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呀,不是贖身。」花想容急了,往前小跨半步,火辣的身子貼著靠過來。
「喂喂喂,幹什麼你!別揩油,別吃老子豆腐!」龐昱嘴巴大叫,花想容反而越挨越近,惹急了猛地一推她身子往牆上狠狠一壓。
孃的,玩誘惑,誰怕誰怕啊!
「我警告你啊,我是一個有文化有素質有修養有職業道德的純潔家丁,你不要自作聰明勾引我啊,惹急了老子我……我可什麼事都幹、乾的出來!」他目露猙擰,凶神惡煞地說道,尤其是個「幹」字說得特別特別大聲。
花想容被他突如其來的「襲擊」得了手,不但不驚反而咯咯咯的笑,如同一樹桃花齊齊盛放,看得他心中一蕩,尤其是小嘴噴吐出的芳香氣息明明打在臉上卻是癢在心裡,薄薄的衣裳穿在她身上非是遮羞,而是野性的延伸與展現!
尤物,尤物啊,真他孃的迷死人不償命!
龐昱感嘆著,抬腿頂住她修長圓潤的玉腿,身體前傾緊緊貼在她身上,兩人面對面的望著,呼吸彼此可聞。
花想容掙扎了幾下,完全沒用,翹挺的椒乳反在他胸臆一個勁的摩挲。
龐昱理所當然的被磨出火了,低沉著嗓子警告她:「你再動一動,小心我將你先殺奸,奸了再殺,殺了再奸——總之,你再動一動、動一動、動一動,我……」完全正常的反應出來了,隔著僅有的一條青藍罩褲頂在她小腹上。
花想容眼中流露出一絲驚恐,豐滿的急劇起伏。似是一個才出閨閣的青澀小丫頭,又急又慌:「你,你要做什麼,別……不要進來!」
孃的,你就裝吧,妖女!
龐昱早領教過了她的狐媚手段,丫的裝,繼續裝!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這楚楚可憐、弱不禁風的模樣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的!
「你不是有事求我麼,求我,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龐昱往前一擠,幾乎和她臉貼著臉,望著她長長的睫毛,晶瑩的臉頰,笑得要多猥褻有多猥褻。
「壞啊你——」花想容嫩筍一般的纖指在他胸口點了一下,呵著香風撒起嬌來,「這麼件些微小事,居然要奴家……好吧,只要你答應我,想怎麼樣隨你。」說著雪顏蒸霞,連頸間都泛起淡淡酥紅,當真是膚如凝脂,動靜都掩藏不住。
「真得?你不撒謊?」龐昱冷笑,心想就這妖女答應的事,九件信不得,還有一件……那得反過來聽!
「奴家哪敢呀,堂堂安樂侯……」花想容頓了一頓,笑靨如花,「堂堂安樂侯麾下第一丁,奴家一介青樓女子哪裡得罪得起呀。」身子忸怩的動了兩下,急喘,櫻桃小口時張時兮,甜美馥郁的香氛湧出,燻得滿頰皆芳。
龐昱感覺心跳加速了好幾倍,不得不再次感嘆。
尤物,尤物啊,他孃的真是人間尤物!一肌一容皆絕色,一顰一笑都是風情,普天之下除了老子還有哪個抗拒得了!!!
龐昱咳嗽兩聲,非常堅定的道:「老子是個有文化有素質有修養有職業道德的純潔家丁,不是那些的看見美女眼睛就發直的嫖客,你不要試圖勾引我噢。在我面前說這些,簡直是對我的侮辱!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四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哎,是不是真的,真什麼都可以?真的真的真的什麼都可以麼?哦,我只是順便問問,你千萬不要誤會了!老子可是個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正直的人!」
花想容「噗哧」掩口,雪白豐滿的胸脯不住輕晃,顫起一片誘人乳浪,兼具腴潤肉感及緊緻彈性的小蠻腰擰成一抹柔媚修長的誘人曲線,比起神仙姐姐的完美s形一點也不遜色。在想象力豐富的龐昱眼裡立刻化作她在床笫間曲起長腿、扭轉腰枝的魅惑場景——成熟冶麗的胴體拗成各種難以想像的驚人角度,絞著、擰著、掐握著他的雄壯腰肢,身子底下那一邊細心呵護的嬌嫩裹著溫膩的漿水,為男人帶來不可思議的擦刮快感……
什麼小空空、小蘭蘭、敏敏、恭子、杏奈、小澤、小永、真央、小沙、黑川、玲奈、星野、夏木、琯野、倉舞、惠美、秋子、舞香……通通給老子靠邊站!
龐昱目露淫光,愈發顯得氣質高華,流氓痞性中不墜書生文人似的儒雅,一股凌然之氣透體而出,鋒芒中隱然有著懾服天下美女之威。花想容杏眼水波流轉,被他強悍的男性魅力深深折服,白他風情萬種的一眼,勾住肩膀主動獻上香吻。
理智,永遠是四哥腦海中不會缺少的東西!
龐昱伸出一隻手,有意無意地劃過身下美人兒雪白耀眼、裂衣欲出的飽滿乳瓜在兩唇僅一寸的時候擋住了她。
「什麼事你說,我看看能不能辦再談條件。」
「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花想容夢訖般呢喃著,嬌豔欲滴的薄嫩唇瓣像小鳥一樣輕輕添啄著他的指尖。
龐昱心底一陣怦然,好不容易壓下把她「就地正法」的衝動,沉著嗓子問道:「倒底什麼事?快說,我趕時間!」
「能不能先欠下呀?奴家還沒想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