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花魁大賽,小公主的沉淪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1頁,共2頁

趙菆儛來,本來是想殺龐昱的。

她恨死了這個小色狼,小混蛋,小淫棍,恨不得把他剝皮拆骨,殺了餵狗,但是這些天,皇兄叫人把她看得死死,想要溜出來卻怎都沒有機會,好不容易央得在花魁大賽這天,可以女扮男裝出來看看熱鬧,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路上截住龐昱,在眾人面前好好羞辱他一通,想先把以往被欺負的惡氣給出了。

但是很不幸的,她又被欺負了,事實早已經證明了無數次,跟四哥比口才、拼嘴皮子,除了輸……還是輸,絕對不會有第二種結果。

趙菆儛受辱不過,本來要當場發飆,把他活活抽死的,卻被趙玄黃揪上了馬,帶著她飛奔而去,吩咐手下把她送回去。安樂公主的任性刁蠻,天下無雙,除了四哥哪還有「下人」吃得住她,途中直接發飆抽人,那些個趙玄黃的手下哪是對手,不到盞茶功夫,稀里嘩啦的倒了一地,我們的菆儛小公主拎著鞭子又回來了。

這一次她學乖了,不公然露面,悄悄躲在人群裡等機會,直等到腿也酸了腳也麻了,差點忍不住破口大罵,龐昱終於站起來,離了座席,光明正大的進了鳳臨閣,她當然也拿著鞭子,隨後跟了進去。

鳳臨閣是十強的名妓們最後爭奪花魁歸屬的場地,到了夜晚才會開放,所以不但龐昱一路暢通無阻,她跟著他進來也沒有任何阻礙。

以四哥的精明,後邊有人跟著早就該察覺了,不過他光顧著聞香,光顧著登樓會花妖女,滿心的迫不及待、蠢蠢欲動,哪還有空管後邊是什麼情況,所以當他強摁著花想容在裡邊火辣交吻的時候,趙菆儛剛好到門口,透過門的縫隙把裡邊男女相擁、佈滿濃冽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趙菆儛不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以前她小的時候,夜晚睡不著覺經常來找皇兄遊戲,皇兄疼她,沒有娶親的時候當然陪著妹子一起耍,經常玩起來就是整個通宵,後來皇兄有了鍾愛的妃子,她每次再來是有八九都會聽見房裡傳出嬌膩的喊聲和一陣陣啪滋啪滋地略帶黏澀的輕響,悄悄拉開一點窗戶往裡看,只見得皇兄和正把平日裡端莊矜持的皇嫂壓下身下一陣猛騎,弄得她香汗淋淋、喘叫不已,蔥蔥玉指更是飢渴難耐在抓在他背上,豐腴的雙腿纏著皇兄的腰際,摟著皇兄俯首呻吟,伴隨著高昂起伏、的顫喘,彷佛喜悅得隨時都要昇天……

以往每次在皇兄那裡看到這樣的場面,她向來都是一呆之下落荒而逃,看到的那幾眼連春心蕩漾的時間都來不及,可是這一次,她鐵了心的要教訓龐昱,狠狠把他抽個半死,偏是之前好幾次的領教過了他的厲害,貿貿然不敢進去。

——曾經他撞見過,皇兄一陣急促的、密如急雨的馳騁抽送,插得愛妃「啊啊啊啊」的浪聲驚叫,全身不住顫慄,掀起一陣跌宕起伏的乳白波濤,噴薄之際依然一次又一次地瘋狂深搗,終於累得脫力趴倒,精疲力竭,臥倒在愛妃酥嫩柔軟的膧體上,第二天到日上三竿都起不來床。

她這麼的等,等龐昱和那時候的皇兄一樣,做到精疲力盡。她等了很久,也看了很久,裡邊花想容的喘息愈發急促,外頭他的心跳也越來越響,可是龐昱卻沒有一點精疲力盡的樣子,反而更加兇猛、暴虐,如同野獸一般,弄得她更加沒把握,更加不敢進去。她是第一次看了這麼久的男女歡好,而且是那個年代絕少絕罕見的姿勢,比起傳統的男上女下,更加的不和諧,趙菆儛光是看著都羞得無地自容,心跳不知加快了多少倍,漸漸的腿膝痠軟,沁出汗水連小衣都浸溼了,卻又不知如何是好,最後實在受不了這僅僅隔著一扇門目睹的羞臊,想要跑開,下次再找龐昱算帳,卻是渾身痠麻,連邁步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到最後龐昱把花想容摁到,準備強行進入時,趙菆儛已是頭暈目眩,不知所措,幾乎站不住腳了。

「真的……很舒服嗎?」她心如鹿撞,雙頰火熱,腦海中思緒大亂,自言自語道,迷惘間伸手朝小腹摸去,但覺掌心涼溼溼的,竟然氾濫成災已久,腦袋裡嗡嗡直響,沒來由地一陣腿軟,就這樣軟軟坐倒在地,無意中撞開了大門。

龐昱、花想容一齊轉頭,看見是她,龐昱吃了一驚,花想容卻像早就知道了似的,紅灩灩的唇角勾起一抹戲謔似的冷笑。

趙菆儛呆怔了片刻,回過神來,第一反應是逃,支著身體剛站起,忽然一陣強大的拉扯力道從廳內傳來,拉得她站立不穩,腳踝一軟往裡栽倒。

「妹妹當心——」花想容咯咯笑著扶住了她。

「小妹妹,你在外邊偷看了吧,怎麼樣,喜不喜歡呢。」夾著魚生味道的馥郁香氛從她檀口裡湧出,熱熱地烘在趙菆儛的耳後,一隻手貼著她溼透的衣裳,順著她的背慢慢滑下,只是那麼輕輕的揉了幾下,一股熱力綿綿鬱郁地傳了進來,趙菆儛本來就看的春心微蕩,被她這一撩撥,更是全是,癱軟無力,往日的驕蠻性情全都不見,軟綿綿的任由她施為。

趙菆儛不過豆蔻稚齡,渾身上下只有」嬌小「二字可以形容,此時仍是穿著那身女扮男裝的衣服,玉冠束住的細軟長髮,摸起來宛如絲綢;稚嫩的小胸脯上僅有些微起伏,輕按下去卻柔軟得令人吃驚;小屁股圓圓翹翹的,同樣非常好捏。乍看之下無甚可觀的年幼身體,連花想容一個女人,下手之後都愛不忍釋。

花想容脫下了她女扮男裝的那身衣服,露出裡邊的水藍綾襖和月白色鑲邊的細綢褲,小小的人兒顯得粉粉嫩嫩,軟綿綿的像條小貓似地伏在她懷裡。那一份稚齡少女獨有的氣質,絕非成年女子所能奢望,不單只是天真純潔這類秉性,而是種形諸於外的童真,等她長大,這種氣質就會蛻變成別種樣貌,或清秀,或冶豔,或風情萬種……那天真爛漫的童稚,終究如櫻花的落瓣一樣,在燦爛中消逝。

就在龐昱眼皮底下,花想容輕輕拉開她擋在胸前的小手,扯開綾襖,低頭往她肚兜底下的柔軟肌膚舔去,手掌旋即伸向她頸後的繫帶,悄悄解了開來……

趙菆儛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衣服快被脫光了,如果這是被龐昱脫,她會立刻發怒、大叫,撲過去和她扭打,把他活活掐死,可偏偏脫她衣服是一個美麗的大姐姐,她對她溫婉的笑,動作輕輕地、柔柔地,一點也不強迫她,反而弄得好舒服……好舒服……像是被最柔滑的緞子扶過臉蛋,又像是新發芽的柳絮掠過鬢梢……被她柔軟的手貼著肌膚扶過,剩下的一點點力氣也好像全消失了。

花想容抱著她,抱著她一起就地躺下,脫光了她全身的衣裳,一隻手託著她幼小的身體,另一隻手既溫柔又火熱地撫摸著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