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小哥,就是這裡了。
」大車在一處古色古香的莊嚴院落外停住,四哥親自把公孫策攙下來,一直門頂高高懸掛的金字牌匾。
公孫策抬一看,映入眼簾地是八個鑲金大字,字型穹勁古雅,筆勢恍如飛鴻戲海,極生動之致。
「這是八賢王的親筆,王爺對我們週刊的支援,公孫小哥大可放心,憑這塊
趙世清的人絕不敢衝進這裡鬧事。」四哥先拉上了中地位無比崇高的八叔,然後又詳細介紹了一下出資方滴情況,捎帶上了錢財神,還有呂相高徒、京城第一才子歐陽修擔任名譽主編……總而言之一句話,這不是所謂安樂侯又或者太子黨私人的產業,是京城所有大人物都佔一份的股份制企業,公孫小哥你放心的幹,沒有會說你淪為了安樂侯的爪牙。
四哥把馬車交給下人停放,領著公孫策,在楊排風的貼身護衛下,直奔編輯部而去,當然路上少不了參觀一下熱火朝天的出版部。
雖然離第四期週刊出版的日子還有好幾天,大部分的內容都還沒有定稿,這裡一樣瀰漫著緊張的工作氣氛,一路上隨處可見忙碌中的工人,搬運紙張、清理刻板、修補活字、配製膠泥……凡此種種,不一而足,為了偉大的出版事業,揮灑著他們青春和汗水,
「知道為什麼賣的這樣火麼?」龐指著前邊扔在趕製加印的第三期週刊,公孫策、楊排風齊露不解之色。
「為什麼?」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道。
「四個字:雅俗共賞。」四哥拿起一本已經印好乾透的週刊,「你們看,這裡頭四十八頁的內容,涵蓋的內容包羅永珍,不管是研究學問地,還是喜歡看小說地,又或者喜歡雜談野聞地,都能在上找到相應的內容。」
「還有就是我們週刊強大的編輯隊伍,他們以他們孜孜不倦、咬文嚼字地態度保證了每篇登載文章的質量。不管是一些為廣大群眾喜聞樂見的坊間評話、奇聞趣事,還是專業性相對較強的各種讀書、論述文章,研究及註解,都有相應的編輯負責篩選、修改、潤色,最後經過我們的大主編——皇上的侍從、秘閣校理范仲淹大人審訂才可以送上我們的印刷流水線。」四哥很瀟灑、很自信的拍拍胸,「非是在下自誇,侯爺託我一手網羅……不對,是禮聘的編輯部的人才,絕非京裡任何一家府邸的門客文人能比,那真叫一個‘文才橫溢,俊採星馳,飽學士習之盛濟濟焉,彬彬焉……’」
四哥說得盡是實話,完全沒有自誇,本來嘛,歐陽修、范仲淹,光這兩位主編日後就是名垂青史的大文豪,加上準備招來「實習」的一心要拜他為師的王安石、和他一塊的曾鞏,還有……四哥甚至準備廢點心思,挖掘挖掘人才,把唐宋八大家裡的宋六家全部拉過來給自己打工。
公孫策聽得目露神往,其實根本不用擺出歐陽修和范仲淹兩個人,光是這一路看過來他就已經動心,再一想龐在病房說得給他介紹‘一份工’說的似乎就是這裡,他心中早已暗暗歡喜起來,可是又不好意思開口問究竟是要他來作什麼。
能在編輯部工作,和那麼多的才子文人一起共事,光是想到這一點公孫策就激動的不行,連身上還沒痊癒的傷痛一時間都忘記了。
「公孫小哥——」四哥一開口,公孫策便激動的渾身一顫,飛快轉過身來,激動道:「龐兄,你救了公孫策兩次,公孫策感恩戴德,感激不盡……感激涕零,要我在這裡為出一份力,公孫策定當效勞,就算是搬紙運書……」
「哎呀呀,公孫小哥哪裡話,以你的文采才華怎麼能屈居做這些苦力活呢。」龐很親熱的搭上他肩膀,儼然一副好兄弟打商量的樣子,「情況是這樣滴,走紅以後,收到的投稿越來越多,原有的編輯人手實在忙不過來,我這個常務副社長和眾股東商議決定,準備重新甄選一批飽學之士和各學科有見識有聲望的專家學者做為編輯,專門負責審閱稿件,把一些內容積極求上進地、符合國情地、利於社會展和開放地好稿件選編到我們的週刊裡。」
公孫策一激動,失聲道:「龐兄弟,那你的意思是……意思是要我、要我來做週刊的……編輯?」他本來想著自己一個普普通通的應考學子,既沒有功名在身,也沒有什麼特別出彩的強項,能在出版社混個純粹校對文字的小差事就知足了,可龐的意思聽起來竟是他做負責挑選、潤色、修改文章的編輯!
「編輯?公孫小哥,你在開玩笑吧!」龐忽然一推他,眼睛瞪得老大。
公孫策的心直沉下去。
大悲之後的大戲往往更叫人欣喜若狂,四哥接下來給一句,公孫策狂了。
「我給你準備的職位,是第二編輯部,副——主——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