各人紛紛表示大有同感。

我明白他們的感覺,微笑道:「假若我真能除掉陰風法師,那種不真實的感覺會更強烈。」

戰恨道:「眼睜睜看著大劍師和那妖女深入虎穴,我們卻坐享其成,真不是味兒。」

我淡淡道:「採蓉何時到達此處。」

戰恨罕見的有點不好意思道:「希望是十天內的事吧!」

白丹在旁道:「兄弟!這幾晚可要玩過痛快吶。」

我向英耀道:「你負責聯絡背叛了麗清的帝國將領,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要小心行事,否則若中了麗清的奸計才冤枉。」

英耀道:「我太熟悉他們了,想騙我不是那麼容易。」

我望向華茜道:「我離去後,你便是最高統帥,全權處理一切事務。」

華茜道:「放心吧!每一件事我都會徵詢你各位好兄弟的意見,做他們溝通的聯絡人。大劍師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指示。」

我這心愛的人兒真是善解人意,知道戰恨巨靈等無不是桀驁難馴之輩,怎甘心聽一婦人的命令,但若只是執行我的指示,則誰也不敢吭一聲。

我道:「先鞏固我們佔領了的土地,再逐步擴充套件至附近城鄉,建立龐大的偵察網,防止敵人的滲透,修築道路橋樑,確保補給能源源不絕供應我們部署在各戰略據點的軍隊,準備應付即將來臨的決戰。」

巨靈道:「大劍師放心,我們一定會遵從華貴妃的領導。」

我向灰鷹道:「你叛變的事除了榮淡如外無人知曉,所以我想你潛返日出城,聯絡舊部,可能對我刺殺陰風法師大有幫助。」

灰鷹喜道:「多謝大劍師,我一直在擔心我的族人,能回去見他們實在太好了。」

英耀道:「我會派人護送灰鷹到最接近日出城的地方,以免途中節外生枝。」

戰恨皺眉道:「我們真的就是待在這裡等訊息嗎?」

我笑道:「當然不是!只要弄清楚麗清方面的形勢,你們再難有到溫柔窩胡混的好日子了。」

戰恨巨靈精神大振,齊齊追問。

我道:「若我估計得沒有錯,麗清絕不會搶先攻擊我們,而是借陰風法師之助,著手佈下死亡陷阱,等我們去上鉤。正唯有如此,你們得設法制造假局,讓麗清以為我親率大軍,向日出城推進,那我行起事來會更為方便。」

戰恨摩拳擦掌道:「最好麗清派人來惹我們,那可殺個痛快了。」

我向英耀道:「聯絡翼奇的人回來了嗎?」

英耀擔心地搖頭道:「恐怕凶多吉少了!」

我沉吟片晌後,向寒山美柔聲道:「山美!你要聽茜姊的話,知道嗎?」

寒山美兩眼一紅,點頭答應。

我道:「事情就如此決定,假設我不能征服秀麗法師,便將她殺了,若有違此諾,叫我天誅地滅。」

當天正午時分,我扮作賣山草藥材的商人,帶著女扮男裝,變成我的小學徒的榮淡如,駕著騾車,載了一包包的草藥,匆匆離城,望著分隔兩城的大平原進發。

進入帝國只有兩條道路,一是經疏玉林直抵天河,由諸神谷進入大平原之東;另一條是由南山,繞過食人沼澤,由鳳鳴山徑進入大平原之南。

前者被稱為東路,後者是南路。兩路中以東路較長,卻較易走;南路短了三日路程,卻是危險多了,沿路隨時會碰上盜賊或其他兇險,所以一般商旅,都情願走東路。

為了避免節外生枝,我們挑了東路來走。

時值寒冬之始,我和榮淡如都在身上加上禦寒的棉革,也掩藏了她動人的體態。

出城後,我們一句話也沒有說過,榮淡如顯是對昨晚的事耿耿於懷。

我心中暗喜,知道她身上出了變化。

在我以熱愛壓下存在於她心靈間巫帝那股邪惡的控制力量之前,她對自己的情緒是控縱自如的,但先有昨晚她情緒的波動,用木梳擲我,現在又餘怒未消,當然是大大的「好徵兆」。

假設我能再破去她床上的功夫,更戲劇化的轉變或會出現;否則我將被她控制,那就是敗於她的媚術。

可恨我卻不知道怎樣才可在這方面勝過她這精於男女之道的專家。

這是關乎勝敗的重要關口。

所以我無法不在找到致勝方法前,強壓下對她的慾火。

在我認識的女人裡,只有魔女百合和採柔才能與她相比而毫不遜色。

妮雅的美麗是可與她相匹敵,卻欠了她千變萬化的風情。

其他各女則及不上她照人的明豔。

她不用倚賴媚術就足可顛倒眾生,更何況她是以媚術成為巫帝第一寵臣的秀麗法師。

榮淡如冷冷道:「你偷看我幹嗎?」

我哂道:「你大概忘了我是你的夫君,也忘了說過要全聽我的話,不要說看看你的臉,連你的身體我歡喜怎麼看便怎麼看。」

榮淡如嬌軀微顫,顯是驚覺自己的「失常」。

好半晌後她才道:「出城前,那土狗對你向我指指點點,在說什麼壞話?」

土狗自然是指戰恨。

她開始著急別人在我面前怎麼說她。

這是個好的開始。

我笑道:「你想聽原裝粗話,還是美化了的轉述。」

榮淡如‘撲哧’一笑,玉容解凍,露出比寒冬裡的陽光更溫暖的笑意,別過臉來橫了我風情萬種的一眼道:「什麼粗話我未曾聽過?」

我的心不爭氣地急躍了幾下,才道:「戰恨問我上過了你沒有,你的功夫如何?」

榮淡如俏臉一寒道:「我要把你兩人都殺了。」

我故作驚奇道:「你又說什麼粗話也不怕聽,可這麼未到家的粗話你也受不了嗎?」

榮淡如明顯地吃了一驚,為自己的「反常」感到訝異,好一會後才幽幽道:「蘭特!你昨晚傷害了我,累得人家整夜睡不著。」

我呆了呆,想不到她這麼快恢復「正常」,又說出這類令人難辨真假的柔言軟語。

榮淡如在溪水裡輕鬆地濯著雙足,發出輕柔的水響,半喜半嗔道:「啞了嗎!為何說不出話來呢?」

我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淡然道:「我正在內心責備著自己。」

榮淡如嬌笑起來,以帶著濃重喉音的誘人聲線道:「不用內疚,只要你今晚好好補償我昨夜的損失不就成了嗎。」

一股火熱立時在小腹處醞釀蔓延,天!只是她的說話即可造成這種後果。

我收攝心神,緊守方寸,若無其事一笑道:「我一定會,不過秀麗法師你必須記著,時間地點由我決定。」

榮淡如望向我,一臉迷人的笑意和挑逗的神情,紅唇輕吐道:「假設我不給你呢?」

我以無比強大的信心冷然道:「那我唯有用強的。」

榮淡如嫣然失笑道:「四大法師之一的我居然會給人強誘,那豈非天下奇聞嗎?我保證有辦法令你這採花淫棍棄甲曳兵而逃,不信的話馬上來看看。」

我又一陣火熱,全身湧起強烈的燒灼,差點就要撲過去,把她掀翻地上試試。

當然不可以這麼快投降,急忙喚起體內異能,澄心息慮,悠然道:「秀麗法師!我們走著瞧吧!希望你到時不是情不自禁地按捺不住,那就丟盡你的威名了。」

榮淡如捱了過來,倒入我懷裡,纖手摟著我的腰,臉貼著我小腹處,雙腳則仍沒在水裡,喘著氣道:「噢!我的天字第一號情聖,我倒想看看你愛淡如的本事。」

我的慾火倏地不受控制竄升至新高點。

表面的原因自是因軟玉溫香抱滿懷,更主要的是她對我施展了調情的手法。

一股熱氣由她的檀口透進我的小腹裡,激起最原始的慾望,而她那對纖手,不經意地上下愛撫摩擦著我的脊骨,玉指按下處,傳人一束束的熱流,進入體內後,四處亂竄,不片刻我感到慾火焚身的難過。

我有了任何男人最應有的反應。這當然瞞不過枕在我小腹的「妖女」。

榮淡如鬆開了左手,只以右手繼續在我背後施展獨門催情手法,仰身向著我,帽子掉了下來,露出如雲秀髮,竟移枕到我兩腿間處,媚笑道:「到現在我才相信你是個有強誘女人本錢的男人。」

我暗呼厲害,忙要激發異能出手助拳,豈知心神竟全無方法凝聚集中,反弄得全身血脈賁張,欲減得加。

榮淡如在我懷內有計劃地扭動著,不住喘息,媚眼如絲,摩擦著我最禁不起挑逗刺激的地方。

這確是絕世尤物,一代妖姬。

在我快要崩潰投降時,我忽地想起一法,由被動搶回主動,探手入她厚厚的棉革內,用盡我從採柔等身上學回來的本領,肆無忌憚地對她加以愛撫和催情,只要她一動情,我便有反擊的空間和力量。

她扭動得更厲害了,口中咿唔作聲,使我魄蕩魂搖。

她的身體柔若無骨,偏又豐滿之極,充滿著生命感和彈跳力,叫人難以釋手,更使人動魄心顫是她的風情,似是嬌嬌怯怯,又似是來者不拒。

在我逐漸要失去最後的自制力時,我忽地發覺她那眯成了一線的媚眼內,神色清明,半絲慾火也沒有。

我驟如醍醐灌頂,想到了她媚術的一個關鍵性竅門--就是不動真情。

假設能令她情動,就等若破了她的媚功。

也不由一陣氣苦,難道以我蘭特的魅力,也不能令她情動嗎?

否則以我這早能把採柔華茜等挑逗得死去活來的調情妙手,為何她仍能無動於衷呢?

雖是如此想看,體內快要爆炸的慾火,卻使我再無自控的能力,心中一嘆,待要向她縱體投懷,幸好目光又及時看到一個景象,使我懸崖勒馬。

我看到她濯在溪水裡的雙足,正有節奏地輕輕踢著。

靈光一閃,我省悟到她對我並非無情,所以才要借雙足浸在冰水內的寒意,保持清明,對抗我的挑逗。

她並非不在乎我。

由浸足水內開始,她佈下了對付我的色局。

我信心大增,一把將她整個抱了起來。

她連抗議也來不及,給我硬壓在樹根上。

我解開她的棉革,探手進內狂暴貪婪地探索揉捏,不一會她全身抖顫起來,渾體發軟,清明的美眸充滿了情慾,一對手忘記了向我施展手法,只知不住用力將我摟緊。

我鬆了一口氣,放膽地痛吻她的紅唇,享受那銷魂蝕骨的滋味。

心神逐漸寧靜下來,異能又在我體內澎湃著。

我忙將含蘊著我對她真心痴戀的熱愛傳入她體內。

有了上次的經驗,我很快在一個精神的層面上感覺到巫帝留在她身上那萎縮了的邪力。

那只是一種感應,卻沒法找到邪力潛藏的正確位置。

找不到它的所在,我實在不知怎樣才可把這邪力根除,只知愈多我的愛湧過去,此消彼長下,邪力會不住被削弱,被迫退守在某一竅穴處。

秀麗法師霞燒雙頰,婉轉嬌吟,秀目內噴著欲焰,就像個最淫蕩的妓女,那情景誘人之處,實非任何妙筆能形容其萬一。

我忽地停止了進侵,離開了她,只以手按著她的香肩,防止她滑倒到地上。

她高聳的酥胸不住起伏著,小嘴張合下,只懂喘息著,在這樣的寒冷天氣中,額角竟滲出了晶瑩的汗珠。

她呻吟著道:「蘭特!求求你,佔有我吧!」

我強壓下焚心的慾火,冷然道:「你好像很歡迎我的樣子。」

榮淡如一震醒來,眼中恢復清明之色,但卻不再是以往那種充滿著玩弄男人股掌上的眼神,而是含著幽怨、驚異、熱切的複雜神色。

我以無上定力為她扣上棉革,淡淡道:「晚餐的時間到了!」

我們圍著簧火默默吃著乾糧。

她吃了兩口後停下來,兩手環抱著曲起的雙膝,下巴枕在膝上,平靜地在沉思。

她的媚術最厲害的地方,就是能把她的美麗發揮至極致,例如利用不同的表情,表現出她不同的美態。

像現在她這個表情,實有種空靈秀逸的美態,直投到你心坎裡最深的淵底。

和她一起時,你根本不會想到其他女人。

由她的厲害,可推知巫帝這魔鬼實在大不簡單,他的邪力正是她媚術的核心和本源。

假若媚術是一種病,那邪力就是病根。

榮淡如凝視著閃跳著的篝火,柔聲道:「蘭特!我真的向你投降好嗎?」

我抓起兩條幹枝,拋到火裡去,撞起了點燃的火屑,在疏林裡的黑夜裡分外奪目好看。

這是個與外世隔絕了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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