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部、出版部的骨幹們都在裡邊和姑娘們尋歡作樂,一向正直的四哥沒有和他們同流合汙,站在外邊的陽臺上望著夜晚美麗的星空。
他孃的!.高老三、錢老四兩個.混帳哪去了,聯歡歡了這麼久,居然還不來!
老子身為大股東、.兼社長代理、常務副社長,跑前跑後的在這忙活,主持慶功,安排聯歡,連姑娘都給弟兄們找好了,倆小股東竟敢放我鴿子,明明早派人去通知了,結果影兒都沒見著!
這什麼意思?鄙視.四哥?不給四哥面子,反了天了還!
慶功啊.,懂不懂?股東們要全體出現才能體現對下屬的重視,才能給他們信心,鼓舞他們的幹勁,四哥的一片苦心,這倆紈絝咋就理解不了呢!
——孃的,.剩下倆股東不來,真要我一個人掏五萬貫的獎金和包場錢吶!!!
四哥非常的震怒.。
然後馬上生了一件讓他更震怒的事情。
「咚咚咚咚——咚砰!」急促的腳步聲迅逼近,然後一聲巨響。
都叫「巨響」了,當然很大聲,三樓大廳裡的喧鬧一時全止,尋歡作樂地人們一齊停住,不約而同地望向聲音的源頭——樓梯口。
樓梯口的位置,一個衣衫考究的小廝趴在地上呼呼喘氣,約莫是跑的太快太急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泥,四哥還以為是哪家的下人不開眼過來攪事,招呼人就要把他從樓下丟下去,定神一看,我x,這不高大威麼。
「大威!你怎麼了,你家主子呢。」吹雪飛快地衝過去扶他起來。
高大威抬起頭,一副死了爹媽的哭喪樣:「……我家少爺被……被抓了!」
「什麼!?」龐一下子沒聽見,「你再說一遍!」
「四爺——」高大威慘嚎一聲,連滾帶爬的撲過來,抱住龐的腳,像是嚎喪一般哭叫道,「我家主子被抓了,被抓了!」
大廳一時鴉雀無聲,剛才還和姑娘們玩的歡的骨幹們全愣住了。
「胡說八道!」龐袖袍一拂,冷喝著走過來。
「高三爺是當朝太尉的公子,一向奉公守法,誰敢無緣無故的抓他!」
「是開封……」高大威才說了倆字,被四哥一腳踹飛了。
孃的,惑亂人心,影響士氣,踢死了都活該!
「吹雪,把人拖下去,高老三去相好的姑娘那過夜來不了就算了,這小子還敢自作主張地瞎編騙咱們,該打!」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四哥表現的非常鎮定,完全沒有一丁點的慌亂或者是驚訝。不然怎麼樣?也和高大威一樣苦著嚎喪,那不是白花七萬多貫鼓舞士氣了!孃的,包拯包黑子,你有種,連我們太子黨的人也敢動!
四哥真恨不得殺到開封府去,把包拯剝皮拆骨剁碎了餵狗,當然臉上還是笑:「來來來,大家繼續,繼續啊,沒事了,喝酒,划拳,快活。」
社長都話了,骨幹精英們還有什麼疑慮的,繼續又開始吃喝玩樂。
他們摟著姑娘肆意調笑,大逞手足之慾,正直的四哥依然沒有同流合汙,尋思著找個機會先閃,殺到開封府興師問罪要人去,可是沒等找個地方問清楚高大威倒底他主子為什麼被抓,「咚咚咚咚——咚砰!」又是這麼一下。
這一次,摔倒的換人了,錢恃才。
沒等四哥過去踹呢,錢恃才先喊了,喊得比高大威一開始還要嚎喪:「四爺,不好啦,我家主子被開封府抓啦——」
這下子,連四哥也掩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