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床上跳起來剛要破口大罵發洩一下猛地想起昨晚腦袋被敲那是。
「我……我不是在花園那間木屋裡麼,怎會……」
「侯爺您睡著了呀,就在門那頭,小得推了老半天才把門開啟呢。」吹雪諂著臉地笑著,「小的猜想約摸是給臭丫頭太帶勁了吧,折騰了整晚累得直接躺下。侯爺您高,高啊,實在是高,整整兩個半時辰……」
「她人呢?」
「沒見著呀,不是給臭丫頭伺候得侯爺您舒服了,所以……把她放走?」
「我腦子被豬踢了?滿意還放他走!」
吹雪一哽,啞口無言。
龐昱低頭沉思,同樣沒有說話。
不用想,丁月華肯定是被人救走了。
誰救得她,展昭麼?
如果是展昭,看到他一個小小家丁這樣「對待」自己的義妹,不當場給他一劍都有鬼了,可能如此輕易的放過他麼。
龐大侯爺/家丁四哥現在可是一點傷沒有,渾身上下好得很吶。
白玉堂?
白玉堂更加沒理由饒他,就錦毛鼠大爺那性子甭說挑撥離間害得他和展昭大打一場,單是那天在大庭廣眾下踩的他出醜,發作起來就夠龐昱死上三五回的了。
除了這倆,還有誰會來救丁月華?
龐昱想不通,也不願意去想,因為無論怎樣只要丁月華逃離太師府——在被他生米煮熟飯之前,兩個人之間樑子就就結定了。
——丁月華不可怕,小蘿莉一隻,只有被四哥玩得份。
但是展昭棘手呀,除了白玉堂天下還真沒有可以和他匹敵的人。
吹雪見主子臉色難看,雖然人挺笨大致也猜到了幾分,小心翼翼地建議道:「侯爺,要不咱今兒別出門了吧,萬一碰上……」
「碰上好,老子巴不得碰上。」龐昱冷笑截斷,在吹雪愕然的目光中昂首闊步大喇喇地走向門外。
是啊,除了白玉堂世上還真沒人擋得住展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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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你確定昨晚展昭和白玉堂鬥了整整兩個時辰,期間誰都沒有離開過?」龐昱抓著高大威肩膀,拼命搖著問。
「是、是啊。」高大威人都快散架了,忙不迭地答道,「我家少爺按照您說得,派了殿帥府最最最最厲害的高手藏在一邊遠遠盯著,親眼看見姓展的和那白什麼貓的打了一晚上。姓展的想走,白什麼就是不放,最後打得驚動了巡城的守軍他倆才被迫離開,白什麼貓的還一直嚷著說……」
「說什麼?」
「說這次沒分出勝負,下回找機會再打。」
邪門了!
龐昱一個腦袋兩個大。
展昭、白玉堂都沒出手,那會是誰救走了丁月華?
或者老子實在背到了極點,推開門進去屋子的時候剛好撞見橫樑啊木棍啊什麼的掉下來,把我敲暈了!?
扯蛋!
龐昱不是傻子,不會傻到用這樣幾萬分之一可能都不到的巧合來安慰自己。
但他確確實實想不通,丁月華怎麼會憑空從太師府裡消失。
算了想不通不想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四哥我出來混得還能怕了誰不成。
龐昱一把拉過高大威,低聲囑咐了些什麼,瀟瀟灑灑站起來昂然出了茶鋪。
「吹雪。」
「哎——」
「陪爺出去溜溜,到開封府轉兩圈。」
ps:本章題名「夢裡」,想歪的統統打臉!四哥是個純潔滴淫,怎麼會隨隨便便「做」這種事情呢。