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快秋收了,我過幾天就要到下面各縣去督糧,到那時,哪有時間去喝酒。」鄭典說著,又突然賊兮兮的道:「對了,月姐兒,有事還得請你幫忙。」
「什麼事兒?我可告訴你別起什麼花花腸子啊。」李月姐伸著食指點著他道。巧笑兮兮,眼中卻也有著警告。
「哪能呢,我這不是要下去督糧嗎,順便的還要查幾起侵佔良田的案子,可因此幾年前我在淮安動手太狠了,弄得如今大家全都盯著我,再這般下去的話,我怕是一舉一動都落在別人眼裡。還查什麼查呀,所以,這幾天我跟王爺思量著要怎麼不著痕跡的讓大家知道王爺才是主官,這樣。大家的眼光會盯著他,我才能稍微放寬鬆些手腳去查案子。」鄭典摸著李月姐的頭髮道,那順溜的,摸著就跟緞子一樣。很舒服。
一邊眯著眼,卻不說出具體讓李月姐做什麼,嘴角含笑的賣起關子,
李月姐被他摸的癢癢的。又看他那賣關子的樣子,便嗔了他一眼,不過李月姐一向是個喜歡琢磨的人。這細一琢磨就明白了:「我知道了。你是要跟我過來聊天的夫人們抱怨你日日跟王爺一起去喝花酒的事情,夫人們聽到這話便會當笑話傳,笑我善妒,但她們的當家的可不人會真認為是笑話,畢竟王爺皇子們不結交外官這是約定成熟的事情,因此,若沒有必要的事情。王爺是決不會這麼頻繁的約你喝花酒的,由此,便不難做同判斷,七王爺才是此次主官。」
「聰明。」鄭典親了李月姐一口哈哈笑道,隨後卻又摸了摸鼻子:「不過,就是要害你受委屈,得了個不賢善妒的名聲了。」
「我不賢,善妒,那不早就名聲在外了嘛。」李月姐淡笑的道,其實要把別人的目光吸引到王爺身上很容易,只要王爺做出一些出格的舉動就成,可問題在這個不著痕跡上面,許多事情就是你告訴別人的,別人不一定信,可若是別人自己發現的,卻會深信不疑,便如現在這事情,如果王爺做出舉動,大咧咧的告別人,自己才是主官,那麼江淮官場上的人便會懷疑,這會不會是王爺放出的煙霧彈,實則主官仍是鄭典,這樣說不定反而弄巧成拙,更緊盯著鄭典不放。那麼鄭典就沒法做事情了。
只有這樣,通過後宅的八卦,別人才不起疑。
而且鄭典還有一個意思李月姐沒說破,這段時間,大家都把眼光放在鄭典身上,連帶著李家人也頗受關注,別說墨風那裡,便是榮延那裡也有人挖空心思的打聽,水太深了,自己還好一點,墨風同榮延那裡還不知能不能頂住?李月姐一直擔心。
所以,鄭典出這個主意,其實也有些胡意誤導別人,讓人以為他們兩人的夫妻關係並不如傳言中的好,再加上李月姐至今無所出,那在別人的眼裡,便是隻有等著下堂的趨勢了,如此一來,在別人眼裡,李家的份量就輕了,也就沒必要在李家人身上花太多的功夫,這樣反而保護了李家人。
鄭典的一些絲膩心思往往藏在深處,不細細體會不能明白,李月姐心肝兒一陣暖暖的。
兩人正說著,這時門房來報:「陳夫人帶著陳明哲陳公子來見夫人了。」
鄭典奇怪的看了看李月姐:「這陳明哲好象是陳家的四公子吧,他來幹什麼?」
李月姐便的把之前陳明哲在通州李家的種種說了說。
「難不成來興師問罪的?」鄭典問。
「不會,定然是來和解的。」李月姐道,隨後卻是含著笑:「要不,我們現在就開始?」
「現在開始什麼?親熱嗎?夫人,你太心急了,這種事情怎麼著也得關起門來在房裡合適。」鄭典故意典解的道。
李月姐一陣沒好氣的啐了一口,隨後拿起茶杯:「滾,喝你的花酒去,別回來才好。」
「你這妒婦,我懶的理你。」鄭典故做一臉悻悻的出門,正好迎面碰上進來的陳夫人同陳明哲跟著桂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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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更遲了,今天這一章從早上六點寫到現在,從沒這麼卡過,修修改改的,總算我自己滿意了才發上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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