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邊的書生文士們急了,文采比不過那就動手唄!總不能讓一個小家丁佔了便宜搶在他們前頭見到南宮琴伊,好幾個已經卷起袖子準備有辱斯文了。
龐昱有正事找南宮琴伊商量呢可不想和他們浪費時間,「無意」中亮了一下衣服上繡著的「龐」字,那幾個書生文士吃了一驚,然後猛地回憶起他就是昨天在大庭廣眾給北海郡王安上八條大罪的鐵齒銅牙龐四,直嚇得魂也丟了,心裡叫悔不迭,恨不得撿塊磚自個兒把自個兒拍死。
身為身為一個有文化有素質有修養有職業道德的純潔家丁,龐昱一向很講道理從來不做仗勢欺人的事情,就是贏也要贏得心安理得。
「這樣吧。」他轉過來,對著那些本來摩拳擦掌現在恨不得撒腿開溜的文士們。
「我出一個對子你們如果對得上來這綠綺閣我就不進去了,機會讓給大家。」
「好啊,你快說。」超過一百個聲音同時應道。
「看好了!」龐昱抓過毛筆一通疾書,在本來準備寫「調琴調新調調調調來調調妙」對句的另一幅紅幡上灑灑然寫下十一個大字。
——寄寓客家,寂寞寒窗空守寡。
十一個字全部空寶蓋。
紅幡豎起來時,全場一片吸涼氣的聲音,光聽也知道這對子沒人答得出。
果然一注香時間過去,四五百號人連個吱應的都無。
「公子請,小婢們給您引路。」湘蘭、小宛巧笑嫣然。
「慢著!」後邊又有人叫住。
「你出得對子自己能對上麼?」
「對啊,能對上麼?」
龐昱大笑:「哈哈哈,這有何難!」在四個小丫頭充滿敬佩、崇拜、仰慕,漸漸有點犯花痴的目光下,朗聲吟道:「芙蓉若荷,蒼茫薄暮苦葬花——波濤洶湧,江河湖海浪淘沙——再來一個,倘修仙佛,修偕佳侶但依僧——弟兄們,記住啦,若是要修仙佛,跟著僧人就好千萬別帶著老婆,哈哈哈——哈哈哈——」
丫的一氣居然又對仨!!!
「四哥啊!」吹雪撲過來,激動的熱淚盈眶,「您太厲害了,太厲害了簡直,什麼李白杜甫白居易,統統都要滾蛋。四哥啊,你是那奔騰的江海,歸百川於胸懷;四哥啊,你是那天上的明月,在孤獨寂寞的夜晚為我指出前進的方向……」
「你前進的方向,就是女人的下面,滾!」龐昱一腳把他踹飛。
「姑娘們——」他拍拍手,朝四個小丫頭壞壞的笑,「想不想學賦詩作詞對對子呀,大哥哥可以免費教你們哦。」
後半句「只要拿小褲褲來換」忍住了沒說,臉上笑得那叫一個淫蕩。
唉,真是應了一老句話啊——水至清則無魚,人至賤則……
無敵!
ps:推薦一本朋友的新書,一個人如何改變一個國家的命運,關注中國近代最慘痛的一幕:甲午。絕非歌頌滿清的辮子文,而是從另外一個角度的反思和穿越。
《一個人的甲午》,一個人,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