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偷情,捉姦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1頁,共2頁

房間裡?慢慢說?

就是沒有花妖女佾臉暈紅、嬌豔無方地在他耳畔的膩聲輕吐,水汪汪的明豔眸中滿是春意,遍歷花叢的天丁大人又何嘗聽不出話裡蘊含的味道。

行啊,那就去唄,美女的要求天丁大人從來不會拒絕的嘛

花想容微側著媚骨天生的嬌容,害羞似的勾著尾指將一絡鬢絲掠至耳後,纖巧的耳蝸子透著瑩光,看來便似玉琢,朱唇皓齒,分外勾人心絃。

四哥忍不住就想啊,這要是整張大床,把花妖女剝光——嗯,讓她自己脫,美女寬衣也是一種享受哈,然後再把琴伊姐、火帥姐姐還有那個三番四次演戲騙他的紫妍全部剝光了扔到床上然後一個虎撲……

啊啊啊啊啊,大被同眠、一龍四鳳,那是什麼感覺?

爽的骨頭渣滓都要飛上天的哇

天丁大人臉上掛著yin笑,心忖琴伊姐、火帥姐姐還有紫妍一時推不著,嘛~那麼今夜先享用一下媚骨妖嬈的花妖女吧。

孃的,這些天積的火也忒大,.是該找姑娘好好洩一洩了。

他隨著花想容一起,小心翼翼地.往她的住處去,走了幾步花想容忽然握著他的手低聲道:「走慢些,別被她們聽見了。」掌心汗滑溫膩,觸肌微冷,檀口吐息卻是熱烘烘的。她天生媚骨,汗嗅、津唾等俱夾著一股混合了奶蜜般的蘭麝香,即使她不愛用脂粉,也能嗅得幽濃的肌膚溫澤,水潤肌柔,倍覺甘美。

龐昱心神一蕩,沈默點頭,頓生「.被襪步香階,手提金縷鞋」之感,彷佛當年的李後主在御苑紅羅小亭裡與破瓜稚齡的小周後瞞著她姐姐夜裡幽會。這常言不是有說麼「妻不如妾,妾不如婢,婢不如偷」,李後主當年坐擁江南美女,還有大周后這等當時國色陪伴,尚且沉醉於和小姨子的與奇趣,不能自拔,四哥也是性情中人嘛,怎能不對此怦然心動。

花想容忽然回頭,頰畔雲鬢蓬鬆,柔絲如沾上一隻.鮮滋飽水的薄皮熟桃,暈紅悄染,怕不是與他想到了一處,連身子也溫熱起來,咬唇瞟他一眼:「yin賊!打得什麼壞主意?哼,難怪……難怪公主說你……不是好人。」話一齣口,心兒卜卜直跳,好不容易藉夜色半掩玉容,終於肆無忌憚地大羞起來,雪靨殷紅如血,媚光流轉的杏眸能把男人的三魂七魄都給勾出來。

妖精啊妖精啊啊啊啊啊!

天丁大人被她的一陣心癢,握著她滑軟的柔.荑,幾乎就要用力一拽,把花想容豐盈火辣的身子攬入懷裡,俯身捉住她溼潤的紅唇一通蜜吻。

花想容如何不知他的邪念,溼潤水眸嬌嬌一橫:「.呆子,多久沒碰姑娘了,這點路也忍不住麼,小心被你這姐姐那姊姊的看見,咱們就偷不成啦。」

一提「偷」字,天丁.大人就覺得小腹下邊一陣火熱,猙獰兇物鬥志昂揚,魔爪一把掏過去,連花妖女另一隻手也捉住了:「好容容,我聽你的,我們快去房間談吧,有些事光天化日之下可是‘做’不成的喔。」

「明明是黑天。」花想容「噗嗤」一笑,粉臉蛋兒不禁又紅了,故意瞪他眼:「知道就好!吶,快些和奴家來,奴家有好多好多私話兒想和你說哩~~」磁酥酥的嬌慵嗓音聽得人骨酥耳栗,蟲爬蟻走似的直鑽進心裡。

呀呀個呸的!天丁大人被撩撥的眼睛噴火了要——不,更想噴的是下頭,這麼多的天的積蓄,待會就賞賜給花妖女吧,,每次要開始了都被打斷,這回只要老子進了他的房間,龍槍不出來,人就絕不出來!

他咬牙以前所未有的偷香決心打定了主意,花想容吟地拉他越過庭院,裙下一雙蓮瓣似的繡鞋尖兒翻飛如蝶,片刻便至廊下,回眸媚眼如絲、眉黛含春,衣衫的噤扣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沾著香汗的裡衣下一雙一對雪白玉峰巍巍顫顫,隨著她難耐的呼吸起伏不定,飽滿脹實,堅挺高聳,盡顯她豐腴妖嬈的魅力和韻味,「呆子~~到啦,還不進來——」

進去什麼呀?門口先來個擁吻嘛!

天丁大人壞壞一笑,大手一把攬住她腴潤纖薄的蛇腰,也沒怎麼使力花想容就順勢倒在了他懷裡,嬌慵的喘息噴吐在耳畔,原本瑩白如玉、晶瑩剔透的肌膚,透出了遍走全身後嬌豔的酡紅,一對敏感堅挺的玉峰擠成了誘人致死的魅惑溝壑,修長的更是情不自禁地絞在了一起,似阻似放,揩摩不休。

美人兒都情不自禁了,他還猶豫什麼呢?

他捧住花想容嬌軟溫熱的臉頰,頭一低就要吻上離她嬌豔欲滴的紅唇只餘一掌之距,花想容半闔上的美眸猛地張開。

「誰!?」她低喝一聲,本是沉湎愛慾的迷亂美眸一瞬間迸出兇戾芒光。

「哈?」天丁大人跟著愣住,吶吶轉頭,順著她的目光一看。

剎那間,他彷彿被一支無情的利箭穿透了胸膛,渾身如披冰雪!

銀灰色的皎潔月光,赫然映出一張雪白端麗的瓜子臉蛋,無聲無息地立在簷角下盯著二人,長睫彎彎,雪膚滑嫩,一襲紫黑相見的武士勁裝,全然掩不住那玲瓏浮凸的曼妙身段,英氣勃勃、亭亭俏立,手中一根亮銀燒火棍,在月光下奕奕生輝,泛著颯烈英氣,卻不是楊排風是誰?

額滴天,和花妖女被火帥姐姐看個正著!

花想容倒是鎮定,抿著紅豔的嘴唇一笑:「楊將軍,你怎麼在這裡?」

「我不放心公主的安全,怕有像那天一樣的高手潛進來,夜深了到院子周圍看巡視,剛好……瞧見……你們……」楊排風板著俏臉,嗓音僵直。

花想容媚眼撲閃了兩下,也不知是故作天真呢還是刻意向她示威,挺了挺卓傲的膩聲問:「那楊將軍巡完了沒?」

「完了。」

「有現壞人麼?」

「沒有。」

「那楊將軍還不去睡,站在這裡吹冷風麼?」

楊排風嬌軀一震,姣好的嘴唇微歙,似乎有話想說,可眼神和龐昱一觸,便即轉開去,返身一語不的走了。

「姐姐,排風姐姐!你誤會了,不是那樣的」龐昱在後頭急喊,她卻置若罔聞,別說回頭了,連步子都一點沒放緩。

楊排風就這麼走了,走得果斷、決絕,不帶任何留戀,可是心兒卻撲通撲通地跳著,連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看見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為什麼會……難道自己真的這麼在乎他,真的已經把他當作……當作相公了麼?

相公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做孃的理所當然要吃醋……的吧?

她咬緊薄嫩嫩的嘴唇,強忍著回頭看一眼的衝動,一路小跑進了自己房間,然後連燒火棍都來不及放好,就那麼軟癱似的靠著牆角,心口噗通噗通地亂跳,酥腴的胸脯觸指滾燙,連眼中竟然都酸酸的,感覺有什麼東西要沁出來。

「啪!」來不及等到心跳平復,乍聽一聲震響,她房間才掩上的門,竟然,被撞開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氣喘吁吁地闖了進來。

是龐昱,他、他追過來了!楊排風腦子裡「嗡」的一下,眼耳烘熱的幾乎暈去,「喀啦——當!」微顫的手指竟握不住燒火棍,幾十斤重的兵刃摔在地上,在這寂靜的午夜裡分外響徹!

「你……你來做什麼?」她的神情猶自僵硬,那雙微泛紅腫的眼睛……像是受傷淌血,又如餘灰即將燃盡一般,綻出令人心冷的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