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要做什麼?」任黃急忙拉他。
「哦,我想清楚了,咱是守法公民,砍人是要不得滴,可是手又癢癢,那隻好軋牆咯,反正你是公主的親信,和我又熟,弄壞了門大不了我陪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太師府在那呢。」四哥挑挑眉毛,聽起來是說他這個太師府的家丁做了壞事跑不了,其實是告訴任黃這y的
敲是吧?好啊,那老子有削鐵如泥的魚腸劍被公主府+洞洞,完了全推給你,老子拍拍屁股回太師府。
任黃急得快哭了,恨不得破口大罵他,無恥啊,世上怎麼有這樣無恥的人,自己想做壞事,做完了一股腦兒推給我!亂戳洞洞,還是在寡居多年的公主身上亂戳——不對,是亂戳寡居的公主,也不對,是亂戳寡居多年的公主的府邸的大門,這……這要是被誤認成為前邊兩種罪過,有十個腦袋也不夠砍呀!!!
任黃沒轍了,徹底沒轍了,老老實實地走過去拍門。
「開門!開門!老子回來了,趙平吉,快給老子開門——快開門——」喊了兩聲沒人應,任黃乾脆按著門環猛拍,砸的那叫一個狠,好像故意跟四哥示威一樣——咋地了,看什麼看,任爺我回自己府,就愛這麼敲!
哇哇哇,這個氣勢可以啊,不像是假的嘛。
四哥差點為他鼓掌,因為就算任黃真的是公主府家丁,這麼個「砸」門法,回頭也有他受的,不是麼?就是他回太師府也不至於狂到這程度呀。
砸了整整一十七下之後,公主府大門終於開了。
「誰啊,誰啊,大白天的死了爹媽,跑來公主府嚎喪,活膩了嫌命長,祖墳冒輕煙,頭頂上長瘡,腳底下化膿,嘴巴長皰,陰陽失調,腦袋瓜子給門板夾了是吧。」一個炸雷般的聲音率先爆出來,然後一堵牆從門裡頭生生硬擠出來。
——準確說是一個三大五粗,站前面前跟一堵牆似的女潑婦,粗肥的大手插著水桶腰,扭著石磨一樣的大屁股,另一手指向外頭,食指粗的快成小蘿蔔了,顫顫崴崴呈荼壺狀,標準的罵街姿勢。
第一時間四哥想到了一個人——九品芝麻官裡的烈火奶奶!
烈火奶奶一衝出來,繼續破口大罵:「誰啊,剛才是誰啊,誰砸得門?哪個臭貨!雜種!挨千刀的!你家祖墳冒青煙,你老婆被萬人騎……」
烈火奶奶罵到一半,突然沒聲音了,睜大了眼睛盯著任黃。
「黃黃黃黃……」烈火奶奶像大白天見了鬼,臉上肥膘扭曲的像被大石頭砸過,全身篩糠一樣的亂抖!
「黃你媽個頭啊,黃哥是你叫的!!!」任黃毛了,把剛才從四哥處受的氣全撒了出來,一腳踹在烈火奶奶屁股上,踹的她滾球一樣跌出去,「咚」地撞門上,剛才不得了的囂張氣勢,這時只剩下了嚎。
「唉呦,唉呦呦呦呦,黃……黃黃黃爺,我錯了……賤婦瞎了狗眼,賤婦該死,賤婦……咚!咚!咚!咚!」說到一半已經翻身跪地上磕起頭來。
四哥真的震驚了,我靠,這公主府裡倒底是些什麼人,什麼家風啊,看門的是潑婦,出來就罵街,還有任黃不就一個家丁麼,噴他兩句咋了,用得著——哎呀,這丫的真是公主府下人?
「啊哈哈哈,這下子你相信了吧。」任黃叉腰狂笑,樣子非常得意。
四哥掃一眼烈火奶奶,那個搗頭如蒜、拼命求饒的樣子,像極了吹雪腦袋大條做錯事的時候,心裡登時打了個突,「我靠,這態度不對啊,下人之間再怎麼卑躬屈膝也不需要磕頭求饒,除非……除非……」他唯一沉吟,腦袋裡陡起衝出兩個禁忌的字眼,驚得腦袋一僵,差點沒跳起來。
面?男寵?哇哇哇哇,這麼新奇的居然事情被老子撞上了!美豔的寡居公主,猥瑣下流但精通床上功夫的家丁,哇哇哇哇哇!!!
糾結了很久弄不明白的事情一下子想通了。
對嘛,就是這樣的解釋,看門的女潑婦不小心罵了主子的面,還不趕緊賠禮道歉,磕頭求饒,不然想死啊!
龐仔細地瞟了任黃幾眼,呃,雖然沒有四哥高大威武,但是手臂有力,站有站姿,身子應該挺健壯,還有這眼神,這在眼瞳深處藏著滴淫光,絕對不是什麼守著老婆過日子的實在人,明顯是性好美色,貪歡縱慾……
四哥越看,想的越不純潔,愈加應證了心裡的想法。
任黃何嘗不在瞄著他,背對著龐的半邊臉,勾起一個似是嘆息的詭笑,好不容易恢復正經的兩撇小鬍子霎時又猥瑣起來。
「龐四小兄弟,你在這裡稍稍等我一會。」
任黃衝龐眨眨眼睛,交換了一個只有男人才能彼此理解的淫笑。
「哥哥進去稟報一聲,一會帶你去見我家公主的好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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