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墨易,幫他們登記一下,就東邊的那個大間,那裡光線更好一點。」李月姐衝著自家二弟道,心裡一陣興奮啊,好的開始是成功的一半,同時也跟楊東城和於子期確認了一個東間,楊東城和於子期看了都沒有什麼問題。
一邊其他幾個士子看到於子期和楊東城住下了,也著急,爭著要定下來。
「這房子可是剛死了人的,你們這些士子也不嫌晦氣,你們沒看到嗎?這幾個丫頭小子的還有孝在身呢。」就在這時,一個沒好氣的聲音傳了進來。
那些正爭定下來計程車子一聽這話,一個個臉色都不好了,紛紛打聽著:「姑娘,是不是真的呀,要真死了人的可不行。」
大家都是來參加會考的,自然要討個好口彩,若真是死了人的房子,那再好也是沒人住的。
李月姐狠命的瞪著說話的人,正是之前想撈便宜的花媒婆,心裡便狠狠的咒著,這斷人財路可是要斷子絕孫的,只是這會兒,也不是跟她爭辯的時候,再說了,自家阿爹也確實是年前才走不久的,這是事實,自己也辯不了。
眨巴了一下眼睛,李月姐卻笑道:「天宮的玉皇大帝禪位於人間的人皇,所以先皇上了天,先皇上天,必要用淨水灑街,黃土鋪路,所以我阿爹便是先一步上天,給先皇掃街鋪路去了,這有何晦氣?」
一聽李月姐這話,大家都愣了。
「胡扯八道。」花媒婆沒好氣的撇撇嘴。
可一邊計程車子可不敢說月姐兒胡說八道啊,開玩笑,這村姑搬出了先皇,這時候,誰還敢說死人是晦氣,那不是自找死路嘛。
「這姑娘不簡單哪,這份急智便是你我也未必有。」一邊楊東城湊在於子期衛邊道。
於子期看了李月姐一眼,也微微點頭,不過又覺得這姑娘過於狡慧。
「這房子,我包了。四十兩銀子」就在這時,一個有些蠻橫的聲音插了進來。
李月姐一聽這聲音,不由的眼睛一亮啊,四十兩銀子包下,那可比她分開來租賺的多,不由的看向來,是一個富家公子,一身綾羅綢緞的,大冷的天,手裡還搖著一把摺扇,扇墜上的玉佩碰的叮噹響,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輕狂,一看就是哪家紈絝。
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管家打扮的老人,一個有些賊眉鼠眼的挑行禮的隨從,一個背書箱的書童,還有一個眼含春意的灶娘。
一看這一行,哪裡上進京趕考,分明是一幅遊玩的樣子。
李月姐不由有些躊躇,這一行人明顯不是省事的,可四十兩銀子又是善財難捨。
「這位姑娘,萬事有個先來後到,我們先到的,你可不能叫那阿堵之物黃了眼,失了信。」這時,人群人幾個士子道。
李月姐一聽這話就有些不痛快了,這些個士子一開始聽到自家阿爹過逝,一個兩個就打退堂鼓,這會兒倒好,又要讓她講起信義來,這不是雙重標準嗎?
她幹嘛跟錢過不去,一家的生活跟千均重擔一樣壓在她的身上呢,於是道:「不錯,人要講信義,所以,之前已經租出去的房間不能退,你只能包剩下的三間。」李月姐衝著那富家公子道,又補了一句:「當然,如果你覺得不夠住,院中廚房邊上的柴房我可以再整理出來拾掇一下給你的人住。」
至於其他的那些個士子,既然這些人之前已經打退堂鼓了,那她又何必吃回頭草。
那富家公子回頭跟那管家商量了一下,便點點頭:「那行,就這樣吧。」便完便招呼著隨從進屋,墨易帶著墨風前前後後的招呼著。
月娥則在廚房裡燒熱水。
其它一眾士子,見沒自己份了,一個個甩了臉:「無知村姑……勢利小人……見錢眼開……」等等。
李月姐無視之。
「大姐,阿奶叫你去。」就在這時,李榮延從西屋出來,跑到李月姐身邊道。
「什麼事啊?」李月姐問他。
「我不知道,不過,阿奶臉色很不好看。」李榮延說著,又拍拍屁股趕緊回家,最近這小子被打怕了乖覺的很。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李月姐說著,叮囑墨易小心招呼著客人,而月娥月嬌兩個,廚房裡的活兒忙活好了就帶著月寶兒回草屋去,既然客人已經入住了,那以後這裡招呼的事情就交給墨易了,忙時讓墨風來幫忙。
月娥和月嬌這過了年就十二歲了,這邊計程車子們倒底是年輕男子,不好總待在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