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七章 午夜魅影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2頁,共2頁

「‘三光’是什麼呀?」忽然,鼻端聞到一股香風,一把甜美熟悉的聲音在他們背後嬌媚的問道。

「三光?男人殺光,女人,醜的,也殺光,漂亮的,日光,嘿嘿……呃!?」他心中一凜,驚詫怎會突然有人悄無聲息地出現,還是在身後,那除了娘子偷偷來看他,還能有誰?要麼就是熙芸的孃親!

處變不驚、臨危不亂。向來是四哥的特點,一瞬他心念電轉,飛快改口,「日光……啊哈哈哈,今晚的日光真明媚,明媚啊,啊哈哈哈……」

極度的尷尬中,忽聽「撲哧」一聲輕笑,猶如風過銀鈴,無比動聽,卻怎也不像娘子和美婦尊主的口吻……他愕然回頭,驚見一抹俏麗絕豔、體態豐腴的紫黑衣影立在桌前,紫色鑲邊的夜行衣只用一根黑綢緊束,豐滿的胸脯與臀股倏然深陷,束出一把媚惑的圓潤瓠腰。

「你……什麼人!」雖然她面上蒙著黑紗,但天丁大人一眼便看出來了,這絕不是他苦苦等了一宿的熙芸,更加不是美婦尊主和紫妍,概因她胸前緊裹的綢布被一對蜜瓜生生撐裹、滿溢得變了形狀,望之令人目眩神馳,不忍須臾稍離,這般傲人的尺寸,即使他遍歷諸女。也只一人得有。

果然,迎著他一時呆看,旋又充滿驚喜、詫異、不可思議的眼神,她嫋娜地往前挨近了兩步,戴著銀絲手套的纖蔥玉指橫過面前,輕輕摘下勾掩鼻尖的覆面薄紗,露出她嬌嫩欲滴、華如桃李的絕世嬌靨,紅潤嫩腴的唇瓣微微牽揚,嫵媚中更有種狡黠的笑意,分外撩人。

憂鬱了一整夜的天丁大人,乍見容光照人。胸中緊跟著便一陣氣窒,耳裡嗡嗡亂鳴,湧起的驚喜幾乎不亞於見到娘子!

那張無論喜怒哀樂都會讓男人酥到骨子裡的嫵媚臉蛋。

可不正是花想容!

「容容——」他大叫一聲,歡喜的連傷痛都忘了,惡虎一般張臂撲過去。

花想容輕鬆躲開,嬌嬌地瞪他一眼,笑啐道:「幹什麼?死人,一見到奴家就要使壞麼?」勾了一眼他纏著重重布帶的胸口,慍怒登起,「啊哈,原來是調戲別家姑娘被刺了,便想從容容處把場子找回來哩。」

「冤枉,冤枉啊!我這傷,這傷是為了……為了逃出去見容容你才被人刺的。」某人知道撲不中,索性諂著臉一邊滿口甜言蜜語,一邊死皮賴臉的往前挨。

「滿口胡言!」花想容輕哼一聲,粉靨上卻飛起兩瓣緋紅,妖豔如初春的一束桃花,「你這壞傢伙,見到漂亮姑娘就想打歪主意,還總被你得手!太師府裡留下的小姑娘不說,鄒姑娘在京城就是你的女人了,這一到江寧又不知使了什麼邪法連楊排風那個燒火丫頭都給你勾搭上了,還有南宮大家、小公主,知道你被襲駕的女刺客綁了,整天整天的茶飯不思。哼,不知幾時才輪得到奴家呢。」

「誰也不及我的容容好!」冷不防的,玉手被這小冤家捉住,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烘熱熱的噴吐在耳邊,「我知道的,好容容你一直在暗中保護我,那一晚知道紫妍要害我,急急趕來相救,最後連性命都不顧了,替我擋下兩個妖女的合擊——容容,你被她們打傷。我擔心死了,生怕你出什麼意外,那我便活不下去了,你的傷好了沒有?胸口還疼不疼,來,讓哥摸摸。」他臉上充滿關切,左手抓著佳人柔芙怎也舍不放,右手就那麼乎真情地的朝滿溢鼓脹的奶脯抓去。

「啪!」

清脆的響聲中四哥對她傷情的牽掛終於放下了——要是傷還沒好,他緊緊攥住的膚嫩玉手怎麼一下子便抽出去了,眼看要握住一團軟膩肅酪的五指,怎麼被她一扇就觸電樣的彈了回來,還差點打到自己臉!

「死人,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占人家便宜,要是被鄒大小姐看見了,還不恨死你去。」花想容促狹的神情似笑非笑,卻未窮追猛打,反嬌媚的又睇了他一眼,磁酥酥的嗓音在耳畔低徊:「大人要是真那麼想‘要’的話,等出去了奴家在自個兒房裡候你,服侍大人一整夜好不好?」她面上彤紅未褪,置身於暗室一隅,豐潤婀娜的身子背光俏立,益襯出胸頸之白,猶勝新雪。

某人不停地提醒自己現在局勢很危險,情況很緊急,才能勉強壓下把這個妖嬈尤物就地正法的衝動,笑道:「好容容,我原來還不知道你也會武呢,以後就貼~~~身保護好不好?啊對了,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跟著紫妍那個妖精唄,我早猜到她不是好人,那晚一交手光看身形便知道是她啦。這賤人傷了我之後,還有臉繼續在臺城苑住下,看樣子是想找機會把小公主也擄來。我傷好之後悄悄跟了她幾晚,哎,終於知道你被關在什麼地方了。」花想容說的簡單,可那「哎」的一聲四哥如何聽不出她為了找來這裡一定吃了不少苦、廢了很多心思,正想說幾句感激的話稍事撫慰,忽然被她一把牽住,「我們快走吧,今早西南剛傳來訊息,儂全福已經公然豎起反旗,揮兵東進,遼國、西夏得知訊息,必定跟風起兵,你再不走真的要被空幻反賊殺了祭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