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鐧出來了,這就是勒索呀,赤果果地勒索!
勸降反賊,這是件多麼艱鉅、多麼困難的事情,想都想得到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完成的,一定是靡時費日,耗時良多——人家潛伏了幾十年矢志復國,你跑過去十幾天半個月就勸降了,這不是成神話了!!!
皇帝姐夫要給限期,意思很明顯,那就是勒索!他給的期限內,四哥肯定完不成任務,完不成任務就沒臉回來,回不來壓得東西不就成皇上的了。
「皇上要我壓……壓什麼?」四哥點生澀的問。
「你自己看辦。」
四哥想了一下,笑了。
「皇上啊,你看我是你的小子又是未來妹夫,大家親戚之間……」
「關國家事,朕不可能徇私。」
四哥心裡又重重的鄙視了皇帝姐夫一下,陪笑著道:「我這次是帶熙回江南‘空幻’的老巢,一個不小心就是放虎歸山,所以押給皇上您的東西一定要能和‘反賊少主’這個身份相抵的,是吧?」
「算你識相。」
「那好辦!」四哥飛快介面。不給皇帝姐反悔地機會。「我把大宋朝第一少年公子地身份。押給皇上您。約定地時間內我要是不會來。就請皇上褫奪了我地爵位。讓太師爺把我逐出家門。讓貴妃姐姐不再認我這個親弟弟。」
「你!」仁皇帝要氣炸肺了。
是。他小舅子得得是當今大宋朝第一少年公子。太師之子、當朝國舅、欽封侯爺。還坐著太子黨地頭把交椅。再加上現在成了內定地駙馬爺。尊貴顯赫連已經封王地趙玄黃都要被壓一頭。抵區區一個反賊少主那還不是綽綽有餘。
問題是。就算龐昱過了約定地期限不會來。他這個天下之主也沒有辦法拿掉他地爵位出身。且不說小公主只認龐四一個。非他不嫁。做哥哥地不可能把人扒光再讓寶貝妹子嫁過去。光是他地岳父龐太師可就這一個寶貝兒子。龐家地香火還等著龐昱來繼承。就算這廝犯了十惡不赦天大地罪過。龐太師也會舍了老命把他保下來。不可能逐他出門;還有他最寵愛地龐貴妃。那是從小死了親孃。又當姐又當媽地看著弟弟長大。他要是敢動小舅子。龐貴妃那裡還不一哭二鬧三上吊!
總而言之一句話。龐押物押了等於沒押。
「皇上。你可不要不要告訴我。在你眼裡你地現任小舅子。你地未來妹夫。大宋朝將來地國之棟樑。比不上一個女匪哦。」
四哥一句話頂的皇帝姐夫無言以對了,咬牙怒氣衝衝地瞪了他半天,最後長嘆一聲:「好,朕說不過你,朕讓你押上太師之子、當朝國舅、欽封侯爺,還有太子黨的頭把交椅,這樣夠意思了吧?」
四哥本來準備好了一大通說辭的,可是沒想到竟然這麼容易就過關了,趕緊高聲謝恩,造成既定現實不容皇帝姐夫再反悔。
皇帝姐夫罕有的竟沒再逼他,揮揮手示意他可以下去了。
四哥想也不想,拔腿就閃,準備趕緊回去把喜訊告訴娘子,眼看出門了,皇帝姐夫在後邊叫了一句:「喂,聽說你最近財了啊。」
「哎那是啊——」四哥回過頭,大拇指朝自個兒一豎,得意非凡,「託皇上您金口的福,那香水啊,最次的那種成本只要五貫錢,我拿出來賣二百貫,都被搶瘋啦!還有大宋時代週刊,您別看一份才那麼幾個錢,可行量大啊,加上開啟市場以後地廣告費,一期少說也能賺他個萬多貫,不然我咋那麼大方捏,出手就是兩千——啊!」他突然意識到得意過頭中了皇帝姐夫的圈套,臉上一下子僵住了,嘴巴有點抽地問道,「皇上,您不是還想跟我要……要錢押著吧。」
「聰;」
「姐夫,不帶這樣的,你敲詐勒索,是流氓混混,無恥地痞的行徑!」
「是麼?在你眼裡,朕就是這種人?」皇帝姐夫直勾勾地盯著他。
四哥當然不可能點頭,辱罵皇上是要掉腦袋滴!所以他趕忙否認:「啊不不不,不像,當然不像,皇上您英明神武,雄才大略……」
馬屁才拍了半句,仁宗皇帝手一揮,打斷他:「哎,國舅爺,你是不知道啊,朕的內府最近缺錢……」
缺你媽祖宗,內府是皇上的金庫,要多少戶部尚書敢不給?是太后派人看著,你拿不出來花差花差吧。)
四哥想罵人,但是為了鄒熙可以平安回江南,只好認栽乖乖掏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