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帥,通常有兩種帥法,一種是帥得驚天地、泣鬼神,英武俊碩,玉樹臨風,就比如楚留香的帥,亦即四哥這種,他們的一個眼神、一個笑容,都帥到驚天動地,世上沒有女人可以抗拒;還有一種帥,是男生女相的帥,可以大致理解為許多美貌小姐女扮男裝,粉面玉容,一不小心勾的別家姑娘對「他」一見鍾情,非君不嫁,自古至今小說評說裡類似的段子無數。
對,沒有錯,趙玄皇就是第二種的帥,雖然他是一純爺們,純的不能再純的純爺們,可是一襲雪白衣裳套在身上,頭頂玉冠將烏一束,黑白相襯,與他的俊美容貌輝映,儼然是濁世翩翩佳公子,文質娟秀,清逸絕俗,若再手持玉笛什麼的,簡直就像不小心墜入凡塵的的月夜謫仙。
但是很可惜,四哥只喜歡女人,所以現在純爺們趙玄皇站在他面前,管教那張臉生的再邪美勾人,他就像是在看一塊木頭,啥反應沒有。
「本王要見你家侯爺。」趙玄皇很直接。
「啊?」龐昱半天想起來,前邊是個人,不是塊木頭,隨口回了句「不行」。
「為什麼?」堂堂王爺,還是一字親王!被一個小家丁生硬的拒絕,趙玄皇也不動怒,只是定定看著他,修長丹鳳眼閃過一絲疑慮。病。」四哥張口便道,再一想這不是咒自己麼,趕緊又補充,「侯爺大病未愈,不能見客,還請宸王見諒。」
趙玄皇淡淡一笑。依然保持著他慣有的風度:「本王身有要事。需和貴主當面詳談,你去照實稟報便是,我想安樂侯不會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本王的。」
四哥根本不甩他,連裝模作樣回趟春滿園「稟報」都懶得去,直接搖頭:「抱歉了,王爺,我家侯爺有命,誰都不見。」
「連本王也不見?」
「不見。」
「真的不見。」
「不見。」
「就不能通融?」
「不能。」
「真地不能?」
四哥被問得煩了。懷疑是不是趙玄皇耳朵聾地。聽不懂自已一口標準地京腔官話。這要不是自己未來大舅子。早讓龍五把他丟出去了。管什麼王爺不王爺。
「就——是——不——能!!!」他拉長了聲音。非常嚴肅地重複了一遍。
「豈有此理!」趙玄皇終於惱了,拂袖喝道,「安樂侯雖貴為太師之子、當朝國舅,本王難道就輸給他了?今日登門拜訪,他連見也不見,這是何道理?」
「沒有道理,侯爺就是不能見客。」龐昱翻翻眼睛。秀眉」。不怒反笑:「你這是逼本王硬闖了?」
龐昱聳聳肩膀,也是一笑:「王爺乃風雅之人。似此等被一個小家丁攔住,進不去就硬闖、傳出去能丟八輩面子的事情,想必不屑為之能把黑說成白的邪詭口才,不過沒有旁人被四哥擠兌時的火冒三丈,氣噎不休。反是笑著往前又走了半步,幾乎和龐昱迎面平視。瀟灑自若又堅定十足地道:「無論如何,本王今天一定要見到安樂侯。」
龐昱心念一動。隱約已經猜到了趙玄黃來此的目的。
「王爺見諒,我家侯爺真的不能見客。」他把重複了n多遍的話又重複了一遍。「王爺有什麼話可以和我說,我會替王爺轉達。」
「大膽!」跟在趙允弼身後的中年劍士喝聲如雷,「你是什麼身份,也配和我家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