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邊是楊將軍麼?」他急喊。
「砰!」沒有回答,只有再一次巨響,鐵罩再震,後方塵土激揚而起,似乎是要將整個地基拔起來,只是傾側的勢道卻比剛才弱了幾分。
「砰!」「砰!」「砰!」「砰!」續又是幾聲,鐵罩一次次的劇震,但勢頭一點點在減弱,明顯是運力試圖掀開鐵罩的那人漸漸力不從心。
「楊將軍,莫再打了,你這樣是轟不鐵罩的,只有徒費內勁而已!」耶律容止大喊,雖然外邊那人一直沒有回答,可是除了楊排風,他實在想不出誰還有這樣的力量,誰還會這樣拼盡力氣的救他們。
然沒有回應,沉寂了一會兒「轟」的又是一聲,鐵罩再震,雖然接近了第一次的震盪,可是依然,沒有被掀開。
這下連四哥都悶了,倒底是誰?誰不要命的想救他們?如果是火帥姐姐,那麼大軍當也跟著一道衝進來了,有幾千兵馬在,何必如此心急?
他心中地有種不祥的預感。
「姑娘且請稍等!」耶律容止鎮定喊道,「待這大火再燒片刻。」
「噗——!」四哥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還燒?烤成人幹了都要!!!
「容止自幼熟讀百家論著,在傳為歐冶子所著的一本中有載,凡以金鐵等物鑄劍,餘熱即漲,與模板一併放於火中淬鍊,時常將模板生生撐裂,容止想,這四面圍困我們的鐵閘外亦似如模板般箍緊,若是將鐵罩加熱……」
切~~還百家論著、還歐冶子呢,不就是一句話:熱脹冷縮。在老子那個世界,這是連小孩子都知道的常識!)
等一下,熱脹冷縮!?四哥猛地一驚。
這傢伙該不會是知道了這點,故意誘李元昊放火,等鐵罩在烈火炙燒下鼓脹,將四周嵌合之處撐得變形,然後再一鼓作氣,力將它轟開。
轟開?靠他?一個人?
他腦袋裡一下子冒出來n多問號,不等想明白,耶律容止又喊道:「姑娘且請稍等,這鐵罩還沒有燒到火候,如此枉自用力,只有空費氣力而以。」
「要……還需多久……」外邊那「女子」終於開口了,嗓音故意壓得很低,但還是聽得出性別,證明耶律容止一開始的判斷並沒有錯,至於是什麼人,在對方的刻意掩飾下,四哥可就分辯不出了。
是誰?會是誰?那一定是我熟識的人了,我熟識的姑娘,誰這麼好武功,來救我切又不想我知道?
他愈的迷糊起來。
耶律容止猜到了外邊那女子想的什麼,朗聲道:「天丁大人性格堅韌,非常人能比,這鐵罩中的熱度小王尚能忍受,天丁大人更加不在話下。」
人都這樣說了四哥還能否定不成?只能硬挺著冒火的喉嚨喊道:「是,我沒事,別說這區區小火,就是到了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我一樣沒事。」
轉瞬又過了半盞茶功夫,四哥已經被烤的迷迷糊糊,眼睛都快看不清了,隱約的只聽耶律容止長吸一口氣,右掌提於胸前:「姑娘,是時候,我數一二三,咱們裡外同時力,對準一處地方,一——二——三——」
「轟」的一聲巨響,猶如山崩地裂。
耶律容止只擊出了了一隻手,而且看樣子力道也過使了六七分力而已。但就是這六七分的力道,加上外邊女子近乎衰竭的氣勁,生生竟把萬斤之重的鐵罩給掀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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