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的什麼?」
「蒹葭姐在她的朋友那裡養傷,地方絕對安全,不會被人找到,讓我……我們不用擔心,也不用再暗中找他
「絕對安全?」
「絕對。」
「唔。」龐昱摸著鼻子,自嘲似的笑道,「這些話可以轉達的吧,不需要我親自過來,反正左右是看不懂滴。」
鄒熙芸嗔怪白她一眼,「有你能看懂的。」又從袖中拿出另一張短箋。
「蒹葭姐的親筆,給你的。」
「是麼,神仙姐姐還惦記著我呀,是不是情書來的?」四哥笑嘻嘻的接過來,很無恥,很yy,換來鄒熙芸有一個大大的白眼,心裡竟然還有點酸酸的哩。
短箋的紙質和開始那張一般無二,香氣卻稍稍不同,清雅中透著淡淡的、彷彿來自九天之上的嫋嫋芬芳,開啟一看,裡面娟秀的字跡被這絛渺而富有詩意的香氣一襯,更顯空靈飄逸,不過遺憾的是字不多,滿打滿算就寫了四個。
「膽大包天。」
「哇!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膽大包天,我做什麼啦?」四哥非常的納悶。
「你把蒹葭姐落在你那的夜行衣拿去害人,還不是膽大包天?」鄒熙芸瞪著她,有點氣鼓鼓的道,「連給我的密信,蒹葭姐都是讓朋友代書,可偏偏給你這壞人的卻是蒹葭姐的親筆,哼!」
「喂喂,你這是吃得哪門子乾醋啊,神仙姐姐和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呀,又不像是你我這樣有私情。」心中卻想著若是能把這對姐妹花一起搞上床,然後讓她們相擁而臥,當自己的面大磨豆腐,冷若冰霜的神仙姐姐被磨得連聲嬌喘,時又羞又美地嚶嚶叫起來……嘻,一定非常的。
鄒熙芸聽到「私情」兩字,粉頰登時一紅,嗔道:「你胡說,人家和你才沒有私……私情。」嬌橫之中難掩羞喜;驀地笑容一凝,似是想起了什麼,面色漸漸沉落,忍不住微蹙蛾眉,再不言語。
「喂,怎麼啦,這麼開不起玩笑。」龐昱逗她,知道鄒熙芸是想起了那晚被自己脅迫強行佔有了她的事,一下子鬱悶更甚,孃的,不就是被四哥稍稍用了點手段,強行開了苞麼,你還爽得死去活來呢,現在又來怪我了?
「你……你別再提我們的事,我……我是為了……」鄒熙芸咬緊銀牙,眼中泛著又是痛苦又是的迷戀的複雜表情,身子與聲音都帶著刻意的僵:「我是為了七秀坊姐妹們……才和你好的……你不要以為……」
「啊,我可一直以為你喜歡上了我了呀!」龐昱驚得差點跳起來,「我有哪裡不好麼?我長的不帥?不威武?不高大?不挺拔?我文采不好?柳永、歐陽修不是我手下敗將?我有才又有臉,有錢又有勢,除了出身差一點,是個卑微的小家丁,不對啊,那我現在好歹也是皇上封得天丁,六品官了都,我十八都還沒到吶,前途大大滴有,你說說,放眼京城還有比我條件更好的男人麼?我這樣的人,你都看不上,那那那那……那你打算守一輩子活寡!?」他一改以往的輕浮,急得直跳腳,抓耳撓腮了都快,簡直像個老婆被拐跑了的猴。
鄒熙芸見他這幅緊張樣子,滿頭大汗,手足無措,抓頭跳腳,說話都帶著隱隱的哭腔,哪像那個幾乎以一己之力坑的趙允弼萬劫不復的帥氣天丁,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霎時驅散了臉上的哀思愁緒。
笑了,笑了就好嘛,我是猴,你不就是母猴,一個猴王可以後很多滴嘛,啊哈哈哈哈——)
四哥輕浮慣了,馬上又改成調笑的語氣:「喂,你確定神仙姐姐是這意思麼,我怎麼覺得膽大包天不是在怪我亂用那件衣裳,而是……」
他故意一頓,趁著鄒熙芸傾聽的當兒,捱過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攬住鄒熙芸纖腰,用她入懷,咬著她耳朵輕輕地道:「而是怪我騙了她的親親好妹子,壞家丁一下子成了好妹夫,吶」
鄒熙芸全身一震,玉手揪緊裙膝,明明想反抗的可是被他攔腰一抱,全身的力氣好像都消失了,軟綿綿地倚著他健壯的胸懷。
「神仙姐姐生氣了呢,以後我可再不敢來你這裡了。」悠長的嘆息在她耳邊響起,噴在耳廓裡麻麻的、癢癢滴,連被攬住的纖腰也跟著起燙來。
鄒熙芸芳心遽顫,失口叫道:「不、不要……」
龐昱勾起一個邪邪的壞笑,一把翻過她的身子,和懷裡的可人兒貼面相對。
「不要我走,那就是留下了,好啊,今天一整日我都陪你。」
「日」字他咬得特別重。
:繼續角色徵集,帖子在書評區的置頂裡,想在中出場的狼友們,趕緊來呀(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net,章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