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侯爺準夫人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1頁,共2頁

一路無話,四哥只顧著看了,從離了小橋起就一直在看,看黃衫美女的臉蛋、看黃衫美女的身子,看黃衫美女的小腳,看黃衫美女的……反正哪裡都看,就像是在觀賞一件精雕細琢的藝術品,只差沒有拿手摸了。

四哥不是那種淫,怎麼會隨便的對姑娘家動手動腳呢,就算黃衫美女大有可能是他從小訂了娃娃親的老婆,也得回家問清楚了再推嘛。

呃,問清楚了是,馬上推,片刻不等。

黃衫美女被四哥看了一路,沒臉紅也沒躲,更沒有像楊灩和小公主那樣斥罵他,或者乾脆學神仙姐姐動不動就放凍凍波,對於四哥的那敏銳的幾乎可以隔著衣服把身上每一個部位都看穿看透、沒有任何女人收得了的邪異眼神,黃衫美女直接選擇了無視,當空氣,當不存在,面前坐著的是個木頭人。

四哥更迦納悶,呀呀個呸的,今天是不是撞了邪,怎麼遇上這麼個冷漠的娘們。美女,我在看你耶,你有點反應好不好,難道就這麼任由我眼奸,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麼……啊!四哥突然想到一件非常嚴重的問題。

一個美麗的女人,當她任由男人觀賞、盯著看了一注香時間仍然沒有一丁點抗拒或者不滿……排除掉她是青樓裡賣笑的姑娘,顯然只有一種可能----看她的是她的男人,而她之所以冷漠,偏又夾著一絲絲的怒氣,那可不就是妻子得知丈夫在青樓鬼混,殺過去了抓姦抓個正著,之後應該有的惱火賭氣的反應。

或者她是特意來「考察」訂了娃娃親的未來丈夫滴,可是現未來丈夫天性好淫、流連青樓----不對,是風流倜儻。極其富有求索的精神,大半夜了仍然抵著睏倦不睡,堅持在床上和新一任花魁探討人生。

然後就是這樣被誤會了,惹火了來尋丈夫的她。

如此這般滴一想通,龐昱益堅信,黃衫美女,就是他訂了娃娃親的老婆!

終於,到了太師府。

「夫人。到家了,咱們親熱一下吧。」前腳跨進門檻。後腳還在外頭,四哥賊笑著就去抓黃衫美女地手。

黃衫美女竟然不躲。任由他握住柔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殺豬一樣地慘叫在太師府大院裡迴響。驚得護院侍衛一窩蜂似地擁殺出來。至少幾十雙眼睛一下子盯住這裡。

這是一個非常尷尬地場面。一個絕色麗質堪比小姐當年地大美女靜靜站在月下。而他們一向尊敬、愛戴、敬佩。完美繼承了少主風流倜儻秉性地四哥。卻竟然沒有捱過去調戲、挑逗。反而捂著手在那裡鬼嚎。

能不嚎麼?四哥去摸黃衫美女----不對。是去摸夫人地小手。想關心一下她。摸是摸到了。但是她手裡藏了根銀針啊啊啊啊啊!當時那可就扎進四哥手裡啦!

扎地其實不疼。因為四哥皮厚。不光是臉。手也厚。反應還快。一觸之下還沒扎透就被他抽手回去了。而且扎他地針也不是那種縫衣地、可以扎死人地鐵針。倒像是針灸用得那種細細長長地銀針。

總之四哥一點也不疼。但是他很意外。這個年代。竟然有女人敢拿針扎丈夫!

這不反了天了麼?三從四德哪裡去了,未嫁從父,既嫁從夫,夫死從子,現在就要從老子,婦德、婦言、婦容、婦功,這他孃的是連鄉村妹子都知道的呀,能讓黑心老爹看得起這家、犧牲寶貝兒子的婚姻大事去訂什麼娃娃親,那至不濟也得是個皇親國戚,或者在朝高官,鉅富咱還看不起!這樣人家地女兒,會不知道三從四德麼,知道了還敢扎丈夫,這還不反了天!!!

他故意叫,大叫,把這麼多護院侍衛都叫出來,就是要當著眾人的面,震作男子漢大丈夫的雄風,好好給這個敢扎四哥一點顏色看看!

「反了天了,你敢扎我?」四哥吼得震天價響,大耳刮子照著黃衫美女的臉就掄,力很大,但是揮得不快,存心讓黃衫美女躲。

嚇唬一下就好,男子漢大丈夫的四哥怎麼會去打女人呢?

給機會了明明,黃衫美女竟然不躲,皓腕一翻,擋在身前。

天吶,她不知道就她這纖弱身段,捱了四哥一耳光是要飛出去的麼。

這一刻,四哥多麼地想收手啊,可是周圍那麼多人看著,收手了不是證明他連自己夫人都不敢打,孬包、廢柴、渣男地罵名背定啦!

四哥糾結著,然後突然飛快地縮了回去。

嗯,莫非四哥突然怕女人了?連自己定了娃娃親的未來老婆都下不去手!?

不是地,四哥眼尖,看見黃衫美女擋她的手裡又一閃,捏她左手時捱了一下,現在換右手了,竟然還有針。

四哥可沒那麼傻,送上去讓人扎,果斷停手。

問題是眾人沒他這樣好地眼力,看不到黃衫美女手裡的玄虛,只見得四哥打到一半忽然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不動了,不由大是驚奇,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想看個明白,倒底是什麼樣地女人讓英明神武如四哥都不敢動她!

四哥反手就去掏刀子,扎我是吧,行啊,看誰硬!

「看什麼看,滾!」他一聲吼,先把看熱鬧的侍衛們嚇得全縮,然後「唰啦」魚腸劍拔了出來,惡狠狠地盯著黃衫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