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什麼都聽我的嘛,出爾反爾,奴家找南宮大家評理去。」
我的天,這不是要四哥老命麼!
「容容,好容容。」他趕忙攔住,和聲細語的同她商量,「要不我們到房裡談吧,你家還是我家?錯了,你房間還是我房間?」
「不,人家就要在外邊說。」花想容執拗地偏過臉去,作勢又要走。
「裡頭說不是更保密?」
花想容一語不,徑直邁開蓮足。
四哥沒辦法了,咳嗽兩聲:「哎,那邊那個誰,你帶人去花園巡查一下,還有你,和旁邊的,去廚房看看早膳準備好,快!」好容易趕走人,花想容已經快走到南宮琴伊院子前邊了,他趕緊追過去想拉住,冷不丁地花想容忽然轉過身,四哥一下子沒剎住,差些兒又和她撞在一起。
差些兒?
是啊,沒撞上,花想容一雙粉酥玉手抵住了他壯健的胸膛。
「大人好猴急啊,一個紫妍值得大人您這般勞心麼?」花想容抬高螓,菱唇含笑的望著他的俊臉,掌心在他的胸膛輕輕地摩挲。
即使沒有這個充滿誘惑的動作,光聽她的柔聲膩語,四哥也明白這妖女打得什麼壞主意,哼哼,想勾引老子?來啊,誰怕誰!
他先閉口,來個不加理睬,以退為進看看花妖女耍什麼花招。
花想容果然藏了心機,咯咯一笑,膩聲問道:「大人,您老實回答奴家一個問題,那個騙了大人的叫紫妍的姑娘,大人是否對她動了心思?若是奴家幫大人把她‘帶’了回來,大人打算怎麼處置呢?」
四哥從來是個老實人,從不掩飾心裡的真正想法,哼道:「動了又怎樣?世間哪有不吃腥的貓兒,男人嘛,好色一點很正常,尤其遇著漂亮的女人,便如容容你這般絕豔尤物,哪個男人會抵擋得住?」
「咯咯咯,大人可真是個風流種子呢——」花想容媚眼頻拋,改用隻手環抱他雄腰,把個玲瓏有致的嬌軀,全靠貼住四哥身上。
尤物啊,真是迷死人不償命的尤物,享受著她豐滿柔肌的溫膩和胸前蜜瓜充盈彈性的緊緻觸感,四哥忍不住再次暗歎。他知道,花妖女這是公然在勾引他,出於什麼不良動機嘛……沒時間考慮,總之今天不「犧牲」一點男人的精華、餵飽了這隻騷狐狸,是別想問出來拿下紫妍的辦法了。
犧牲就犧牲吧,想想為了大宋朝、為了老百姓,多少仁人志士拋頭顱,灑熱血,義無反顧,命都賠上去了,咱不過是下邊辛苦點,幹了!
四哥說幹就幹,一把將花想容妖嬈豐腴的身子擁入懷裡,食指把她下顎微微托起,果然是皓齒明眸,臉嫩如粉,一對美目,早已浸潤含春,目窕心與。
一時之間,浩氣凜然如四哥也被她的妖嬈佚貌所迷,自鄒熙芸失蹤以來他已有許久未享之歡,而今妖嬈絕色當前、對方又是主動獻身任君施為,血氣方剛的身子哪還按捺的住,當下低頭吻住花想容嬌豔欲滴的嘴唇,立時一陣馥郁甜香傳入口鼻當中,刺激得他欲焰狂湧,光天化日之下竟已變成了一頭的惡狼!
花想容閉上美目,熱情如火的湊相迎,龐昱把舌頭輕輕一頂,她雙唇便即綻開,主動獻上丁香小舌,火辣溼黏和他纏繞起來。
身為色狼中的精英,賊裡的狀元,四哥和其他色狼、賊最大區別就是,縱然春意湧動、欲焰狂燒,理智仍然不回失去,一邊和花想容搭肩環腰,激吻,一邊擁著她滾燙起來的身子往旁邊移去。
花想容自是察覺,不過沒有反抗,彎翹濃睫下隱露出一絲詭計得逞的得意。
兩人的舌吻愈火辣,龐昱左手託著她嬌俏的下顎,一面品嚐她鮮菱兒似的溼熱香唇,吻得情致纏綿,片刻也不捨得松閒,一邊把右手滑向她胸前,隔著薄薄的綾羅衣衫,按上她一邊豐腴挺秀的巨碩綿乳,觸手之處,果真豐滿挺彈,感覺奇佳,五指輕微一緊,頓時陷進大把美肉,抓得乳瓜恣意變形,指尖猶不能相接,掌中妙物既軟到了極處,又滑溜溜的捏不緊、握不實,彷佛乳漿被揉成了溼軟飽水、一諂便又化掉的酥酪衣布就是擠水的乳袋,香汗浸透軟綢輕紗,被揉得滋滋作響。
花想容給他隔綺,揉的星眸半閉、雪靨酩紅,好容易等到溼吻稍歇,緩得一緩,張著櫻桃小嘴死死吐氣,似欲斷息,差些兒丟一回的她不甘示弱,小手逕往龐昱胯間摸去,一根如棒槌般的巨,給她一手握個正著。
我靠,誰怕誰啊!她在下邊,故意掐擠著手中的堅硬火熱,從頭到尾,鉅細靡遺,箍得四哥異常快美,彷佛內裡溝溝渠渠清晰可辨,忘情喘氣的甜膩嗓音更是誘人以死,四哥呢,指尖下滑,一把將她衣帶鬆開,順手扯散了豎起的前襟,裡邊單薄的紗襟錦兜怎還束得住胸前偉岸,一對水滋滋的雪白玉兔不等他下手已然彈將出來,肉肌晶瑩白膩,如脂似玉,兩點嬌紅的凸起直如春風中搖枝吐寒的花蕾,乳質輝暈,流光瑩然,雪膚泛起一片片桃花般的yin靡紼紅!
花想容在他的下身如柳搖,肢似播糠,一對迷離美目,半睜半閉,陣陣快感直通四肢百骸,忽然高聳挺拔的玉峰兒上勁力一空,龐昱的手竟然移到了腰間,再不去接觸那膩滑彈手的雪綿乳瓜,只是把五指在她腰肢輕撫,惹得花想容纖腰不住搖擺,癢極難搔,那處卻更是空虛難耐,心兒跟著急起來,拼著逼人的羞意哀求道:「好人,你快來,不要再慢吞吞逗弄人家了。」
龐昱存心藉此機會,好好整治一下這個敢跟他坐地起價的妖女,任憑花想容日和哀求,就是不再碰她飽挺豐腴的兩團膩酯,連腰際愛撫的動作都故意放緩下來,慢斯條理的輕按刮擦,全無半點急遽。
花想容正到了要丟不丟的緊要關頭,怎受的了他如此,悠顫吐息,滿頰暈紅,手指已忍不住從他抽回,輕捻著自己胸口脹紅膨大的勃挺xx,萬般艱難地喘氣道:「大人,快呀,奴家要……要大人……」苦悶地亂搖蠔出窒息般的「嗚嗚」。
「你好好喊一聲‘親親好四哥哥’,再告訴我怎麼把紫妍抓到手,我就給你啊。」渾厚的嗓音輕振著她微帶透明的薄薄耳廓,熱氣一烘,花想容只覺得渾身,頂在他膝尖的敏感的花底竟隱隱漏出漿來,又溼又涼,倍極yin豔。
「親親……親親好四哥哥……奴家、奴家要啊啊啊啊……唔……哼……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真的喊了,昂頸翹臀,抖得像是一尾離水活蝦,竟似抵不住身子裡澎湃的春潮,在龐昱的大手重新襲上棉乳前就小丟了一回。洩身後汗出如漿,背上薄紗浸透,裸肌線條清晰浮現,隱隱透出象牙般潤澤。
四哥仍不滿足,就勢把她綿軟的身子往牆上一壓,鐵鑄般的結實身軀抵了上去,染著豆蔻的玉趾剛一點地,另一條腿卻被他扛上了肩,低頭用初生的微須刮擦著她火紅滾燙的粉頰,色色yin笑道:「還沒完呢,告訴我怎麼抓紫妍,說了我再餵飽你。」大手深入兜裡,狠狠一把抓得滿掌雪肉。
花想容仰著鵝頸般的膩雪粉項,「啊」地迸出一口磁酥酥的,喘息著道:「抓紫妍的辦法……其實……就、就是……」
「就是什麼?」四哥俯前急問,不經意地和她雙眸一對。
「嗡!」天旋地轉,意識彷彿飛離九霄,一股腦兒被從腦中抽離。
玄女蝕魂!
花妖女的主動獻身果然不是那麼好「享用」的!
最多半刻鐘夫,四哥的神智就要徹底被她所懾,就算不從此淪為被她任意操縱的扯線木偶,但自此對花妖女的任何要求也必是言聽計從!
——授意趕走站崗執哨的禁軍,就是為了她可以從容施展此術!而在光天化日之下,四哥要偷香、還有提防隨時被南宮琴伊等人撞見,不會去提防她!
種種精心設計之下,四哥一時不慎失策,中了她用身體施展的詭計。
四目相對,他眼中的神光漸漸渙散,先是勃的一點點消褪,接著連原本的神智也開始渙散、抽離,失神的眼中倒映出花想容得意媚笑的妖嬈儷影。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他的人、他的心智一點點的接近崩潰邊緣。
就在這千鈞一的關口,「砰!!!」一聲驚天巨響,院子大門被硬生生從外邊撞了開來,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踉蹌著跌撞進來,「撲通」摔倒在兩人腳邊。
巨響加上這一摔,心智瀕臨喪失邊緣的四哥猛地回神過來,記憶尚自停留在的花想容丟身,就要問出捉拿紫妍方法的那一剎,看見伏滾地上的那人,真個氣不打一處來,抬腳一擊飛踹過去,怒吼道:「爆菊,你丫吃飽了撐的,撞門進來作甚,想老子打折你腿……」
「不是啊大人!」龐爆菊真的是吃撐了,竟然敢打斷他,「是、是是是……是那個……昨天那個女人……叫的紫妍的女人……她、她來了,就在外頭,他說花海的家被人毀了,在江寧舉目無親,要來投奔……投奔南宮大家!」
「什麼!?」不止四哥,連花想容都一齊驚撥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