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摸,按說早就習慣了,可是龐昱的手一碰上來立刻感覺每寸肌膚都在發著熱,綿綿鬱郁好像快要融化了,嬌媚婉轉的呻吟聲音不由自主地從齒縫迸出,既悅耳又甜蜜,聽得一旁的懷玉身子都酥了。
龐昱是個負責的男人,當然不會厚此薄彼,另一隻邪惡的大手揉著懷玉豐盈高聳的,弄得她香汗淋淋、喘叫不已。
……
很快,龐昱抱著兩女來到床前,把她們往鬆軟的榻子上一扔,彎腰直奔主題邪笑著一件件開始脫她們本來就剩不下多少的衣裳。從裙褲到褻衣,一件一件地滑脫下來,不一會兩女的身體就再也沒有了一絲掩蓋。
懷玉想不到他這樣猴急,敏感的身體被他擦著小腹下邊兩腿之間某處一撩撥,那裡還能抵抗?「嚶」的一聲,羞怯的閉上雙眼,就那麼一絲不掛的癱慵著,彷彿一朵含苞欲放的海棠,隨時等著男人採摘。
「慢……你慢點,輕輕的、輕輕的進來……」龐昱溫柔地撫mo著楚楚完全的肌膚,滑不留手的感覺真是美妙無比,身下的佳人完全沉醉在他火辣熟練的愛撫裡,喘息聲又軟又滑,像是江南的菱兒一般。
美女的要求四哥從來不會拒絕,大手溫柔地把楚楚壓倒在繡榻上,溫柔地分開了她溼成一片的白嫩大腿。
五秒……
十秒……
二十秒……
……
楚楚左等右等,半分鐘了還等不到四哥過人的粗長充實她空虛的身體,水液空流,又急又苦,拼著逼人的羞意睜開大眼睛一看。
龐昱正在穿衣服。
「喂,你們知道什麼叫磨豆腐麼?」他忽然一笑,笑得不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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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礙……」
「喔喔喔……喔,用力些,再用力些……喔喔喔……好……粗、好硬……好……好爽人……啊啊礙……」
「好……好酸!啊啊啊啊……啊我快要死了……好……好難受、好難受……啊啊啊啊啊礙……」
四樓的暖閣裡不時傳出一陣陣叫床聲,叫得很大很銷魂,夾雜著床板的震動還有潺潺的水流,充滿了歡愉、激情和無盡的滿足。
這樣的聲音在青樓無疑很常見,但是這一次是臨近傍晚,雖然照舊點著燈、燃著燭,可終歸是白天,比不得夜間門庭若市聲音嘈雜,尤其還叫得特別大特別響,以至於連隔了四層樓的大廳裡都能聽見。
翩躚樓的姑娘老鴇和龜奴們早已經「聽」怪不怪了,楚楚、懷玉那都是姑娘裡邊出了名能叫得——對,可別小看這叫床,叫得好能給歡客一種無與倫比的刺激和征服感,激發男人的潛力,延時、助興、增加自信……好處太多了簡直,寫出來可以整本書,不然楚楚和懷玉也不能年紀輕輕就躋身四豔,從原本端茶遞水的小丫頭一躍成為京裡有數的幾名貴胄公子專屬的玩物禁臠。
所以夜叉媽媽聽了不但不怒反而很高興。
嗯,沒白費老孃一直以來的「辛苦教導」,這麼些天沒陪客侍寢叫床的功夫居然一點不曾退步,該表揚,該發紅包。
她滿意,有人卻不爽了。
坐在二樓的兩名一身江湖人打扮的漢子。
姑娘沒叫,酒菜點得也少,照夜叉媽媽做生意的原則這種人早轟出去了。
為什麼沒轟呢?因為兩人撿座兒時在她面前亮了塊腰牌。
北海郡王府的腰牌。
「孃的,這姓龐的臭小子豔福還真不淺啊,翩躚四豔一下子霸了倆。」
「可不是,王爺叫我們盯著他還以為是趟閒差,誰想到……哼,閒是閒,閒得聽他在裡頭幹姑娘,咱倆在外頭幹喝茶。」
「要不咱也叫上姑娘進去樂他一樂。」
「不行,王爺說了這小子詭計多端,搞不好會壞了他計劃。一再吩咐要你我死死盯著,臭小子的一舉一動都要向他稟報。」
「那還是免了,咱繼續守著吧。」無奈的嘆息一聲,一口唾沫重重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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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樓,銷魂蝕骨的叫床聲仍在繼續——拉拉、女同、gl、磨豆腐,一樣是可以叫床叫得很銷魂滴。
一層,後邊,龐昱順著繩子熟練的滑下來,沿著那日走過的小路直奔後門。
「的,叫人盯梢老子,去死吧你——啊呸!」他邊走邊走回頭朝盯梢二人組坐著的方向重重吐了口唾沫,再一轉回來……
「哧溜!」腳下沒來由的一滑,身子前倒,一頭栽進兩團高聳豐腴的乳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