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熱堵在胸口,翻滾卷湧、愈演愈烈,龐昱彷彿被一塊燒紅的烙鐵抵住了也似,胸口的血液滾滾愈熱,幾乎都要沸騰起來。
這,是考驗男人尊嚴的時刻,四哥咬牙忍住就是不喊。
不喊不喊不喊,是男人就別喊!四哥不喊,一直忍,黃衫美女卻顰起秀眉在屋子裡踱起步來,這明明可以看見他的痛苦之態的呀,裝,還裝!故意折磨四哥!!!
四哥真的怒了,外火加心火,燒得他連都快起來了,拼命的扭動著身子,把幫她的綢帶越掙越松,越掙越松……
「我明白了!」黃衫美女忽然明眸一亮,三兩步衝到龐昱面前,「你是不是故意裝失憶?其實腦中並無血脈凝塊,阻礙思維……」
有就是腦溢血了!!!
隨著洶湧的怒氣,龐昱只覺小腹下一股熱流猛衝上來,力氣陡然增加了數倍,「呼啦——」竟然連人逮凳子一跳了起來。
「你、你幹嘛?」黃衫美女大驚,這才注意到他雙目通紅,額頭、胳膊青筋鼓起,一副中燒的樣子。
「老子要……報仇!」四哥狂吼一聲,積在胸口的熱流轟然迸發,七跟銀針悉數彈出,「噼啪!」連綁他的繩子也被繃斷了。這就跟築大壩擋洪水一樣,一旦修葺的堤防支撐不住,被沖垮了,洪水的勢頭只有更大!
四哥掙脫了束縛,間猶如脫韁的猛獸,喘著虎狼般的粗氣朝黃衫美女撲過去,黃衫美女「啊」的一聲驚叫,來不及躲開,已被她攫住纖腰抱了個正著。
「你做什麼?放開我、放開我啊——」她驚叫,但是沒有用,此時的龐昱就像一頭髮情的野獸,將她嬌軟無骨的身體摟進懷裡,一陣狂搓猛揉,強行拉開她幼細的腕子,發瘋一樣去扯她胸口的衣服。
黃衫美女嚇得呆了,在宮中一向受人尊敬、連公主娘娘們甚至皇上對她都客客氣氣的冷豔女太醫,什麼時候經歷過這樣羞人的場面,猝不及防之下手裡的銀針被龐昱一把掃落,猶同失了保護、裸身無依的小羔羊,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
「不要……你放開……放開我,不要……不要啊……」她的哀求聲又細又軟,哪有剛才冷冰冰不容侵犯的樣兒,聽在龐昱耳中簡直比浪叫更令他興奮,一雙春蔥玉筍般的小手拼命亂打,惹得龐昱益發火起,迷迷糊糊想起黃衫美女剛才綁了他,抬角勾起地上的半截薄綢帶子,將她雙手綁起來,恣意蹂躪妹妹的豐肌盛乳,另一隻手竟然伸到裙下。
「不……不要!」
黃衫美女不知哪來的力氣,猛把龐昱推開,慌亂之下竟跌跌撞撞地往裡屋逃,龐昱猙笑著,像抓小羊的惡狼般銜尾撲去。
沒幾步,四哥就追上了他,像抓小雞一樣把她橫抱在懷裡,瞪著灼燒的眼睛亂摸亂抓,細薄的黃緞裙裳非但起不到遮掩作用,反更襯得她腰腿曲線纖美,玲瓏浮凸,龐昱看不見裡面,但光憑想象便已慾念大作,雙臂一環,緊緊攫住了她又香又滑的纖柔胴體,卻半點也不覺骨硬,臂間的觸感溫熱,竟比雪貂毛皮還要柔軟密實。龐昱本就是京城赫赫有名的風月狀元,這些日子風花雪月,環肥燕瘦便宜佔得多了,睡也睡過不少,卻從未擁抱過如此奇妙的女體。
黃衫美女既然學醫,少不了比一般姑娘略懂些男女的事情,可她畢竟也是未經人事的處女,驟然間被虎臂緊摟,胸乳等敏感處不住摩擦著粗壯的男子臂膀,身下又有聳起的異物不停頂撞,漸漸生出一股又酸又麻的異樣感,咬緊銀牙想要反抗,渾身卻軟綿綿的竟一點也使不上力。
她羞得幾欲暈厥,早不復先前的從容淡定,裡一口氣轉不過來,歙著櫻唇死死吐息,嬌軀微顫,發出細小的呻吟。
這愈發催動了龐昱洶湧而起的慾念,本來他和花想容好事成一半就憋著滿腹沒洩呢,被黃衫美女綁了扇一巴掌火氣只有更大。黃衫美女受龐太師所託連夜來為他醫病,龐太師一口咬定兒子就是失憶,黃衫美女照醫術所載和自己以往診斷的經驗,認定龐昱腦中有血塊凝結,這才致使過往事情間歇回憶不起,遂以師傳秘法施針,調動他體內陰陽二氣在顱中交融匯合,藉以衝開血塊,殊不料龐昱根本沒病。
本來她這麼施針法放在平常對身體也沒啥害處,頂多出一身大汗,虛脫累個半死,可龐昱憋著一肚子呢,被她一催發——呃,這麼想把,本來是計算好一捆乾柴燒起來的火剛好用一桶水熄滅,燒起來之前突然加進去一捆變成了兩捆乾柴,你一桶水管用嗎?那可不是滅完了還剩下一堆柴的火那麼簡單,是根本連半堆柴的火都澆不滅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現在的四哥,等於是平白被黃衫少女的針灸引發了從來不曾有過的莫大,如同被灌了春藥一般,徹底陷入瘋狂,再也無可藥救。
現在的四哥,腦海裡只有三個字。
——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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