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女妖精,迷死人不償命

天下第一丁 春公子 第1頁,共2頁

七十碼,又見七十碼。

龐昱以七十碼的度衝出太師府大門。

門外,一兩裝飾豪華的馬車早早停著,看裝飾就知道肯定是哪家青樓妓館的。

大宋朝禮法嚴苛,歷代莫與之匹,雖然進了窯子所有高官大儒都一樣,衣冠禽獸嘛,摟著姑娘到了房間裡誰都肆無忌憚,可是在外頭一個個全成了滿口禮儀道德的正人君子,若得知哪家妓院的紅牌姑娘駕著車找上誰誰誰的門,不用組織絕對口徑一致的抨擊怒罵,罵到他祖宗十八代都能從祖墳裡爬出來。

不過有一個人是例外,安樂侯唄。

這位京中第一紈絝兼浪蕩公子哥最最鼎盛的時候,太師府大門口曾經並排停過一十八輛京中各大妓院送姑娘來的花車。

所以不光是門前站崗的守衛,連過往行人都見怪不怪了。

龐昱衝到馬車旁,也不多說話,跟是自己家的一樣,掀開簾子就往裡跳。

這一次倒是沒撞進兩團酥膩裡邊,一身瀲灩紅裳的花想容正靠在車廂最裡端,執一支小小朱筆蘸著清香馥郁的鳳仙花汁勾勒著她玉一般的指甲。

看見龐昱進來,花想容一點也不驚訝,俏笑著睇來一對勾魂攝魄的眼神兒。

「來了呀,奴家可等了你許久吶。」

「找我?幹嘛不進府?」龐昱隨意地很。到了車裡順手拉過張軟枕靠著坐下。大喇喇地一架腳。隨意語氣像是對著自己地老相好一樣。

「喲。人家可還要臉面吶。七天後就是花魁大賽了。奴家不在蹁躚閣好好練習曲藝。跑來找你個小小家丁……咯咯咯咯。打倒貼也不是這樣地吧。傳出去了還不得被人笑死。」花想容掩嘴嬌笑。襟口顫出一片眩人地乳浪。水汪汪地杏眼滴溜溜地轉著。神情似笑非笑。「不過也是哦。連南宮琴伊都被你勾搭上了。奴家蒲柳之質。天丁大人才不放在眼裡呢。」

龐昱無視他地調笑。直接問:「青兒在你那裡?」

「什麼青兒?」

「就是白衣姑娘帶來地小男孩。」

「哦。你說他呀。那個虎頭虎腦。成天嚷著姐姐姐姐地小子?」

「對,他人呢,在哪裡?快說!快說!!快說!!!」龐昱急得站起來,張牙舞爪急得就差沒撲過去了。

「他呢……咯咯咯,他是你什麼人呀,值得你這樣著急。就好像……好像火燒屁股了一樣,咯咯咯咯----」花想容笑得直不起腰,細雪般地頸肌環著一圈金線不住跌宕。意外襯得肌膚粉膩、前端墜著的藍田玉在腴沃的乳肌上彈跳幾下,撞得白酥酥的膩乳一陣震顫,豐腴的乳溝被玉墜的分量壓得一沉,玉墜如置於半融地雪花酥油之上,微微下陷分許,外廓被柔軟的乳肌輕輕咬住,不在動搖。

「他是我小舅子。」龐昱的心跳有點加,沉著臉道。

「小舅子?沒聽說南宮琴伊有弟弟啊。」花想容格格一笑,側支著雪腮。雙眼彎彎地瞟著他,神態說不出的狐媚動人:「哦,我知道了,他姐姐是闖法場的那個小姑娘吧?咯咯咯咯,好一個風流家丁,有了南宮琴伊還嫌不知足,還要去外邊勾搭……咯咯咯,男人吶,真是喂不飽的動物。咯咯咯咯----」她的任何表情,均逗人至極點,確是天生的尤物,今年的花魁大賽看來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