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饒似的嬌弱呻吟愈發激起了龐昱的佔有慾,他勻不出手來,索性用嘴摸索著她細膩如玉的光滑頸背,在花想容不住的哀喚聲中,以牙齒咬住肚兜的黑綢繫帶,抬頭咬了開來,再銜住肚兜的邊緣,甩頭一把揭開——
花想容「呀」的一聲,嬌喚似噎在喉頭,雪白的乳肌驟沒了遮覆,霎時全然暴露在龐昱眼前,她的渾圓飽滿,雪白細膩,便如胸前棲著一對皎潔無瑕的圓月,形狀美不勝收。此時身子乍然暴露,細膩柔滑的肌膚泛起一片微悚,卻更襯得乳色的膚質瑩潤如玉,吹彈可破。
龐昱欲焰高漲,恨不得恣意採擷蹂躪身下的嬌美花朵,抱起她渾圓柔軟的雪臀。
花想容急了,兩腿死死夾住粗糙魔手,無奈腿間肌膚汗溼滑膩,什麼也夾不住,反將指掌濡得溫黏一片。
「嗚嗚嗚……不、不行!」
她嬌軀一僵、蛇腰拱起,小手死死抓住他鑄鐵一般的手腕,咬唇眯眼的摸樣楚楚可憐,猶如一頭溼毛斂耳的無助小貓。
「啊啊啊啊啊啊啊礙——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啊礙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礙——」
龐昱耳蝸子裡迎著她呻吟似的溫熱吐息,腿間的彎翹昂起愈發硬如鐵鑄,低頭只見得花想容嬌喘細細,堅挺飽滿的雙峰劇烈起伏,如一雙蹦跳欲出的渾圓肉兔,溼發貼鬢、唇黏青絲,說不出的狼狽悽豔,哪還有剛才戲耍調笑時的媚蕩。
龐昱有種征服獵物的強烈快感,猛地一把將她翻了過來,從後方抓住她飽滿的,恣意感受那完美的渾圓與堅挺,花想容屈膝跪坐在車廂裡的榻蓆上,全身重量都掛在他掌間,拱起蛇腰翹起圓臀,不住地喘息哀求。
「求求你…不要、不要這樣……放開我……」
——如果求饒有用,四哥就不是四哥了。
龐昱緊緊攫住她的身子,肆意愛撫,怎都不肯鬆開,
「你……你要使壞也成……不過、不過得答應奴家……一個要求……」
「什麼要求,你說。」龐昱雙眼赤紅,渾身難禁,粗著嗓子問。
「花魁大賽……七天後……你、你要幫我奪魁……」
龐昱頭腦發熱,想也不想就答應了,「好,我幫你……」
話出口才覺後悔,孃的,又中了這女妖精的花招!
算了,幹回來再說!!!
他慾念勃發,只想著找一處溫潤溼處舒解下身幾欲噴薄的鼓脹,別的什麼都顧不得了,自然也沒有注意到花想容媚目中閃過的一抹詭計得逞的寒光。
花想容再不抗拒掙扎,火燙的嬌豔膧體任他擺佈,成了老漢推車的姿態,纖纖玉指主動伸到後邊去接解他的苦頭,龐昱那身家丁裝的褂、褲同用一帶,衣帶鬆開,寬大的褲頭滑落在地……
花想容正屈膝向前傾,某物「啪!」一聲打在她肥美溼潤的臀縫上,漿溼黏膩的聲響極是銷魂。
龐昱已經沒有理智了,顧不得兩人是在行駛的馬車中,胡亂腿去全身衣物,露出精壯的身體,花想容不住晃搖的雪白美臀主動迎合著他。
龐昱忍不住挺腰頂了幾下,撞得花想容嗚嗚兩聲,軟綿綿的癱在地上。
便是這一瞬間,和那天在瑤臺小築裡兩個人痴纏交歡時一樣,花想容浸染了鳳仙花汁的紅酥手心裡忽然多了幾根亮燦燦的銀針!
花想容嬌喘著轉過來,修長、近乎完美的白皙玉腿纏住龐昱虎腰,後者自然而然地把她抱起,讓他跨坐在自己腿上,花想容羞不可抑「嚶」的一聲兩條雪藕似的玉臂勾住他粗壯的脖子,夾峙著銀針的纖纖素手離他後腦近在咫尺!
龐昱腦袋裡烘烘熱一片,像只野獸一樣往前挺動著身體。
花想容水汪汪的眼睛裡盡是迷亂,迷亂深處卻閃著誰也察覺不了的狠厲。
兩寸……一寸……五分……三分……
龐昱身下的怒龍越聳越近,眼看就要破身而入。
兩寸……一寸……五分……三分……
花想容手裡的銀針一點點向下,片刻便扎進腦中。
「轟隆!!!」
就在此時,變故突臨,行駛中的馬車忽然一陣劇烈抖顛,震得花想容銀針脫手,龐昱這狠狠一頂竟也錯失了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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