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鄭典那小子留在京裡,鄭大伯說了,京裡要是有新情況,便讓鄭典回村通知她。
大恩不言謝,總之,鄭家的這份情,李月姐記下了。
李月姐到家的時候正是傍晚時候,天氣有些悶熱,這天似乎要下雨了。
「大姐,二哥怎麼樣啊?看到二哥了嗎?二哥什麼時候能回來?」李月姐一進門,一幫小的圍上前,無數個問題問了出來。
「還好,大姐塞了銀子給獄頭,你二哥好吃好喝的供著呢,過段時間就能回來了。」李月姐沒見著墨易,但不想弟妹們跟著擔心,畢竟擔心沒有用處,於是便撒了個謊安慰一翻。
「那就好,唉,二哥太倒霉,明天我去山上採點艾葉,回來時候煮水讓他洗澡,去去黴氣。」月嬌兒小精怪的道。
幾個小的那臉上也才有了笑容,一個個應和。
「咳咳咳……」這時,東屋傳來一陣劇烈的咳聲,好似整個肺都要咳出來似的,雖然東西兩院已砌了牆,但僅一牆之隔,又如何擋得住聲音。
「老婆子,吃藥了。」是阿爺的聲音。
「怎麼?阿奶病了?」李月姐問弟妹。
「嗯,昨天阿奶去了周家,回來後氣的不得了,跟阿爺發了好一頓脾氣,早上就病倒了,還是我去請的先生抓的藥。」月嬌兒在一邊道。
李月姐心裡咯噔一下,阿奶去周家,應該是為了墨易的事情,回來時候生氣,顯然是周家擺明了不管了,這本在她的意料之中,只是阿奶是個要強的人,在周家受了冷遇,回來不發火才怪。
不過,李月姐還是承情的,前世,李月姐因為早早出嫁,跟阿奶的交集並不太多,阿奶給她的感覺就是冷漠,而今生,阿奶冷漠依舊,但交集多了,卻發現家裡遇到大事的時候,阿奶終歸沒有坐視過。
想到這裡,李月姐不由的又想起前世自家弟妹所遇之事,為什麼那時候阿奶不插手呢?是有什麼別的原因嗎?
此時,李月姐不由的仔細著回想著前生的一些事情,那腦海裡不由的閃起一件事情,是了,小姑母的自殺,李月姐想起來了,當年,小姑母被休回來後自殺,在柳窪鎮也是一個大新聞,她當時在周家後院聽那些個媽子說過,小姑母自殺,阿奶氣的吐了血,後來,竹坊大師傅夏大木又跟二叔鬧翻,夏家竹坊倒閉,這一連竄的事情後,阿爺阿奶的情況李月姐卻不太清楚了。
想來應該有大影響的。
「老婆子,墨易這事,看來還得找鄭家。」這時,阿爺跟阿奶說著話,
「鄭家?那大丫頭不是去找鄭家了嗎?這事啊,我不管了,我也老了,管不了。」李婆子聲音帶著負氣,又咳了幾聲。
「真不管了?」李老漢反問。
「人家不稀罕,我管什麼?去鄭家,那丫頭可有開口讓我們做主?這回來了連哼也不哼一聲,眼裡還有我這老婆子嗎?我老婆子就不去討人嫌了。」李婆子的聲音這時又響噹噹了起來。
李月姐不由的搖頭嘆息,阿奶定然是在隔壁聽到自己回來的聲音了,這話是說給自己聽了呢。她倒是忘了不準自己上門的事了。
不過,李月姐本來就打算要過去的,不管怎麼說,墨易這事是大事,到了最後說不得還要阿爺阿奶出面。所以,整個事情,她不免要去交待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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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馨橋,坐酌泠泠水的聖誕襪,呵呵。天氣好冷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