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在她絲綢般滑潤的肌膚上輕輕遊走:「第一,太)]7鬼,我得替主子把他除了,可如果單單是用家法處置,輕了,起不到震懾的效果,狠了,又太叫下面人寒心,一個拿捏不到,保不齊以後還會有人和趙允弼暗中勾結,而要是我把抖露開,又做成趙允弼殺人滅口的樣子,那麼太師府所有下人都知道跟著趙允弼沒有好下場,誰還會再甘心做他的走狗;第二,我收到訊息,包拯在暗中查我,說明他懷疑現有的幾樁咬定趙允弼勾結南唐反賊的證據,是我憑空‘捏造’出來的,好啊,那我就再‘捏’一個鐵證,指是趙允弼使人陷害我,試圖轉移開封府查案的方向。反正龐德被他收買確然屬實,咱手裡有憑有據,不怕包黑子來查,指我造假;第三點,趙允弼陷害我家主子是有前科滴,上一次便藉由趙世清之手愚弄了全京城的百姓,如今‘故技重施’想為自己脫罪,事情傳揚開來……哼,坊間輿論更會認定他就是幕後主使!」
聽著情郎一點一點溫柔的闡釋,感受著他卓的智慧、深遠的思慮、高明的手腕……鄒熙芸星目澄波的眼眸裡盡是沉醉和迷戀,羊脂白玉一般的身子上那漏點泛起的紅潮尚未退散,襯得她更加嬌豔。
龐意猶為盡的摟著她,兩人不勝纏綿地輕輕啜吻,
許久,唇分,紅著俏臉理好雲鬢,羞羞的絞著手指道:「你……你好壞呀,剛剛又要了人家……五次……做的這麼久……會不會累……」
「不會——」四哥淡淡一笑:「哥做的不是愛,是寂寞。」望著鄒熙朦朧失聲的眼睛,他忍不住吻她,然後再次強調,「記著,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壞笑著壓在她身上,登時又掀起了今天的第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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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出版社的弟兄鐵.了心的跟四哥幹,講義氣的四哥當然不會虧待他們,當晚就安排大傢伙去躚閣大幹……當即訂好了樓層讓他們先去樂呵,顧家的四哥則先回府換身衣服陪秀香吃晚飯,然後今晚就不回來了。
——在花妖女的瑤.臺小築睡唄,那不得顛鸞倒鳳幹一通宵。
四哥回府的時候,.很不幸的,在門口被截住了。
哪個混.帳王八蛋,吃了熊心豹子虎狼膽,敢攔著四哥陪老婆!
當然是四哥.的黑心爹,龐太師啦。
「爹啊,你今兒.回來的可真早,是來陪孃親吃晚飯的麼?」迎著黑心老爹漸漸沉落的眼神,龐背脊有點寒,不明白又是什麼地方惹老爹大動肝火。
「你不聽爹話,溜出去胡混,爹不管。你‘借’二孃、三孃的私房錢,僱人建什麼‘龐氏研究所’,爹也不管。你冒充爹的名號,讓龍五私調‘飛羽’,暗地裡陷害北海郡王,爹還——是——不——管!」
太師爺的書房裡,黑心老爹怒容滿面,彷彿大魔王降世一般,全身透著煞氣,眼裡冒著火光,把四哥逼到了牆角。
「那爹,你要管什麼?」四哥厚著臉皮問。
「你還有臉問!」龐太師一大巴掌砸在四哥坐的椅子上,拍得四哥差點沒跳起來。
「為什麼這幾天,文太醫沒到府裡來給你治病?」
被你兒子開了苞,怕羞,不好意思來唄。)
龐差一點衝口便出,不過,看見黑心老爹火冒三丈要殺人的樣子,他還是忍住了,隨口回了三個字:「兒不知。」
「可能……是文太醫忙,沒空來吧。」他「思考」了一會,又補充道。
這一次,黑心老爹沒有吼,但是,臉色陰沉更甚,甚至龐可以看見老爹眼睛裡閃著泯滅人性的兇光,估計這要不是自己親兒子,龐家傳宗接代的指望,早叫手下把他拖出去人道毀滅一千次了。
龐太師盯著兒子,一字一句的說道:「皇上和貴妃娘娘近來身體康健,安樂公主雖有小恙,不過兩日前就已經好了。為什麼,爹去找文太醫詢問你的病況,她總是避而不見,寧可編出滿是漏洞的理由,也要哐當朝太師爺!還有,爹聽太醫院的人說,從你這裡回去的第二天,文太醫整整一日沒有出過房間,還吩咐相熟的宮女偷偷熬了補氣養血的藥材送進去。」
破瓜了、失血了,可不就得補嘛。)
四哥摸著鼻子,色色地想,猛見黑心老爹朝他逼近過來,捱到了面對面幾乎只有兩寸的地方,冷冷問道:「你,不會趁著那晚醫病,對文太醫做過了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