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姐姐攀著他的背彎,秀眸緊閉,冰涼麵頰和薄唇貼到他的頸側,加上兩團凝脂般的偎在胸前,縱然他今天已經出了五六發,腿間還是陡地勃挺起來。
年輕,真他孃的好!!!
彷彿為了抵抗湖水的冰寒,這一下勃挺還來得特別厲害,浸了水的襠間彎直翹硬,瞬息到了微略發疼的境地。他雙手不甚自由,還來不及挪挪身子冷靜頭腦,昂起的尖端一路排闥,隔著褲底薄布,就這麼淺淺的剝入一團異常溫膩的嫩脂裡。
湖水浸透褲布,幾近於無,微一頂觸,便可清楚感覺神仙姐姐腿心一處肉感厚嫩的微陷妙物,那處略微凸起,開口平淺,如一隻小小的肉褶彌封,前緣層層疊疊,俱都軟膩滑潤,嬌嫩非常:頂端有一粒稍硬稍韌、如嬰兒指頭的小物,起初略擋著徑口,再擠進分許時,卻似又勾人。
神仙姐姐傷勢極重,雖然失了神智仍是不停地劇咳著,每一抽搐,那處便痙攣似的輕啄他一口,既像魚嘴又像蚌肉,吸啜著他前端最敏感之處。
四哥一個血氣方剛的大男人,著急救神仙姐姐出水,既勻不出手將她抱開,雙腳還得不停划水以保持浮力,挺腰蹬腿之際,每一下都頂入神仙姐姐股間,撞得她彈起落下,腿心裡漸漸拱出一片溫膩溼黏。
澎湃激昂的雄性圓鈍異物貼肉頂來,硬將她薄薄的褲底一點一點擠入縫裡,雞蛋大小的堅硬前端,頂得神仙姐姐一陣酥顫,胯底喻發潤澤,不多時已嬌潤橫溢,連底布都滲出滋滋水泡,隱約浮起兩片蜜桃般的肉阜形狀。
異物頻頻觸著她硬起的蒂兒,渾身倏如蟻走電竄,酥麻之餘,又覺燙人。
神仙姐姐傷重乏力,又被凍得暈暈迷迷的,本能地抱緊他取暖,顫著渾圓的一意迎湊,嗆咳片刻,已磨得龐昱腰眼發麻,隱約有了一絲洩意。
老子不是故意的!
龐昱恨不得張口大叫,面前卻忽然噗嚕嚕騰起一大串水泡,一股腦兒地衝上湖面,竟是神仙姐姐傷重不支,恁短時間閉氣便到了極限。
為救人,顧不得啦!龐昱急中生智,一把將神仙姐姐摟得更緊,低頭大嘴覆住她嬌嫩的唇瓣,將空氣度了過去——他這真不是故意的,失去了神智的神仙姐姐基於求生的本能,反過來用冰涼冰涼的唇吻住了他,貪婪地汲取空氣。
這是何等香豔的情景,仙子一般不可侵犯的神仙姐姐,現在就那麼偎在他懷裡,胸、腹、大腿等處無不相貼,契合的沒有一絲空隙,粉白的櫻桃小口主動湊過來親他,純粹出於求生本能迸發的熱情,比被春藥催引出來的還要厲害的多!
香豔還不止於此,兩個人緊閉貼靠的身下,雞蛋大的硬物擠開無數細褶,彷佛把那凸起的肉丘撕扯到了極處,連薄綢都被壓得一併嵌入玉門。
儘管有著這麼一層薄薄的隔閡,龐昱卻已感到前所未有的亢奮,雖然只是隔著薄綢在玉門外徘徊,但神仙姐姐的體質是萬種無一的那啥「盤龍涎香」,牝肉厚腴,光是淺門戶就能感受到溫暖緊膩的包容與吞吐,竟比尋常女子的腔內深處還要勁實,彷佛自為活物,吸的他一陣陣麻癢,恍惚之間,洩意已生。
他感覺快美無比,神仙姐姐何嘗不是,本來蒼白的臉頰泛起暈紅,即使是在水中也難掩唇齒間的春聲蕩意,突然劇顫吐息,滿頰暈紅地大嗆起來,姣美的膧體彎成煮熟的紅蝦也似,四肢勾纏著他,精緻的大腿帶著久習武藝的結實彈性,腿根的嫩肌一陣劇烈收縮,竟然反客為主,猛將侵入小半的滾燙鈍尖一夾。
兩人衣褲未褪,杵尖當然無法深入盡處,但她股間綢布溼薄已極,再被神仙姐姐這麼大力一掐,彷彿整個尖端都塞進薄綢鋪墊的重疊門戶裡,緊窄細滑的膣動一波波裹住,彷佛有千百隻舌頭一同時動作,向著入侵的尖端吹含,比之戶外的磨合輕噙,美勁何只百倍?
龐昱被神仙姐姐一夾,全身的舒爽頃刻擠到極處,冷不防衝上頂峰,雞蛋大的青紫前端被箍得再次鼓漲逾倍,抵著壓進穴心的綢布驟然噴發,滾熱的濃漿滿滿湧溢在神仙姐姐的腿心處。
神仙姐姐「唔」的一聲昂起粉頸,死死摟著他的脖子,終被滾燙的男子精華燙得甦醒過來,渾身卻仍是無力,怎麼也掙扎不開,兩團乳峰挺著櫻桃核兒般的硬實蒂尖在他堅實的胸口上猛一壓摁,鼻音嬌膩到連她自己都不敢想象!
龐昱射得厲害,一股連著一股,片刻不停,彷彿全身精力縮聚而出,噴射的前端似抵著一粒粒細小硬珠,蜂擁著衝出馬眼時,每一下擦刮都略微疼痛、又極快美的感受,實是平生未曾領略的滋味。
最強勁的一股噴流透過綢縷,酣暢淋漓地射進了神仙姐姐體內,燙的她醒轉之後復又暈厥,其餘大部分的精華都被擋在外邊,一波波地倒灌而出,順著腿線汨汨流下,在水中牽開一片微帶白濁的黏膩液絲。
……
終於,龐昱抱著全身癱軟的神仙姐姐浮出了水面,才一冒頭,劇烈噴發後的痠麻急湧上來,差點堅持不住要落回湖裡——就算是前次被花妖女刻意引誘,他也不曾射得如此迅猛,量又如此豐沛,一時竟有種被掏空了身子的錯覺!
龐昱咬緊牙關硬挺著,硬扛著腦海裡幾乎失控的酣醉把神仙姐姐抱上湖岸,都還來不及爬起來,忽覺身前站著一人,卻非龍五那身熟悉的烏青勁裝,勉力抬頭望向他臉,由下而上先看見的竟是——兩撇小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