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 雙飛計劃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1頁,共2頁

頭剪子布,四哥的解釋太藝術了,完美的把在皇宮內說成了一場小孩子才會去玩的遊戲。

很扯淡吧?這麼解釋法傻子都不會信啊!

偏是文太醫信了,含顰一抿粉唇,目光有點害怕似的從龐昱處移開,看著一旁臉紅紅的趙:「公主,天色很晚了,你早些歇息吧,別再和這淫……咳,龐四,你回去吧,公主要就寢了,石頭剪子布什麼的……就別再……不要有下次。」為了照顧公主的顏面,她只能「相信」石頭剪子布的說法,不加點破,給公主、給龐昱、也給目睹了這一切的她自己一個臺階下。

「為什麼沒有下次?公主很喜歡‘玩’的!!!」龐昱眼睛一瞪,不領她情,甚至還想裸著身子過去,直接把她抱上床,三個人一起玩,可是急急追進來的美美小丫頭這時躲在門後邊,悄悄探頭出來,撲扇撲扇的大眼睛好奇的一個勁盯著他健壯的身子看,不一會臉就紅了……四哥一向是個正直的人,咱不能露出某兇物來嚇著人家小姑娘,是吧?

他很帥氣穿好衣褲,站起來,走到文妤涵身前,禮貌的出邀請:「妤涵,怎麼樣,你要不要和我也來……」

「不要!」文涵拒絕的飛快,遠山似的雙眉厭惡的皺起來,打定了主意不再理他的,可是馬上又推翻了,冷聲質問道,「你叫我什麼?」

「當然是涵啊,你不是叫這個名字,難道是叫阿福、小強?」

「你!」文妤涵又羞又怒,本來和她娉婷婉約的舉止鳳姿配合的天衣無縫的清冷聲線,就那麼急躁起來,衝龐昱怒道,「人家的閨名,不許你隨便瞎喊。」

「不喊妤涵喊什麼?」四哥眨巴著眼睛,不解的看她。

「喊文太醫,也可以叫我院使。

四哥一聽。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行不行。那多生分啊。好歹我們也是有過肌膚之親……」

「肌膚之親」四個字一齣。文妤涵本是羞紅地粉頰霎時沉落下去。變成一臉沉斂地姿容。怒瞪著龐昱地樣子像要把他活生生地軋死!

四哥從來不怕。尤其是女人地威脅。正要提出兩女一男一起「做」石頭剪子布脫衣服地遊戲。提前一千年把「雙飛」這個美妙詞語「創造」出來並且付諸實踐。文妤涵已經冷冷地替趙下逐客令了:「天丁大人。時間已經不早了。你是不是該趕緊回府?夜宿宮中可是大罪。訊息傳開了我怕大人吃罪不起。」趕人就算了吧。她還走到床邊。攔在小公主前。不讓龐昱地目光和趙接觸。

「對不起。我是奉皇上之名來地。事情沒做完之前不能回去。」

「作甚麼事情?」

「做哎……」四哥口一滑,差點說出來某個要被和諧、絕對不能見諸筆端的字眼來,咳嗽兩聲,扳起臉孔一本正經的說道,「皇上說,公主這兩天悶得慌,要我——這個準駙馬進來陪陪公主,怎麼?妤涵姐姐也是幫公主排遣寂寞的,那敢情好啊,不如我們一起吧?」

對於四哥熱情地邀請,文涵的拒絕已經不能用冷漠來形容了,「天丁大人,常言道‘男女授受不親’,就算你是已經內定的準駙馬,也不可以在公主的寢宮留宿,否則被人知道了,於公主聲名大大有損,對天丁大人你……哼,或許天丁大人駙馬沒做成,倒先下獄了。」冰冰冷且帶著威脅態度的語氣和初見她時的優雅綽約,嬌啻輕柔,直是判若兩人,儼然認定四哥留下來就是想和小公主做那啥見不得人的事情。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啊!四哥很抑鬱,索性不和她解釋上床其實也是可以聊天談論人生地,徑直問趙:「公主,你是不是很寂寞,用不用我留下來陪你?我可以給你講故事,很好很好玩的。」

趙臉紅紅的,哪能不知道這「講故事」那也是得做完羞人的事情以後,裸身躺在他懷裡聽他慢慢地「訴說」,一時唔唔呀呀的又結巴了:「你你你、你別瞎說,本宮、才不、才才才不寂寞呢,你……別走,留下來……」一邊說著一邊瞪大了烏溜溜、水靈靈地大眼睛,撅著龐昱不放,嬌小的身子彷彿隨時要從床上蹦起來,直接撲過去逆著把四哥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