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女人,天生就會演戲的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2頁,共2頁

呃,鬼靈精的小舅子在一旁呢,莊重點,莊重點。

「作甚麼,我是個正人君子,你可不要試圖勾引我噢。」

花想容嬌媚的白他眼,一雙紅唇輕輕綻開:「是麼,倒底是誰在勾引誰啊,剛才在車上你可是弄得奴家……」

她故意不說完要看龐昱窘迫的臉色,誰知道狄青搶著問:「在車上什麼呀,大哥哥,你是不是對她做了和對我姐做的一樣的事情,」

龐昱頓時尷尬:「沒有,絕對沒有,你未來姐夫是個正人君子,怎麼會做……」

「男人多娶幾個,正常的很呀。」小狄青眨巴著眼睛道。

「嗯!?」

「不對麼。」狄青昂起頭,用他嬌嫩的童音道,「天下本無主,有德者居之,漂亮姑娘生出來,原本也是沒主的,當然是配有才有能耐的大英雄了,我可不想姐姐嫁個只會守著老婆過日子的軟蛋,要嫁就嫁大英雄,老婆越多越好哩。」

……

龐昱差點沒笑開花,乖乖,思想這麼前衛的小舅子,這年頭到哪找去啊!

花想容掩嘴吃吃的笑,臉上裹上了嫵媚的嬌紅。

被她這麼一攪合,鄒熙芸的馬車已經去得遠了,連影都沒了。

思想絕對純潔的四哥還想拉著她打聽神仙姐姐的事了,這下好,全泡湯了。

「你不是說青兒和神仙姐姐在蹁躚閣麼。」龐昱忽然盯著花想容問。

「什麼神仙姐姐?」

「就是你說的白衣姑娘……」

「姐姐姐姐,你是誰呀,和鄒姐姐一樣也是青樓裡的紅牌姑娘麼?」龐昱還沒說完呢,小狄青一搖一晃的拉著花想容的紅裳問。

很明顯,他不認識她。

所以之前她說神仙姐姐和小狄青在蹁躚閣——至少是曾經到過蹁躚閣,很不幸的,穿幫了!

「咯咯咯咯——姐姐是想你了,所以才使法子誆你去蹁躚閣的嘛……姐姐是真的想你了,想和上次一樣,同你在瑤臺小築裡,到人家的床上,抱在一起……呀!」她輕輕一呼,倏地伸手掩住了嘴唇,彷彿說漏了嘴似的,烏溜溜的大眼睛中閃過一絲慌亂和羞怯。

妖精,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

龐昱心裡癢癢的,要不是急著送小狄青回去和秀香團聚,早撲過去就地把花妖女就地「法辦」了。

對,就地,管他什麼大街!

野戰,不是更有情趣麼。

大白天的野戰,更更更有啊!

其實從在馬車上花想容故態重萌,施展美色引誘他的時候,龐昱就知道這女妖精又在騙人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哎,花妖女改不了勾男人魂的癖好,清雅如九天仙子一般的神仙姐姐又怎麼會找上門要她幫忙呢。

物以類聚嘛,拜託鄒熙芸還差不多。

花想容咬了咬嘴唇,媚眼如絲地瞟著他,語氣柔膩地道:「吶,奴家可和你約好了,改天有空再來找你,把剛才沒有做完……咯咯咯咯。別忘了,你剛才可答應過奴家的,花魁大賽要幫奴家奪魁哦。」

「我一個小小家丁,哪幫得了你。」龐昱這才記起來燻心之下的糊塗事,撓撓頭順口想糊弄過去。

花想容不依了,哼的一聲,挑起眉尖兒:「壞人,你莫不是要反悔?」說著恨恨地跺了跺腳,嘟囔著紅豔豔的嘴兒:「剛才有求於人家的時候,答應起來可快哩!」說到「有求於」三個字,她忽然霞生玉頰,咬著唇兒眼波盪漾地瞟了龐昱一眼,神態嬌媚無倫,勾魂攝魄的眸子簡直要滴出水來。

龐昱被她撩撥的愈發心癢,幾乎要打發狄青一個人回去,自己跟著她回蹁躚閣把剛才沒做完的事情重新補完一下。

「不是反悔,是我沒這能耐。」龐昱聳聳肩膀,攤手道。心裡默唸了一百來遍正人君子咒才忍住沒有當街……咳,沒有當街撲過去,用下身兇猛地、大力的、持續的、實際的行動,警告她不要再勾引自己。

「怎麼會沒有?」花想容悠悠盯著龐昱,向他展露一個可迷死任何男人的笑容,「花魁大賽的評審一多半都是你們這些公子哥哩,只要你……你求你家主子發句話,誰還敢不選奴家勝出呢。」

「我一個小小家丁,哪裡求得動侯爺。」龐昱苦著臉。

「唉呦,天丁大人過謙了,全京城誰不知道啊,安樂侯現在大病未愈,呆在太師府裡靜養哪都不去,大小一應事情都是你代勞,你的話不就是安樂侯的話咯,咯咯咯。」她衝龐昱媚笑著,飽滿的起伏不定,幾乎彈出衣襟。

龐昱登時回憶起她那兩顆雪白奶潤的巨大梨瓜在自己手裡肆意揉擠,不住變形的場面,溢位指縫的酥滑嫩肉牢牢箝著箕張的手掌,宛如活物,觸感無比嬌膩,喉嚨不自禁的有點幹:「那……這個……我想想辦法吧,你放心,四哥不是負心薄倖,做了就望……咳咳咳,四哥是守信用的人,答應你了就會去做的!」

「那便多謝天丁大人了。」花想容俏施一禮,語氣裡透著種媚人的嬌慵,眼眸兒靈動得如此那盪漾的水波。

「至於成不成呢。」龐昱往上一抬眼。

意思是:天——知——道。

然後他拉著狄青準備閃人,走了幾步回頭又道。

「具體的我們改日再談,改日!改日!改日啊!!!」

「改日」叫得忒響。

花想容「噗哧」一聲,悠悠白了他一眼:「好,奴家等你,記得來呀——」挑在耳後的髮絲垂下幾絡,遮去些許嗔意,愈顯勾人。

然而她一轉身,勾魂攝魄的眼神瞬間變成了森森寒光。

「小姐,現在我們去哪?」車伕低聲問,自始至終他一直用斗笠遮掩著臉,即使是車裡「動靜」最大的時候,操著馬韁的手也沒有動搖過分毫,甚至鄒熙芸的車駕從側面撞過來時,他依然穩如泰山的坐在御者位置上。

「還能去哪,回蹁躚閣呀!」花想容狠狠一跺腳,臉頰忽然有些發燙,似乎想起了方才在車裡和龐昱的痴纏,裙內的兩條玉腿不由緊並起來,微微廝磨著,滑如敷粉的腿根處溫膩忽湧,一下子了裙底。

「哼……哼哼……本姑娘就不信……不信了,你還能逃過下一次……下一次……下一次……」惱怒的聲音越來越小,只剩下骨子裡湧出的羞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