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想容被圍了,四哥卻挺閒的,想找他談參股的人,本來很多,不過一看趙玄皇都碰了釘子,誰還敢來?
領教了四哥在花魁大賽時率領打壓對手、踩的一大幫宗親小王爺頭也抬不起來的高超手段,再看今天的宴會上他遊刃有餘地應對各方賓客,盡顯大將大豪之風,還有連宸王的面子都敢不給,而宸王竟然一點不生氣……
從此還有誰敢把四哥當家丁,當下人?
四哥很閒,閒了就要去找女人,目標鎖定楊排風。
在他映象裡,楊排風一個打打殺殺的燒火丫頭,應該很不適應這種開放式的冷餐形式,而且來的賓客裡也沒有她的什麼熟人、朋友,等到她站累了,一個人孤孤單單寂寞了,再主動過去關心一下、問候幾句,溫暖一下這位大姑娘二十多年來都不知道「愛」,從來沒有被男人滋潤過的心,可是。
可是出乎意料的,楊排風竟然挺喜歡這種自助餐的形式,甚至適應的比其他賓客都快,而且和人聊起天、熟諗起來的速度完全不像是個新手。
呃,雖然還看得出有一點點生澀,但是很明顯的,這絕對不是她第一次出席類似這樣的宴會場合。
四哥很詫異,難道……楊家變聰明了?不再是光傻乎乎的埋頭打仗,也知道拉攏一下關係,結交一些權貴,免得大軍在邊關浴血奮戰,京裡卻處處給人黑。
沒這麼簡單的吧,想到那日穆桂英潛在暗處,不現身則以、一現身就重創了神仙姐姐的心機,龐昱知覺的感到,楊排風今天到這裡,一定是有別的什麼目地!
不至於是穆桂英發現了七秀坊什麼可疑的地方,故意派她來宴會調查的吧,龐昱暗暗猜測著,注意了一下楊排風的目光——呃,沒盯著鄒熙芸,倒是老往窗外瞧,在等什麼呢這是,奇怪了……
「排風姑娘。」他很紳士的走過去,很紳士的舉起了酒杯。這些宴會上的禮儀,宴會開始前特意安排了專人給賓客們一一演示,都是四哥特意改良過的符合這個年代的權貴高官們習慣的禮儀,沒有什麼太繁瑣的東西,大家覺得新鮮,好奇之下也都這麼的互敬了,楊排風當然不例外,微笑著和龐昱碰了一下杯,俏臉全然看不到一絲那日被他激怒時遺留的痕跡。
「還習慣麼?」
楊排風微額螓首,依然是笑容裡帶著英氣:「天丁大人真是好見識,竟然想到辦這等別開生面的飲宴。」
「排風姑娘可喜歡?」龐昱勾起一個的笑,故意盯著她的眼睛。
這一次楊排風可沒紅臉,十分客氣而且保持距離的對他道:「比起通常的宴會酒筵確實熱鬧許多,如果有的選,排風寧願前者。」
「哈哈哈,若是今後再辦宴會,在下一定邀請排風姑娘。」四哥很熱情。
「那倒不必。」楊排風生冷的拒絕了她,「排風只是代元帥出席,順帶和高太尉協商一下借用殿帥府的人手,皇上有令,清剿刺客歸清剿刺客,不得擾民,這樣一來,有些事情我們楊家軍不便出手,只好請殿帥府代勞。」
龐昱出了名的臉皮厚,人家已經很明白的表示不甩你了,他還是繼續纏著問:「大小姐可安好?」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