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典瞧著李月姐瞪眼那悍樣,哈哈一笑,然後帶著石三上了船。
看著船揚帆遠去,李月姐才依依不捨的回衙門後堂。換了衣裳,還要去大宅那邊支應著。
晌午時候,李月姐剛送走了一些弔唁的客人內眷,偷了個空,回屋裡休息一會兒,只是一杯茶水還沒喝完,二房家的老小鐵水就顛顛的跑來,嘴裡嚷嚷著:「六嫂,快去,打架了。」
「誰打架了?」。李月姐疑惑的問。
「我二哥和四哥。」鄭鐵水道
「為什麼打?」李月姐又問。
「我也不曉得,好象是漕上的事情。」鐵水道。
一聽鐵水這話,李月姐臉色就不太好看了,這些日子她日日在大宅忙活著,鄭家二房和四房的幾個兄弟別的那點苗頭她看的出來,這幾天,趁著接待弔唁客人的事情,暗地裡卻是在拉攏人,為的還不就是那幫主大當家的位置。
李月姐還道他們也就暗地裡使使手段呢,沒成想這會兒就明面上打起來了,那隔天要不要帶著兄弟去壇口那邊打啊?那鄭家的臉皮還要不要了,真是越來越過份了。
「走,去看看。」李月姐讓鐵水帶路,朝著正屋那邊裡。一路走,卻一路在琢磨著,她心裡隱隱有一種感覺,鄭家這次怕是有大麻煩了。
鄭大伯一死,通州漕幫群龍無首,偏鄭家二房和四房的幾個兄弟都不是省油的燈,而尤其鄭四嬸子又是個見縫就鑽的主,幫裡這麼大的利益,為了幫主之位,為了漕中的利益份額,少不得要爭奪一翻,而這還不是最壞的,反正鄭家兄弟不管如何爭,那壇口總是在鄭家手裡,最壞的是幫裡還有一個鐵九郎虎視眈眈,那更不是省油的燈,怕他到時來個漁翁得利,而最讓李月姐心驚肉跳的卻是柳銀翠。
柳銀翠腹中的孩子若是個女兒還罷,但若是個男兒,再加上當日大伯當著全屯的人親口承認,那等於如今鄭家大房就這麼一個繼承人,這裡面可操作的東西就多了,那柳銀翠決不是一個安份的主兒,若是以這孩子逼宮的話,那鄭家這邊就被動了,當然,反正大伯已死,當日柳銀翠也否認了的,鄭家人完全可以不認,可話又說回來,若是鐵梨鐵漢和鄭圭鄭癸鬧起紛爭,自顧不暇,漕上人心複雜的很,那柳銀翠這孩子就成了一個最大的變數了,一個能讓外人插手鄭家漕幫事物的藉口。
不行,這事情,她先得備上一手。
說起來,以前大伯在世的時候,李月姐雖然為大伯孃不平,但這畢竟是長輩們的事情,輪不到她操心,自然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從來沒把柳銀翠這事兒當事,可如今不一樣了,這個變數關係著鄭家在漕上的利益,就不得不防。
嗯,看來,這段時間柳銀翠那裡得尤其注意點,讓月嬌幫忙盯著,那丫頭機靈著呢。
須臾,李月姐同鐵水便到得正屋,就看到鄭鐵漢同鄭圭兩個俱是鼻青眼腫的,一邊鄭屠娘子還罵罵咧咧的,鄭屠則悶聲抽著旱菸,另一邊鄭四娘子正拉著鄭四兩個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商量著什麼。
而前面主位上,鄭大娘子臉色也不太好看。
「這是怎麼了?」李月姐一進門就沉著臉問,然後走到大伯孃身邊。
「六郎媳婦兒來了正好,你給做個主,大家一樣跑漕,憑什麼二房那邊多得兩船的夾帶。」那鄭四娘子見到李月姐進來,便嚷嚷的道。
「我那是為了安置壇口裡受傷的兄弟,這回民亂,好些個壇口兄弟都受傷了。」鄭鐵梨在一邊冷冷的道。
「呸,你要安置兄弟,我家鄭圭難道就不安置了?他手下兄弟也有不少受傷的呢。」鄭四娘子理直氣壯的道。
「那怎麼一樣,我這是要代表壇口安置他們。」鄭鐵梨臉色鐵青。
「呸,你憑什麼代表壇口?」鄭四娘子不服氣的道。
「憑什麼?就憑鐵梨是鄭家第三代的老大,他不代表壇口誰代表。」一邊鄭屠娘子氣沖沖的道。
「呵,這又不是鄭家立家主,這是壇口的事情,若論資歷的話,我家鄭圭跟著他大伯跑漕的時候,你家鐵梨鐵漢還在柳窪修河渠呢……」鄭四嬸子一步不讓的道。
「咣噹」一聲,一隻茶杯砸在了地上,碎成片片。
所以的人都不由的看著李月姐,那茶杯之前正在李月姐的手上。
「啊,不好意識,手滑了,沒拿住,我讓青蟬收拾,你們繼續,這若是吵了還不夠,不如各自帶著兄弟去壇口那邊打,誰贏了誰就是幫主大當家的,多利索呀。」李月姐一臉淡淡的道。
……………………
感謝zlx-清,塞德蘭的粉紅票。謝謝支援!!!!!!
下載本書最新的txt電子書請點選:
本書手機閱讀:
發表書評: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選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第二百三十二章催漕和紛爭)閱讀記錄,下次開啟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部落格、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