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多碰小姐一下,我吃了你!」小香君自從有了小公主做「楷模」,跟著她學得更加兇惡了,圓圓、小宛還只是對湘蘭說,她呢是直接揮舞著小拳頭警告天丁大人,四哥身為男子漢、大丈夫,能怕她一個小丫頭,眼睛一翻:「喂,你把我當什麼人了,我這是為了救人、為了醫學的進步,進步懂麼?」
「天……天丁大人。」四哥正準備好好「教育」一下小香君,鄒熙在旁邊輕輕叫他,帶著一絲少女的楚楚嬌柔。
「鄒姑娘有什麼。
」眾目睽睽之下,四哥只能麼問。
鄒熙深情:望著她,眸子裡充滿懇求:「一定……一定要把琴伊姐救回來。」
「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三大花魁少個的。」四哥堅定的點點頭,聽在鄒熙芸耳裡,當然是在向她保證,一定不會讓南宮琴伊死在肆虐的病魔下,但其實四哥的意思是——三大花魁老子都要收,絕不能夠少一個!
三大花魁老子都要收,絕能夠少一個!
抱這偉大的信念,四哥開始了大腿靜脈輸液的偉大創舉。
時一刻,他和湘蘭走進了南宮琴伊的病房。
「咳,湘蘭啊。」前一秒,湘蘭剛把門關上,後一秒,四哥喚住了他。
「大人有何吩咐?」湘蘭乖巧的問道。
「我好像……忘記東西了……」四哥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因為大腿的血管比較敏感,容易染上細菌,所以輸液前需要燒酒和洗淨的棉團消毒,酒越烈越好,棉團一定要乾淨……唔,可不可以麻煩你出去拿一下,我在門口等著。」四哥用商量的語氣對她道,「門口」兩個字咬的很重。
換成是小香君,聽了這個話一定是會撲過去用撕、用咬和四哥拼命的,但是懂事的湘蘭明白,小姐生命垂危,現在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而且如果是天丁大人親自動……動手,小姐醒來以後,想必也是不會怪她們的吧……
「——啊對了,記得把四面窗簾也拉上,不然被哪個登徒子扒在門口偷窺,那可就不好了。」這要求提得就有點得寸進尺了,外面的人本來就被他以「琴伊姐之所以病成這樣,就是不想因為她而耽誤其他患者的治療,你們全守在這裡,等她醒轉,那其他染上霍亂的老百姓怎麼辦?琴伊姐醒來以後,要是知道為了守著我給她輸液,女病所的患者整整一宿沒有人照料,一定會內疚自則的!」為理由弄走了一大半,只留了膽子最小的圓圓,這會兒又藉機支開——不對,是讓湘蘭去取忘記的東西,再把四面的簾子一拉……
那不是成了他和病中虛弱的南宮琴伊獨處!!!
是的,你沒有看錯,事實就是這樣,為了天丁大人可以儘快給小姐從腿部輸液,湘蘭不敢耽誤,急急拉上窗簾出門取東西去了,病房裡,只剩下四哥一個人。
啊,還有床上躺著的南宮琴伊。
湘蘭出去了,房門緊緊掩起,屋中的光線立時黯淡下來,四周角落裡彷彿都湧出一種寧靜之感,床第旁的小几上點燃的檀香更是有種讓人心緒平和、安定的力量,令得激動著進來、喘息著靠近的天丁大人漸漸恢復了心緒。
不久前剛剛沐浴過的南宮琴伊穿著一襲白綢紗裳,半暈半醒的坐在床頭,美眸輕輕攏在一起,修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在閃跳的燈火裡,她失去血色的花容帶著乎現實的奇異的病態美,龐昱才剛寧定的心瞬又狂跳起來。
「琴伊姐!」他強忍著撲過去的衝動,緩步靠近床頭,深深的吸了口氣,懾定心神,這才小心翼翼地喊道。
南宮琴伊嬌軀微微一震,從病中懵懂迷離的狀態中醒轉過來,瞧著龐昱那張經常露出壞壞的笑,這時卻無比鄭重而端嚴的臉,她蒼白的雪靨破天荒地泛起一抹紅暈。輸液的針頭要紮在什麼地方,沐浴的時候湘蘭已經和她說了,那可是最最挨近女兒傢俬密處、最最不能讓男人觸碰的地方呀!
:感謝hhxxx、江湖老郎中兩位也是老書友了的打賞,謝謝你們從本書上架伊始一直追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