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堪稱京城近十年來地一大奇景啊,小小家丁竟然成了人人慾染指、卻又都沒有能耐全吃下地京城風月界的領航標!
七秀坊地車隊繼續前行,到了和御道交叉而過的京中又一地標----玄武大街,兩條大道交叉的十字路口中央,赫然停著一頂華蓋覆紗、金簷垂旒的奢華大帳,毫不客氣地阻住了眾人的去路。
金帳四周懸著藕色薄紗。帳底平如床榻,四面設有女牆似的雕欄,欄柱盤鱗。精緻的雕刻上細細貼著金箔,耀眼閃亮,無比華貴;帳子兩側各有一條碗口粗細的朱漆轎槓,前後均有四名力士、共是八人同抬,可以想見行走時之平穩舒適。
呀呵,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擋本大爺去路!
龐昱很不高興,打馬上前剛要厲聲質問,金帳藕紗裡探出一隻芊芊柔荑,剔透如玉的指尖抵著紗簾。微戳出尖細如茭白嫩筍地形狀,然後輕輕地往邊上一掀,露出裡面千嬌百媚、風姿絕世的紫衫儷影。
可不就是花想容!
她看來是精心打扮過,穿著一襲薄如蟬翼的窄袖紗羅衫,金步翠搖、珠飾環佩,內襯雲紫紋綾訶子裸出頸胸問的大片雪肌,下裳是微帶青藍的紫色絲裙。臂間挽著一條窄幅的紫綢披帛;柳腰約青、皓腕環碧,合襟處結了只小巧的青紱綢結,以羊脂白玉珠為墜,簡直是容光照人,明豔不可方物。
「唉呦哎,這不是天丁大人麼?領著這樣長長的一條隊伍,可真風光極了呢。」她看見龐昱,媚聲一笑,聲音甜的膩。當真是風情萬種。有意無意一瞥。水汪汪的杏眼裡眸光盈盈,分外冶麗。似欲撲進他懷裡,仰著螓質問。
怎麼樣?決定了沒有,你要幫誰啊。
幫誰?這個問題四哥還在考慮。
「想容姑娘早啊,你今天格外漂亮,真是美極了。」光天化日,眾目睽睽,龐昱也不好太那啥,挺直起身子儘量保持正人君子的形象。
「是麼?在天丁大人眼裡,奴家就是再美怕也比不過你車裡地熙芸姑娘吧。」明明她以「天丁大人」相呼,態度比昨日疏遠了很多,但話中卻酸酸的,有點呷醋的味道,叫龐昱忍不住心神一動,想:老子這三日終究沒白忙活,花妖女竟然也會為了我吃女人醋,哎呀呀,四哥的魅力真是大。
「非也非也----」他摸著光溜溜的下巴,搖頭晃腦的道,「每當在下見到熙芸姑娘,總覺得她比想容姑娘你更加動人;但當見到想容姑娘你時,又覺得熙芸稍遜一籌,現在終於能同時看見你們了,才明白什麼叫春蘭秋菊,各擅勝場啊,哈哈哈。」龐昱呵呵笑著,一句話把兩女全誇上了,誰也不落。
花想容撇撇可愛的小嘴,媚態橫生的瞅他道:「天丁大人就愛說好話,一會見到了南宮大家,還不知道要怎麼捧他呢。」
「沒有的事。」鄒熙芸出來打圓場,巧笑嫣然地道,「龐公子是實話實說,想容姑娘可不就是花魁桂冠最有力的爭奪者之一麼?」
「,不敢不敢,想容哪敢同姐姐爭啊,陪敬末座而以。」花想容閉目一笑,動聽的語調慵懶無比。
「啊,對了。」
她忽然起身直視龐昱,明媚的翦水瞳眸裡迸出利光:「七秀坊的牛郎可是請得天丁大人出任?」
「哎----我一個個小家豈有這等能耐。」龐昱心念電轉,滿口扯謊,「自然是我家主子出面,站在鄒姑娘這邊咯。」
「咯咯咯咯咯,姐姐真大本事,居然能請得動安樂侯,那真的可巧了,我們蹁躚閣的牛郎可是安樂侯的死對頭呢,熙芸姐姐,看來真的……」花想容露出意料之中地表情,「咯咯咯咯,鄒姐姐,我們今天不分個高下是不行地了。」
龐昱一聽「死對頭」三字,瞬間想到某人。
呃,放眼京城,能和他還有趙玄黃並肩,保證不墜了蹁躚閣面子的,想也知道是哪個王八
「花姑娘----」便在這時,路邊響起一把猥瑣男聲,那稱呼,那語調,乍聽之下四哥還以為是哪裡地大日本皇軍跟著也穿越到大宋朝了呢。
他斜眼一掠,額,果然夠黃。
頭戴金冠、腳踩黃金靴,身上是一襲銀緋黃底的精緻錦袍,連玉帶都是掐了金線縫就滴,雙眉斜飛、鷹準薄唇,在世俗婦女們眼中絕對稱得上帥哥,但略顯瘦削的面容掩不住一股子的驕悍跋扈。
他高踞在一匹純白駿馬上,後邊跟著八名短襟裳、雙袍肚,頭戴紅纓皮鬃笠,外扎綠鸚短繡衫,衫中露出銅釘襯甲的精壯侍衛。
「喲,這不北海郡王嘛,幾天不見您可瘦多啦。該不是恨我恨得吧。哎喲,這是你的手下吧,頭上咋頂著紅呢,不好不好,這樣顯得太孬種,沒動手呢還就跟開瓢放血了一樣,還是換成綠的吧,啊哈哈哈哈----」龐昱大笑著打馬上前,卻非走向趙允弼而是停在了金帳邊,隨意一扯,把紗帳大大的分了開來,接著就那麼伸手在花想容嬌美的臉蛋上一撫,然後往下劃過高聳的丘壑……熟練的動作、高的手法,帶起佳人一陣嬌悸悸的輕顫,驕人的鼓脹胸脯不住輕晃,乳浪盈盈,撐高的細羅襟擺隨波盪漾,宛若公然的一對熱戀情侶。
四哥的意思很明白,綠帽子王,你丫註定就是綠帽子王,老子當街調戲你「保」的女人,給你染上一頭的綠色兒。
丫能咋地?敢咋地?
:突然現之前布章節的時候疏忽了,竟然弄個3個14章.......當然內容是不一樣的,是公子書的時候忘記改章回數字了,這一章從15o開始,前面的也就不計入了,免得大家以為中間少了章節。呃,花魁大賽開始了,好戲連臺即將上演,大家敬請期待,公子不會讓你們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