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可以,分給了她們你自己……怎麼辦?你要是也染上霍亂,我會心疼一輩子的!」四哥急得翻身跳起來,渾身上下的開始翻,見到他這般關心情切的樣兒,鄒熙芸心裡一甜,霎時有種被幸福縈繞的甜蜜感覺。
「我……我沒事,真的。」她咬著粉唇,心兒砰砰直跳,連臉蛋都熱的有些滾,「你忘了,我和師姐一樣……練的都是九天玄女功,雖然還沒到師姐那百毒不侵、諸邪難擾的境界,可是小小的霍亂,還是不用放在心上的。」
提到師姐,龐昱眉毛動了動,忽然一把拉住鄒熙芸的纖潤玉手:「真的麼熙芸?九天玄女功真的有這麼厲害?你可不要為了我安心,故意騙我哦。」
自打離開廬州城,兩人已許久未有肌膚之親,這時雖
手相觸,久旱渴雨的鄒熙芸仍是粉頰羞紅,「沒、:沒騙你。王神醫說了,霍亂之疫乃是由於人溫涼不調,陰陽清濁二氣亂於腸胃而起,以致中氣素虛,內傷七情,外感六氣,而生心腹絞痛,上吐下瀉,甚則轉筋,手足厥逆,最後致死……九天玄女功在練氣修形,將陰陽兩氣在體內分化,以緞帶為引,體外練氣,注氣成鋼,龍舞蛇行——總之,就是通過修練將人身經脈中的陽氣排出體外,使體內只有至陰之氣存留……」
「明白了!」四哥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練了九天玄女功之後,體內的陽氣會逐步排空,直至悉數消失,我的好娘子武功這麼高,想必早就已經是玄陰之體,何來‘陰陽清濁二氣亂於腸胃’,自然也就不會患上霍亂啦。」
「才沒呢。」鄒熙含羞白他眼,「我又不是師姐,短短十幾年就修成玄陰之體,和人交手連武器都可以不用,摘葉成刃,滴水凝冰,聚氣成劍……不過要想不被霍亂疫氣侵擾,也是…」
「也是輕而易舉的,對吧?」四哥忽然一個熊抱,把佳人攬入懷裡,貪婪地嗅著她梢耳後清新的馥郁香氣,至於為什麼不吻下去,呃,因為還有重要的事情沒弄清楚,萬一吻下去了,火點起來了,一不可收拾,那了就沒機會啦。
—廢話,誰他媽xxoo的時候談別的女人事!
「九天玄女功這厲害,那……若是換成在廬州,李元昊用來困住我想把我燒死的鐵罩子,你師姐當時若在,打不打得開?」
鄒熙被她呵的後頸一癢癢,無力的軟在情郎懷裡,食髓知味、按捺下好些天的少女情思,轉瞬便被撩撥了起來,呼吸更是灼熱的嚇人,這時聽情郎問起,也沒多想,隨口答道:「當然不行呀,那可是幾萬斤的東西,九天玄女功再厲害也不能一擊之下就轟開的。」
四哥感覺心有點加,「咕嘟」嚥下去一口哈喇子,來不及繼續問,鄒mm又說了:「不過呢,以師姐的功力,要把四面的鐵閘開啟也不必那麼廢神的,直接用九天玄女功把鐵閘凍住就是啦,鐵遇冷變脆,再用‘冰魄玄霜’劍斬上去,再用鳳舞劍訣中的一招‘身無綵鳳雙飛翼’便是尺餘厚的鐵牆也一劈就開的。」
遇冷?變脆?實際情況是趁熱直接的四哥感覺是從瑤臺仙境一下子狠狠摔了下來,美好的幻想瞬間破滅。
「對了,你問這個做什麼?」鄒芸見他臉色又有些慘白,關切問道。
「啊,麼沒什麼。」四哥變臉忒快,嘻嘻一笑,「就是怕你師姐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打上門來興師問罪。本來我想也做個那樣的鐵罩子躲裡邊避難,不過現在看來是不行了。沒辦法,當瀟灑時自瀟灑,得風流處且風流嘛,咱們現在趕緊做,做個夠本,到時候你師姐殺上門來找我算帳,我引頸就戮,也就沒有遺憾啦!」
「、你瞎說什麼……」鄒熙芸一聽到「趕緊做,做個夠本」,霎時芳心狂跳,等龐昱湊到她頰邊輕輕一吻,溫柔地要她「把裙子撩起來」,更是羞臊的幾乎暈去,手兒卻不自禁地執住了羅裙下襬,在情郎的深情注視下一點一點向上拉起,修長的眼睫害羞微垂,輕聲道:「是、是這樣子……嗎?」
隨著她纖手的移動,秀裙被慢慢撩起,那雙精緻如細瓷的美腿也一分分展露在龐昱眼前,映著明媚的夕陽,豐潤而柔嫩的彷彿撲上了一層淡淡的胭脂,魅惑之餘更顯晶瑩剔透,幾與晚霞相融為一,龐昱不覺出讚歎之聲:「好美啊。」
鄒熙芸一顆芳心早系在他身上,聞聽這話羞赧之色溢於言表,粉頰更是一片潮紅,嬌豔絕倫,龐昱忍不住低頭吻下去,大手撫摸著她的雙腿柔膚,由外而內,緩緩揉動,漸漸的到了腿心處隔著薄薄的絲料輕壓下去,頓覺觸手微涼。
「這麼快就溼了呀。」他壞壞的笑了一下,鄒熙芸大羞,顫抖著喘了口氣,含糊辯道,「沒有,人家……不是想……不是想……」
沒等她說完,龐昱已經輕巧的褪下了遮擋的褻褲,只見絳紅色的x處晶光閃閃,溼潤得幾乎滴下水來,頓時心旌搖動,忍著胯下噴薄欲出的衝動笑道:「好,你那裡……好美,讓我嘗一嘗,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