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扎針的動作雖然輕柔,身體卻終歸站著,隨著取針、施針地進行,驕人的鼓脹胸脯不住輕晃,乳浪盈盈,撐高地細羅襟擺隨波盪漾,連圓膩皎潔、充滿彈性的柔嫩圓臀,都隨著她動作挺翹地彷彿要把薄裙撐破。
四哥手腳動不了,眼睛一樣色眯眯的看,兩道溼黏地視線緊叼著飽滿彈動的傲人雙峰不放,只差沒淌下口水來。
四哥不是色中餓鬼,美女他見得太多了,完全不用這樣地,可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他非常色地看,就盼著黃衫美女現了能停下手裡的動作。
被扎得腦袋一半冷一半熱,你以為好受啊啊啊啊啊啊!
針還在扎,沒有任何的停頓,黃衫美女完全進入了專心致志的狀態,對一切外物都早已視若不見了。
漸漸的,針囊裡的針空了,四哥頭上紮了怕不一百多根,幸好附近沒擺鏡子,他看不見自己頭,不然一向正經耿直的四哥突然成了非主流爆炸頭,他脆弱的需要美女呵護的心可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漸漸地,四哥腦袋裡分成半邊的一寒一熱兩股氣流,從一開始有若脫疆野馬般的狂湧奔流到開始放緩度、彼此匯聚融成一體,等到黃衫美女終於停手了,在他腦海中游走的兩股氣流也徹底交融歸一,匯聚於頭頂百會穴的位置,整個人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四肢百骸為之舒暢。
然後,四哥都還沒來得及閉眼好好享受一下這痛苦過後的爽利酣暢,陡聽黃衫美女冷冷說道:「行了,今天的治療到此為止,往後還有一十七個療程,龐太師既然拜託本太醫,本太醫一定會把你的失憶症治好。」
太太太太太太、太醫!?
這麼年輕、美貌的姑娘會是太醫!?
扯毛蛋,太醫那可都是七老八十要蹬腿的老頭子。
「夫人,你叫肽伊麼?這個名字真好聽,哎呀,為了方便我以後叫你伊伊吧,哈哈哈哈……哈!?」
四哥花花腸子不改,人舒服了現在,逮著機會就又開始調戲人家大姑娘,調戲到一半忽然又大叫一聲,原來是黃衫美女手裡不知道怎麼的多了一根三寸長的銀針,拿著在四哥眼睛前比劃。
「喂喂喂,你要做什麼,眼睛是心靈的窗戶,你不能刺過來啊。」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這話倒也新鮮。」黃衫美女罕見的露出一絲笑意,旋即又扳起玉容,「對於救命恩人,你都是這樣說話,看來就是算是大病一場導致失憶,也改不了以前好色貪淫、調戲良家的脾性。」
「這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四哥又搶白她,大肆賣弄自己「創造」新詞彙的能力,果然黃衫美女聽了又是一怔,喃喃的又把「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唸了一遍,驚覺這個放蕩的安樂侯好色秉性不改,但是好像病一場腦袋燒聰明了,或者是自己的醫術又進步了,扎幾針就把一個不學無術、滿肚肥腸的紈絝大少變成了出口成詞的聰明人。
「不用驚訝,你去問問就知道了,本侯爺化身家丁,綠綺軒中遍挑京中才子,歐陽修心悅誠服,二程當場吐血,趙宗惠跪地求饒,連他孃的柳永柳三變都被我踩到要瘋,還是多虧我的小琴伊……」四哥雖然人動不了,但是這一點不影響他吹噓----不對,是說實話證明自己確實是文采斐然。
「等一下!」他實話實說剛說了一半,突然定住,盯著黃衫美女冷冽但不失雅韻的臉,「剛才你說什麼,什麼救命恩人?」
黃衫美女不理他,自顧自的把他滿頭銀針一根根拔下,歸入囊中,等差不多收完了,這才乜著鳳眼,冷冷丟給他一句:「沒有我化解牽機,救活了任有閒,你現在就是個死人。」
我不是吧,解毒的那個「神醫聖手」是這如花似玉的冷麵美人!?
四哥驚了一下,依然大嚷:「這話不對啊!老爹讓你來,那麼你也知道老子滴真身是誰啦!安樂侯出手,別說一個趙世清,就是把趙允弼丫閹了,再當街捅死十個任有閒,頂多也就是個充軍配,跑去邊疆吃喝玩他個幾年,睡睡外族姑娘,碰上大赦天下,回來了又是一條好漢!」別看喊得激昂,其實四哥心裡其實在哭啊,完了,到手的老婆沒了,虧了,應該留下陪容容的,悲劇了,黃衫美女對他的眼神猥褻全不在意,不是因為以後要嫁他,早被看晚被看沒區別,而是站在醫生的角度完全把他當成了病人,病人,病人,病人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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