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為頭痛,道:「你不是說過‘本小姐不吃你蘭特那一套’嗎?」
紅月嬌哼一聲,道:「不要以為我會像妮雅那樣,只死跟著你一個,打後我還會有很多情人,但第一個嘛,我一定要揀個最好的。」
接著縱體入懷,雙手繞過我的腰,緊摟著我,俏臉緊貼我前胸,低吟道:「快點!」
我為之氣結,道:「什麼?快點?」
紅月叱聲道:「當然只有催你,我又不知要怎麼做,你對女人經驗豐富得緊嘛,自然是你採取主動,你要我怎樣便怎樣,全聽你的。」
摟著像一團火的紅月,我不禁暗恨起採柔來,使我猝不及防下,陷進這進退維谷的「絕地」。
兩顆心「霍霍」地急躍著。
紅月的臉燒得通紅,呼吸越來越急促。
我心生一計,忽地道:「紅石大公!你來了?」
紅月嚇得脫懷彈起,回頭叫道:「父親!」
到她發覺身後空無一人,為我所騙時,我已長身而起,探手抄著她柔軟的腰肢,佯裝大叫道:「紅……」
紅月哀求道:「不要叫!」
我望向她奇道:「你不是什麼人也不怕嗎?」
紅月大感委屈,兩眼閃著淚花。
我知道要適可而止,低頭吻在她青春嬌嫩的香唇上。
我引導著她的小舌尖,不一會她整個人軟化起來,小手纏上我頸子,嚶嚀扭動。
我離開她的小嘴,柔聲道:「這是你的初吻嗎?」
紅月神色溫柔若水,就若天夢河裡清澈的流水,乖乖地點頭。
我續問道:「美妙嗎?」
紅月道:「比我想象中還要美妙千百倍。」
仰起俏臉,又再索吻,這小妮子初嘗滋味,當然是樂此不疲。
我輕輕再吻她一下道:「男女之間,是應循序漸進,慢慢培養感情,才可真正享受兩性間樂趣的,你明白嗎?」
紅月用心想了想,點頭道:「我有點明白了,就是要你教人家嘛!」
我道:「好!現在我便給你上第一課,你先回去,好好想想,明天再來告訴我你想到了什麼東西。」
紅月道:「不!我可以不逼你立即要我,但我今晚要留在你的帳內,我要睡在你的旁邊,否則我便走到荒野,讓猛獸吃了我。」
我臉色一沉道:「你在威脅我?」
紅月撐起腳尖,吻了我一下,嬌笑道:「不要扮個兇兮兮的模樣,我知你定捨不得讓餓狼嚥了我去,我知道你歡喜我、疼我,紅月感覺得到的。」
我為之啼笑皆非,這天真可愛的小妮子,我輕推開她,揭帳向外大喝道:「採柔、妮雅,你兩個滾回來?」
一會後,採柔和妮雅閃閃縮縮地入帳內。
我向她兩人板著臉道:「你們為了什麼東西出賣我?」
兩女愕然。
還是妮雅最先領會,「哈」一聲笑了出來,推了一下仍如在夢中的採柔道:「他以為紅月用東西來向我們交換了他。」
採柔恍然大悟,也「嘻」一聲笑了出來。
我捉著採柔這罪魁禍首道:「上次妮雅給了你一隻珍烏腕,你便出賣了我,今次紅月給了你什麼東西。」
採柔一呆,望向矯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的妮雅,愕然張開了小嘴,顯是此時才想到那珍烏手腕背後的真正陰謀。
我佔盡上風,心懷大暢,坐了下來,道:「三位請坐!」三女在我面前坐下。
我微微一笑道:「今晚我們便坐著談談,直至天明。」
紅月一聲「呵!不!」
竟撲了過來,縱體入懷,緊摟著我,撒嬌不依道:「唔!我渴睡得緊!你們談吧!」
竟閉目睡了起來,就像那次在天夢河旁的情景在重演著。
我手足無措地望向兩女,這兩個可惡的美女,忍著笑別開了俏臉,不敢看我。
我悶哼一聲。
妮雅投降道:「不要怪我,自幼我便和他兩兄妹玩在一起,怎能不疼愛這嬌嬌女,她便像我親妹子那樣。」
我望向採柔的臉道:「妮雅解釋了,你又有什麼話說?」
採取看了我一眼,忍不住「撲哧」笑出來道:「閃靈族的女人,都以她們的丈夫能吸引到其他女人為榮,否則便是恥辱。」
我暗忖閃靈族的大男人倒懂得馭妻之術,不過也公平得緊,當他們的女人吸引不到別的男人時,亦引以為羞。
我拿她們沒法,道:「好!便罰你們坐著不準睡!」
兩女齊聲抗議,說不公平。
採柔第一個說:「紅月可以睡,我們為何不可以?」
我看看懷中的紅月,早入了夢鄉,睡得甜熟,這時的她馴服如羔羊,絕沒有平時刁蠻難制的半點痕跡,弄得我也睡意大起。
我投降道:「好!一齊睡吧。」
第二天早上,紅月偷偷溜回小矮胖的隊伍,我們拔營起行。
多了小矮胖的平民部隊,速度緩了很多,大黑輕鬆地在隊伍穿來插去,恢復了昔日驅趕千里駝的雄風。我正回味著今早天未光時,要將紅月弄醒的艱難情形,實在令人又愛又好笑,紅石大公策馬來到我旁,和我並騎前進。
紅石淡淡道:「紅月那妮子,昨夜是否來纏你?」
我嚇得差點掉下馬去,駭然道:「你知道了!」
紅石開懷地哈哈一笑道:「怎會不知道,小矮胖那傢伙第一時間通知了我,但我能拿她怎樣,唯有詐作不知。」
嘴角抹過一絲苦笑:「你也知她如何難弄吧!」
我尷尬非常,唯有道:「但看來她也很怕你。」
紅石嘆道:「怕我就不會跟來了,淨土南方沒有人不寵愛她,這小妮子最懂得討人歡喜,又識看風頭火勢。得寸進尺,我也拿她沒法。」
接著低聲道,「若大劍師對她垂青,真是她的福分。」
我的尷尬有增無減,立即轉變話題道:「陰女師說到底只是一個人,我們有天眼等三位祭司,又有你紅石大公,為何提起她你們總是憂心忡忡的樣子。」
紅石皺起眉頭,好一會才道:「大劍師有所不知了,淨土是個奇怪的地方,南方北方是有分別的。逐天橫斷中央,將淨土分成南北兩個區域,產生出大處相同,小處有異的文化。南方較為純樸,地廣人稀,只有飄香和捕火兩座大城和較小的金雲城,人口大多都散居到村落裡去,四季如春,生活以種植和農牧為主,面積雖比北方大上少許,人口卻未能及北方的一半,但卻被稱為‘淨土的糧倉’。」
我大感興趣地聽著,淨土確是個變化多姿的地方。
紅石續道:「北方沒有逐天擋著大海吹過來的北風,所以四季分別很大,冬天更會下大雪,我們的九山十河,其中六道山脈和六條河流,都全在那邊,所以航運非常發達,商業興盛,人口都集中在十二個大城市和它們的附近區域。」
接著仰首藍天白雲,長長吁出一口氣,嘆道:「也因為南北的不同,所以一向在政治上,都是北人佔優,八名祭司裡,只有三人來自我們南方,就是花雲、天眼和靈智。」
我心中一凜,原來內中竟有如此微妙的因素,可以想象北人以佔壓倒性的人數,在每事上都可輕易騎在南人頭上。
紅石道:「在黑叉人到來前,南北兩個系統已常有傾軋爭權之事,黑叉人一來,北方飽受摧殘,派爭稍息,但北消南長下,北人對我們更是猜疑,天眼三祭司長據南方,就是因受不了北人的歧視和排擠,今次天廟按兵不動,坐觀我們和黑叉人生死相拼,更使南北的關係蒙上陰影。」
我恍然道:「難怪你們對陰女師特別有顧忌,原來內中還有南北爭勝這一關鍵。」
心中其實還想道:我這聖劍騎士的出現,顯然使南北關係更趨複雜化,陰女師亦可利用這點大做文章,製造猜忌和矛盾。
這些問題紅石、天眼等當然早想到,但卻不願說出來,免影響了我的心情。
我沉吟道:「淨土大難臨頭下,難道北方沒有有識之士,拋棄南北優劣的成見,為長遠的利益而奮鬥?」
紅石道:「當然有,尤其是年輕一輩,約諾夫便是最好一個例子,黑叉人南侵,還是他力爭領軍來助,我們原本以為陰女師也是這種人,豈知她竟包藏禍心,真叫人想不到。」
至此我才明白天眼所謂的「前路艱難」是什麼意思,那天我們直走到黃昏,立石堡終於出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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