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拆穿

長姐 糖拌飯 第1頁,共2頁

通州壇口的事情通州塵埃落定了,鄭家經過此事,倒是格外團結了起來,鄭大娘子在鄭家也越來越有威信,只是壇口的事情一了,李月姐的心思又回到了南下的鄭典身上,也不知他催漕的效果怎麼樣。

好在,第二天,就開始陸續有漕船到了通州碼頭。鄭典南下催漕的效果很顯著,李月姐也就稍稍放心了一點。

三日後,鄭大停靈七七四十九日滿,出殯。

原柳窪鎮的人,再加上漕上的人,以及跟鄭家有關係的各船主,都來送行了,送行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很是壯觀。

雙響炮和百子千孫鞭響個不停。

因著大房沒有子嗣,是由鐵犁家的兩歲的小子虎頭捧的靈,而今後如果兩家願意,虎頭很可能會被過繼到鐵牛名下,成為大房的繼承人。

整個送葬隊伍在通州主要街道轉了一圈,然後轉向對面的祖山。

鄭大和鄭鐵牛父子的靈地就祖山,這裡是鄭家新找的墳地,本來,大家打算把鄭大運回柳窪的大青山墳地安葬的,那裡是鄭家祖上的墳場,老太也葬在那裡,只是鄭大曾在來的路上跟鄭鐵犁等人說過,他要葬在祖山,祖山面對的就是運河,可以永遠的看著運河奔流。

所以,最終鄭大和鄭鐵牛就一起葬在了運河邊的祖山上。

入葬後,眾人陸續的離去,天不知何時又變的白濛濛的了,北風也刮的刺骨,就快進入臘月天了。

李月姐同鐵牛媳婦一起扶著大伯孃,最後這新壘起的墳頭前燒了點金銀紙,一陣風過,菸灰嫋嫋,打著圈兒。好似不忍離開似的。

鄭大娘子和鐵牛媳婦兒又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淚,看得李月姐心也是一陣酸酸的。

「夫人,節哀順便吧!」這時,一陣暗啞的聲音從她們的背後傳來。三人回頭一看,才看到月嬌兒同馮祿正扶著馮阿奶過來,馮家阿奶那眼眶也紅紅的,還腫的厲害。

.la[棉花糖]她說完,那眼光便落在了一邊鄭大父子的墓碑上,然後用勁的閉了閉眼睛,發出長長的一聲嘆息。

不知怎麼的。李月姐有一種感覺,似乎這馮家阿奶的悲傷並不下於自家大伯孃。或許老人家對於死亡這事情要尤為敏感一點吧。

「大伯孃,馮阿奶。都山下了吧。天冷,風大。」李月姐勸著道,眾人在看一眼墳頭,俱是點頭,隨後眾人一同下了山。

中午便是招待客人的流水席。因著是喪事,自以素食為主。

李月姐同鐵犁的媳婦兒林氏,鐵漢的媳婦兒張氏。還有鐵柱的媳婦兒柳銀珠,再加上鄭圭的媳婦兒元氏,還有兩個來幫忙嬸孃,大家一起在大廚房裡張羅忙活著,銀珠因為銀翠的關係,這段時間在家裡格外的小心,再加上平日裡她又慣於道人長短的,幾個妯娌多不待見她,因此這段時間尤其顯得孤單,這會兒一個人在灶上添著柴火,有一答沒一答的跟一個來幫忙的嬸孃閒聊著,大多時候,卻時常探著個腦袋朝李月姐等人張望。

一副想湊過來,又不敢湊過來的樣子,頗有些小媳婦兒的味道。

李月姐等人也沒太在意,畢竟廚房裡事太忙,本身就沒功夫閒聊,都忙活著呢。

「大姐,大姐……」這時,月嬌在廚房外面進來,急忙忙的叫著。跑到李月姐身邊。

「馮阿奶身體有些吃不消了,我要先送她回去,就不留下來幫忙了啊。」月嬌兒道。

「行,你送馮家阿奶回去吧,今天她也傷心的很,老人家最怕這種七情之傷,天又冷,她那身體還沒好透呢,你還是順便再請許大夫去看看。」李月姐道。馮家阿奶這段時間身體一直就不太好。

「嗯,我曉得了,那我先走了啊。」月嬌點頭道。

「我跟你一起過去,送送馮阿奶。」李月姐拿了塊腰布插乾淨手,也跟著月嬌一起出門,然後一路跟月嬌一起扶著馮家阿奶出門。[.la超多好]

「月姐兒啊,我聽祿兒他姑父說了,壇口這回的事情全是你在背後謀劃的,若不是你思慮周全,如今鄭家是個什麼樣子還真不好說,你做的好啊,做的好啊。」馮家阿奶拉著李月姐的手,一個勁的道。

「謝馮奶奶誇獎,我這也是逼出來的。」李月姐些不好意思的道,不過,不知怎麼的,她總覺得馮家奶奶說這些話的感覺很怪,但實在又說不上來。

說完間,倒出了鄭家大門,馮家有一輛驢車停在門外,李月姐扶著馮阿奶上了驢車,看著馮祿駕著車子走遠了,這才回轉身子回到廚房去忙活。

「說起這馮家阿奶,還真有點怪啊,今兒個一大早,她就來了,我好幾次看她在靈前偷偷的摸淚兒呢。」李月姐一進門,就聽到鄭圭的媳婦兒元氏一臉疑惑的道。

「可不是,本來,象她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這種事情是要回避的,我勸她休息了好幾次,可轉過眼,她又過來了,真怪。」接話的是鐵漢的媳婦兒張氏。

就在這時,在灶頭燒火的柳銀珠似乎終於找到了說話的話題,從那灶頭裡探出個腦袋來,衝著眾人道:「我知道她為什麼那麼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