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蘭返身出去,半天卻不見進來,四哥正納悶呢,忽聽另一個少女鶯音怯生生的道,「我、我不進去,裡邊……床上有蛇!」
什麼,蛇!?
四哥倒嚇了一跳,慌忙拉起被褥四下檢視,看了半天什麼也沒有。
「蛇、蛇,就在那裡!」外邊探進來一個小腦袋,小手兒指著某處掩嘴驚呼,四哥定神一看,喲這不小香君嘛,再一看她指著的方向……
我靠!!!
他一把抓過薄毯,掩住勃挺的下身,急辯道:「香君妹妹,這不是蛇,是……是男人……男人……」當著小丫頭的面,四哥實在解釋不下去。
裡,視線四下尋梭,要找火鉗棍子一類的東西。
「香君妹子,你別誤會,那個……真的不是蛇!」四哥趕緊大叫,別真被小丫頭找著了東西掄過來,打傷了,打殘了,那才真的是欲哭無淚呢。
「真的,不是蛇,那是男人……我們男人早晨起來,身子自有的反應。
」他匆忙彎腰遮醜,可是身子一壓,那兇物反愈挺翹,直欲穿破薄毯。
「你騙人!以前我幫劉大嬸的孫兒小陽寶洗澡的時候見過的,才沒……沒這麼大哩,樣子也不一樣!」小香君可精了,氣得腮幫子鼓鼓的,誰也別想唬弄她。
純潔的四哥欲哭無淚,他從不能和兩個十三四歲的半大丫頭談論這種敏感的問題吧,迫於無奈,只得耐著性子解釋道:「是這樣的,男人在想某些事情的時候,那……那物與平常大不相同,香君妹妹你以前看到的,是……平常的模樣。」
小香君「哼」的一聲,蹙眉道「那你現在是怎麼回事?」
四哥面上一紅,尷尬道:「男人在和女人歡……咳,早上起床的時候也會變成這樣的,跟我想不想……也沒什麼干係。」
小香君見他支支吾吾,其中必有蹊蹺,眼睛瞪得大大滴,一臉惑的盯著他。
倒底還是湘蘭年長懂事些,輕咳兩聲定了定神,細聲道:「天丁大人,我見你那兒大……大得……有些不尋常,色澤深濃似瘀,會……會不會是夜裡睡覺的時候不小心壓著了,血塞不通,故爾腫脹?」
純潔的四哥幾欲暈倒。
「你、你在綠綺軒待了這許久,難道從沒見過男子如此?」他問出來立刻就後悔了,綠綺軒是南宮琴伊幽居的私宅,又不是青樓妓館,湘蘭憑什麼要「見過」。
湘蘭搖了搖頭,她可不是腦袋燒包丟三落四的小香君,做事一向謹慎小心,仔細想了一會,細聲道:「大人這大的太不尋常了,顏色也不對勁,我瞧像是壓久了生瘡,得請太夫來瞧瞧,化瘀去腫,拖下去只怕更是傷身。」
純潔的四哥真的要暈了,這簡直是秀才遇上了兵嘛,怎也解釋不清,只好擺手道:「兩位妹妹先出去吧,我自己洗漱穿衣便是了。」不料湘蘭極有責任心,堅持不允,小香君更是不耐煩的揮手起來:「別吵啦,我請代小姐來瞧瞧!她若說是病,你就得乖乖給大夫看!」
想起這副醜態還得讓南宮琴伊過目,四哥差點沒暈死過去,偏生南宮琴伊的仙姿美態電光石火般掠過腦海:那纖秀柔美的窄薄腰,那光潔玉白的平滑小腹,以及她的冰肌雪膚,還有彷彿透明一般的修長……
他是看過南宮琴伊的,想像飛馳間,下身益彎挺起來,紫紅色的鈍尖撐出褲頭,襠間的褲部一跳一跳的,彷佛裡頭塞了只大老鼠。
「還說沒病!」小香君尖叫起來,一手驚得掩住小嘴,一手指著他腿心:「它……它自己會動,還……還會變大!明明……明明就是一條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