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小別勝新婚

長姐 糖拌飯 第1頁,共2頁

小別勝新婚。

是夜,鄭六郎李月姐兩人自是在床上一陣折騰,好一會兒才平息,鄭典仍一手摟著李月姐的腰,另一隻手這裡捏捏那裡捏捏的,一臉稀罕的不得了的樣子。

李月姐叫他捏的渾身難受,便緊緊的握著他的手,然後把這些日子以來,壇口的事情細細說了說。

「倒是便宜鐵九郎那廝了,發配殺虎口,以他那性子,再加上他舅舅的打點,到殺虎口,倒是龍游大海,虎入山林,指不定還能讓他踢騰出一翻事情下來。」聽李月姐最後說鐵九郎流配的事情,鄭典有些酸溜溜的道,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廝以前還打過月姐兒的主意,如今又趁火的打劫,落得這樣的下場,全是自找的。

儘管鄭典跟盧主事關係不錯,但對鐵九郎,那一直是看不順眼的。

李月姐哪能聽不出鄭典這口氣,哭笑不得的擰了他一下:「不過,有他這一摻和,二伯和四叔家都吃了虧,如今總算是吃一塹,長一智,幾房兄弟倒是比以前更團結了。」

「嗯,那幾個都不是省油的燈,這一回也讓他們親自體會一下家不和外人欺的道理,看他們還動不動一拍兩散不?」鄭曲擰著兩道濃眉,沉著臉道。

隨後卻又緊緊的摟著李月姐,親了她一口,真誠的道:「也幸好媳婦兒看得通透,極早做了準備,要不然,這一次,我鄭家就過不了這個坎了。」

「說什麼話,難不成我不是鄭家人。」李月瞪了眼,當初在老太病床前,她可是發了誓的。

「當然是,我媳婦兒自然是鄭家人,真真的,來。親一口。」鄭典看著自家媳婦兒那一臉薄怒的表情,說不出的勾人,那臉便又貼了上前。

這小子,說事情的時候就喜歡動手動腳的,李月姐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然後嗔道:「別作怪。」

「這哪是作怪啊。是想你了,尤其是年前,收到那新衣新鞋的時候,我就恨不得插著翅膀飛回來。」鄭典卻是更緊的抱著李月發且,那臉埋在李月髮姐的頸窩得嘟喃著。

聽著鄭典低沉的聲音。李月姐一陣心疼,她明白的,這大半年來。鄭典催漕,再加上淮安官場的牴觸,鄭典的壓力很大的。

不過,這小子好強的很,顯然不想自己為他擔心,於是李月姐乾脆點著鄭典的鼻子,笑哈哈的打趣道:「真想假想啊,我怎麼覺得你這趟回來嘴巴變甜了。淮安那可是個脂粉地兒,花酒沒少喝吧,又沒人管著你。我還以為你樂不思蜀了呢。」李月姐說著,那眼光卻是刺刺的,裡面隱含著小刀子。

「哪有。我哪有時間喝花酒,這一路南下,不是閘關就是壩上,整日里跟些閘頭壩頭磨嘴皮子,全都是一些過關放船的事情,再加上各地還趁著民亂截漕,就為了這些個屁事兒,我在淮安快成了那過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你知道不,淮安那邊人傳,當今皇上的兩大鷹犬,便是刀徒鄭六郎,惡僕盧三貴,瞧瞧,瞧瞧,這情形我敢去喝花酒嗎?再說了,淮安那地方亂民四起,誰知道哪個娘們跟他們有瓜葛,萬一截在哪個娘們手裡,我鄭六郎一世英名就全毀了。」鄭典咋咋糊糊的叫著屈道。

李月姐一聽他這話,那性子起來了,一手揪著他的領口,瞪著白眼道:「敢情著若不是怕載在女人手裡,你還真去喝花酒不成?」

鄭典那個屈啊,摸摸鼻子,咋越解釋越不對勁呢,連忙道:「沒,我根本就沒起那念頭。」說著,卻想著這事女人胡攪蠻纏起來,是怎麼解釋也解釋不通的,乾脆兩手伸到月姐兒腦後,把她的頭往下壓,那嘴便含著月姐兒的唇:「月姐兒,我又想了,再來。」

李月姐之前的餘情未退,這會兒渾身還軟著,叫他這一啃,也情動了,之前的小心眼也顧不著了,兩人又在青花賬裡折騰了起來。

一夜折騰,睡得死沉死沉。

第二天,兩人醒來,日頭已經照進了屋裡。也沒個人來叫要理他們。

「這般人倒還是挺知情識趣的。」鄭典滿意的道,倒是鬧得李月姐一陣臉紅,鄭典昨天回來,今天自要跟幾房叔伯和兄弟見面的,如今都日上三杆了,這豈不是明擺著跟人說兩人昨晚鬧騰的太過了,這臉皮有些過不去了。

再看鄭典那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李月姐沒好氣的啐了他一口,然後忙著起床梳洗。之後兩人隨意吃了點點心便去了正屋。

果然的,大伯孃以及二伯四叔兩家全在正堂等著,見一以兩個進來,一個個那笑容都別有意味。

弄的李月姐更是漲紅了臉。

隨後鄭典便在鄭大伯和鄭鐵牛靈前上了香。

稍後坐下,大伯孃便問起鄭典催漕的事情,以及以後的安排。

「這回催漕還算成功,如今漕糧已陸續到通州,一部白糧已運到了京城,我一會兒就要起程進京,先去戶部交差,再到吏部敘職,再看看哪裡有缺才能決定以後的安排。」鄭典一一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