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喊不過來,四哥就不過來了麼?偏不,四哥頂著劍繼續往前走,鄒熙又急又怕,收手稍慢,「嗤!」的一聲他胸口衣服已被劃破,鄒熙只道刺傷了他,嚇得急忙鬆手,「
」落在地上,出「叮」的聲響。
龐一個箭步跨到她身邊,但出奇的沒有動手動腳,反是撫著額頭,痛心疾:「芸兒,你誤會了我了,迄今為止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你著想啊!」
「你胡說!」
「我沒有!!!」龐喝斷她,一瞬不瞬地盯著鄒熙芸澄明如秋水的眼睛,「你想不想徹底解除‘空幻’面臨的危機?想不想禁軍的暗中搜查全面解除?想不想七秀坊可以回到以前的樣子,不用你的姐妹們再天天提心吊膽!」
望著龐前所未有的凝重表情,鄒熙芸心裡泛起一陣連她自己也解釋不清的悸動,顫聲道:「你這樣做……這樣做是為了……為了……」
「為了給‘空幻’找替死鬼,把和反賊有關的一切事件徹底平息。」龐又走近了一步,魁梧而不失俊秀的身子幾乎和鄒熙芸貼在一起,「犧牲你手下六個弟兄,讓他們暫時吃點苦,把勾結反賊的滔天大罪推給趙世清、趙允弼,推給整個王爺黨,然後我自有辦法讓一個假的‘空幻’和王爺黨一齊覆滅。如此,京城徹底太平,再沒有人會去追究南唐餘孽的下落,你和你的姐妹們就徹底安全了。
」
鄒熙芸這才怒氣稍斂,不過仍是疑惑的看著他。
「哎呀,我不是故意隱瞞你,是怕你捨不得下邊弟兄受難,所以才沒有說!」龐連連頓足,一副受了天大冤枉的委屈樣子,「你想想,你們空幻有多少人,六十?六百?還是六千?現在不過抓六個,又不是要他們去死,受點刑、吃點苦,換六十、六百、六千個人從此再不用提心吊膽,你說該還是不該!」
鄒熙芸再無話可說,反而被他吃癟的神態逗得有些想笑。
「我說好姐姐,都這樣子了,你還不肯原諒小弟我?」這「姐姐」一喊,「小弟」一喚,鄒熙芸終忍不住,嘴角飄出一絲無比動人的笑意,嗔惱道:「你、你早卻不說,害得人家又急又惱,都被你急死啦!」她的失笑失笑如銀瓶乍破,剎那間的笑顏宛如雲破月來花弄影般無比動人。
龐心中一蕩,往她腰際摟過去,笑道:「這就對了嘛,小兩口床頭吵架床尾和,來,我們趕緊到床上探討一下。」
明明還沒有捱到,鄒熙芸身子倏然緊繃起來,撥開他的手,微嗔道:「什麼……什麼小兩口,你、你不許亂叫。」
龐才不搭理呢,硬是將她抱了過來,嘻皮笑臉地道:「亂叫?我有‘亂’麼,我們經常坐的事情,和小兩口有什麼區別?」
「你……」鄒熙芸臉上一紅,氣勢頓減,只得低聲罵道:「以後不許再說了!要是給丫頭們聽見……我……可羞死人了。」
龐哈哈一笑:「這有什麼關係?難道我家娘子這麼害臊,都和相公做了不知多少次還怕給人知道?」
「誰是你娘子?你別亂說!」鄒熙芸雖然嗔怒,可是被龐攔腰一抱,身子早已熱,軟綿綿的一點力氣也使不上,這聲斥罵全無威嚴,倒像是小夫妻之間打情罵俏。龐就是愛這調調,索性低頭吻起她的頸子來,逼得鄒熙芸細聲嬌喘,同時調笑:「好娘子,還害羞呀?來,叫聲相公,我就給你個痛快的。」
「不……不要——」鄒熙芸奮力抵抗,卻被龐耳鬢廝摩的輕軟調戲弄得毫無招架之力,連曳地的水綢長裙都被掀了起來。
「啊——」喉間擠出一陣羞怯黏膩的呻吟,竟是龐的壞手伸到她裙裡賊兮兮地亂摸,勾起的手指在腿心熟練的挑撥,弄得她渾身顫。
「好芸芸,別再逞強了,瞧你溼的……,我只是說說罷了,溼得這麼快?」龐拔出溼漉漉的手掌,把她羞紅的臉頰抹得絲絲晶亮。
「怎麼樣,想要了吧?」
鄒熙芸倚在龐懷中直喘,顰眉強忍,直到被挑逗得噙淚嬌喚,亟盼解,這才含羞點了點頭。
「點頭是什麼意思,我看不懂啊。」龐有心逗她,故意將高高鼓起的胯間頂住她的豐臀,輕輕摩擦,卻遲遲不付諸行動,鄒熙芸被磨得渾身顫,身子滾熱滾熱,含羞抿唇好一陣子,終在不知不覺間給這小冤家擺佈的裙裳都溼透,頰緋如桃花漂染,香汗淋漓,嬌聲嗚咽:「相……相公,我要……啊啊啊暗暗啊啊啊——」美得牙根酸、全身酥顫,竟憑空丟了一回!
龐哈哈大笑,一把扯落衣袍。
——美女的要求,他從來不會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