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章 帝王之威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1頁,共2頁

,大皇宮。

已下,文武百官紛紛乘轎離去,或各歸府衙,或直接回家,唯獨一個人,在文武百官離去後,形單影隻的立在紫宸殿外,一身招牌似的青衣、小帽、皂靴,迎著頭頂火辣辣的驕陽,在這熱到要死人的天氣裡站著一動不動,任由烈日曝曬。

站了一個多時辰,龐昱渾身上下的衣服已經全部溼透,人也變得恍惚起來,腳不動,身動,搖搖晃晃地打著擺,彷彿隨時要倒。

「天丁大人——」一把陰陽怪氣的聲音喚他。

「啊,哎喲,公公啊!」龐昱驀地會神過來,一看來的是皇上的貼身太監徐斌,馬上捱了過去,「徐公公,怎麼樣,皇上他肯見我了麼?」

徐斌白眼一翻,不熱地應道:「皇上國事操勞,下了朝便一直在御書房批閱奏摺,沒空賜你晉見。」

「我也是有國稟報啊!」哥急的跳腳。

「喲,天丁大人國事能有多大?皇上說了,五天之內啊你甭來擾駕,等到第六天頭上,就算你不來,皇上啊也會派人去‘請’你的。」

呀呀個呸的,都什麼時了還在計較半月之期,世上有這樣無恥的姐夫嗎!)

四很生氣,但是臉上依然保持著笑容,捱得和徐斌更近了:「徐公公—徐公公!勞您進去再和皇上說一聲,我是真的有關乎咱大宋安危存亡的天大事情稟報,請皇上今天務必、一定、千萬要見我。」

「哎喲。老奴可不敢。皇上都說見。老奴要是再稟報那不是惹……」徐斌說到一半忽然沒聲音了——嗯。絕大多數人在突然看到「很多——」錢地時候。都會兩眼放光。激動地說不出話來滴。

四這時候從懷裡套出一大疊至少十張莊票子。頂上那張赫然是一百貫。順著一捋。攤開來每張都是這個數。

「徐公公。真地。我是真地有要事必須見皇上。你看看我地誠心。我地誠心啊!」一邊強調。一邊把莊票子交到了徐斌手裡。

「哎喲喲。這可使不得。」徐斌一把就推開了。板起臉義正嚴詞地道。「奴才為皇上辦差。只求盡忠不求……」

說一半又啞了。因為四哥又拿出來一疊莊票子。還是十張一共一千貫。這次不是交手裡。直接就塞進了他太監服地襟口。

「徐公公。你伺候皇上辛苦了。沒有你日夜操勞。侍奉在側。皇上哪能順順心心地處理國事。我替滿朝文武。替天下百姓感謝公公——」徐斌被他一捧。登時笑逐顏開。太監嘛。那啥進進出出啊啊啊啊地已經沒得追究了。剩下也只能愛愛財。不愛那是給得少。人家看不上眼!四哥多豪爽地人吶。一甩手兩千貫砸下去。還怕這老太監不接下。

「那這樣……」徐斌囁嚅著四下看看,確定沒什麼人注意到這邊,臉上登時閃過一個心領神會的笑容,不等龐昱動手,自個兒就把手裡那疊也塞進了衣服,扳起臉拉長聲音道,「本公公就為憂國憂民的天丁大人,冒死再去稟報一回。」

「謝公公——」

一刻鐘後,龐昱終於被帶到了御書房門口。

「天丁大人,皇上就在裡邊操勞國事,你自個兒進去吧。」徐斌引他過來,交待了一句轉身便退下去了。

「皇上,臣有罪,臣該死——」龐昱大喊一聲,推門撲進去。

非常不幸的,門前攔了一根足有手臂粗地木樑,四哥急著找皇上表達對昨天事情的愧疚,衝得太急,理所當然地被絆了一下,直挺挺地倒下去。

這也虧地四哥反應快,危機時刻,手一撐地,「嘩啦」翻身跳起來,穩穩立住,雖然免不了衣服有點褶皺,人有些狼狽,但也好過摔個狗啃泥。

四哥站穩了,抬頭一看。

我x#!!!

皇帝姐夫悠然端坐,龍案上奏摺什麼的一本也無,倒是放著一隻翡翠色的玉碗,裡邊隱隱有白氣冒出,不用想也知道是冰鎮酸梅湯之類的消暑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