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通常有兩種人,他們是沒有理智的……」
別看楊排風在戰場上英姿颯爽,殺人起遼人同砍瓜切菜沒兩樣,可是被四哥這樣英武之氣十足的大男人摟住身子,豐臀、纖腰、柔荑盡被「掌握」,灼熱的大手隔著衣衫一燙,連身子都酥軟起來,明明有一身武功,可竟然完全用不上。
「這個世上呢有兩種人,他們是沒有理智的……」龐勾起一個淫邪的笑,摟她摟得更緊了,「一種是熱戀中的女人,為了心愛的男人她們可以去做任何事情,就算犧牲一切也心甘情願,還有一種就是被仇恨、嫉妒衝昏了腦子,為了報復什麼齷齪事都做的出來的瘋子,他們已經沒有理智了,明明知道自己的實力和對方是天壤之別,還是想盡辦法地要報復、挑事。比如現在的趙世清,侯爺動一動手指就可以要他死無葬身之地,可他偏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惹上門來,就像一條瘋狗,瘋了還要到處亂咬,恨不得多拉一個人給自己陪葬。」
「啊對了!」他像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微微仰起頭,盯著楊排風宛若層櫻浸染的美麗臉蛋,充溢男子氣息的灼人呼吸就那麼噴吐在她沁出一層幽洌薄汗的鼻尖上,「姐姐有沒有心上人呀,如果有的話……會不會變成第一種女人,為了喜歡那個‘他’什麼事情都肯做,寧可付出自己的一切也要‘他’歡喜呢。」
龐一邊輕笑著問一邊往前湊,越挨越近,越挨越近,幾乎要和她雙唇相貼,楊排風又羞又急,偏是全身酥軟,根本掙扎不了,銀牙緊緊咬著粉唇,潤膩膩的脖子拼命想往後仰,可是她的窄薄纖腰兒「掌握」在龐手裡,稍一用力所有的抵抗頓成烏有,羞到她紅灩灩臉蛋兒都要滴出血了,心底偏又有一絲絲歡喜……
這……這就是男女之間的……那樣子……麼……
楊排風放心噗噗直跳,被他握住的膚嫩玉手泛起一陣不能自制的輕顫。
龐感覺到了,火帥姐姐本是觸膚微涼的纖致柔荑,這時變得滾燙滾燙,曾經縱橫疆場的楊門女將,曾經馳騁邊關的火帥先鋒,這時的羞澀嬌怯和閨閣裡的懷春少女沒有兩樣,連喉間迸出的喘息嬌哼都在磁酥酥的輕顫著。
四哥明白他需要什麼,低頭往她香唇吻去,楊排風羞不可抑,雙頰如抹胭脂,紅彤彤的小嘴不住嬌喘,緊張地攥緊了小手。
「咚咚咚——」她手攥緊了,燒火棍卻握不住,咚地掉在地上,楊排風驀地回神,全身激靈靈地一顫,掙出龐的懷抱往後躍開,雙腳甫一著地,足踝竟全然竟全然使不上力氣,腿跟一軟差些兒跌倒。
「排風姐姐,你沒事吧?」四哥飛快地撲過去攙他。
「你、你別過來——」楊排風扶著牆,溼膩的喉音宛如夢中,戰場上無比堅毅的一雙修長手兒指著他,指尖兀自輕顫不休。
「姐姐,你可別摔了!」龐關心她呀,還要往前衝。
「別過來!」楊排風全身一震,玉手揪緊裙膝,「你再往前,我……我……」
「我什麼呀姐姐,我聽不清!」龐露出不解的表情,又往前跨了一步。
「呼啦——」白光乍地一閃,挾著勁風撲面襲來,虧得四哥反應快,往後一仰,那物擦著鼻尖划過去,颳得臉上辣辣生疼,躲開了定神一看,我的天,火帥姐姐不知什麼時候抄起來她的燒火棍,兜著人臉就砸呀!!!
「你……你再過來,我、我……我打死……打死你!」楊排風一手舉著亮銀鑄成的燒火棍,一手託著痠麻的肘彎,勉強保持棍子不落下來,俏臉緊緊扳起,雙眼平視前方,身子與聲音都帶著刻意的僵。
「啊,為什麼,我惹姐姐生氣了麼?」四哥一如既往的裝傻。
「你、你這人……剛才……」楊排風心神悸動,頰畔沁出一層薄潤潤的細汗,更襯得膚光賽雪,雪酥酥的豐胸不住起伏,怎都抹不平那劇烈的顫喘。
「輕薄……親、親我……你剛才親我……好……好不知羞……」楊排風本是斥責他,可一齣口便覺這話大膽旖旎,才消褪的羞意如春天裡的蓓蕾忽綻,突然就湧上了面龐,羞得她無地自容,逃跑也似的衝下樓去,奔出幾步,身子已有些軟,裙襬偶一揚起,股間頓覺溼涼,竟是腿心處磨出一股涼涼的滑膩感,黏著細薄的底布沁出來,連大腿內側的薄布都被汁水浸透,緊黏著細嫩敏感的肌膚,揉漿擦滑的感覺竟是生平從未體驗過的快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